“姐,你快走,他不會放過你的,他也更加不會把我給放了,他根本就沒有誠信可以說。”

江陽雖然你想到了自己的姐姐會出現,但是沒想到速度會這麽快。

真不愧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傳播新聞的速度都快超出了正常的熱度刷榜。

“聶承州,我知道,我今天過來了,就沒有再出去的資格,我隻想跟你說一件事情,那就是請你放了江陽。”

江婉絲毫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就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他們兩個人都在這裏放不放全部都是任由著聶承州的心情來決定。

他認為該放就放,他不想放,誰又能強迫的了他。

“陸家那混蛋小子敢綁架你,卻沒有膽量來我宅子,真就是個小慫包,還有你,你是哪裏來的信心可以跟我討價還價?”

聶承州真的覺得好笑,現在的事情完全就是他一個人一言堂他想怎麽幹就怎麽幹。

“聶承州,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果真的想要把這個人留下來,你就必須同意我剛才提出來的意見,否則的話,今天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

聶老爺子真的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反正他是沒有辦法接受的。

“爺爺,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他在這個家裏麵也沒有什麽名分,你為什麽硬要去逼著我娶一個不喜歡的人?”

聶承州早就看清楚了,爺爺在乎的不過就是臉麵和名聲的問題,那麽他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了不就好了嘛。

“你說出來的話,自己不覺得好笑嗎?沒有名分,你會這麽大動幹戈的去找人,你知道嗎?這件事情已經全部的每個人都知道了,我聶家反正不管怎麽樣,都丟不起這麽個人。”

聶老爺子心裏頭還想著陸家那邊給力點,哪知道陸家直接拍屁股走人。

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他們沒關係,陸家也就壓根沒有參與的必要。

如果是陸白執意的要爭這麽一口氣,他們對於這件事情甚至參都不會參與。

“爺爺,你有個心愛的玩具丟了,想找回來,這難道有錯嗎?不過爺爺你應該清楚玩具終歸也隻是玩具,總有一天會玩厭的,不過那天現在還沒有到來而已。”

聶承州對於這件事情,心裏頭認為自己沒有任何錯誤,不過是爺爺想多了的。

況且他現在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辦,所以說必須要想盡所有的辦法哄好爺爺把人給支走。

“你最好給我說到做到,要不然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聶老爺子也不願意拖著這麽累的身體,繼續賭氣下去,隻能半信半疑的認為聶承州沒有欺騙他吧。

“爺爺,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麵吧,我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會有後悔的,再說了,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你現在先回去。”

聶承州真的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人敢和他對著幹。

不過被別人對著幹的滋味確實不好受,但是覺得也棋逢對手了。

唯獨不好的地方就是這個對手跑路的速度太快了,要不然他還有很多新花樣,還沒玩呢。

而陸白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才被攆回家就被關押了起來,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陸白心裏頭對於整件事情還是處於不服氣的狀態,他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的錯誤,完全就是自己家族這邊無緣無故的害怕而已。

那聶承州家族和他陸家相比不分上下,為什麽他們這邊要害怕的這麽個模樣。

完全就是沒有膽量和對方對著幹。

“陸白,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件事情,我們整個家族都差點覆滅了,你有必要值得這麽去做嗎?有的時候能不能動一下腦子?”

陸家主對於整件事情,心裏頭還是認為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陸白。

要不然他以後做事情還是沒有個輕重的話,遲早把整個陸家毀在他的手上。

“我認為我沒有任何的錯誤,我們兩家在實力方麵本來就不會上下,況且我們兩家在生意場上也是鬥的有來有回,為什麽這一回要認慫?”

陸白都有點懷疑自己家族的這些長輩是不是真的老了,沒有那種膽量了。

“那你告訴我,我們繼續和他都能得到什麽,沒有半點利益,真的有必要嗎?況且這件事情已經衝上了新聞熱搜,如果我們不鬥了,丟臉的,反正也是聶家。”

陸家長輩們反正也是從他們的角度出發,認為這件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的鬥。

“那好,我們就先暫時不討論這件事情,就是光他在宴會上踢我的那一腳,這個仇什麽時候可以報呢?難不成就這樣忍氣吞聲的過去?”

陸白並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而是最近這幾年陸家就他這麽一個苗子了。

再加上他確實在各方麵表現的都很出色,所以說家族對他的培養完全就是不以餘力。

但是他唯獨第一次裝牛角尖,就是在這一次的事情上麵無論如何都是一幅不服氣的狀態。

“就算要報仇也不可能立馬就報得了仇的,你的那一腳我們也在這裏想辦法跟你踹回來,但是他踹你的那一腳和這個女的沒有半毛錢關係,這是兩碼事。”

陸白知道自己爭不過他們,最後選擇沉默,沒有再開口說話,反正他想要去救場子,也救不了了,剩下的事情就隻能看江婉自己的命。

聶老爺子腳步緩慢,不急不慢的離開。

等他們離開之後了,就徹底內心放鬆下來了的聶承州,他對於這兩姐弟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聶承州現在不想聽任何的解釋,直接拖起江婉就朝房間的方向大步的走去。

江陽就算想要阻攔,可是聶家雇傭過來的保鏢,又不是吃素的。

再加上現在聶老爺子走了,聶承州現在做起事情來就毫不顧忌了。

“江婉,我現在先把你們兩個給整服了,陸家那小子的賬我後麵還是要找他算。”

聶承州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不過去趟公司,對方直接跑到自己家裏麵把人給拉走了。

這件事情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就從來沒有發生過,這完全就不是在打他的臉了。

而是已經沒有把他聶承州當成一回事了。

“我不管你怎麽報複,我都不會反抗什麽主意我都聽你的,但是我現在隻有一個要求,江陽可以暫時離開這裏嗎?我也不求你放過他。”

對於整件事情,心裏頭也不知道該怎麽拿定主意的江婉。

她隻是簡單的知道現在的事情並不是自己可以應付得了的,能保下一時是一時。

“姐,都怪我害了你,如果我藏的更深一點的話,他絕對找不到,這樣的話,你也不用出現。”

江陽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這次謀化這麽好的事情,就是因為他這環出現了意外。

如果江陽這邊沒有被他給找到的話,江婉完全就沒有出來的必要,然後也可以繼續過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甚至在陸白幫助下她的生活肯定不會比現在差。

“這件事情不怪你,可能我們就沒有頭走到那個命,我們和他就是要綁定在一起,直到同歸於盡為止。”

江婉要不是心裏頭還放不下江陽。

畢竟江陽還年輕,將來有很多的歲月,有很多的生活要去體驗。

否則江婉真的由心底想要和聶承州同歸於盡了。

畢竟目前發展的事情,讓她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的接受下去了。

而聶承州最討厭就是聽他們的廢話,沒有繼續選擇在原地停留,拖著人繼續朝著房間的方向走。

“姐,聶承州你他媽就是個混蛋,你有本事就衝我來,老子隻要活著,絕對會有一天要找你算賬。”

江陽扯著喉嚨放狠話,希望能拖延一點時間。

但是這點時間也不會起到什麽樣的作用,畢竟沒有人可以來救得了他們兩個。

“你以為你罵破了天,我會在乎嗎?你最好記住了,我有的是手段整你們。”

聶承州完全就不在乎他口無遮攔的辱罵,反正他到時候自然而然會在江婉討回點利息。

“我沒有說錯任何話,隻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好過,你現在解決掉,我還能給自己以後的生活有個保障。”

江陽認為隻要自己死了之後,這種荒唐的生活也可以到此的畫上句號。

“你是不是以為我傻呀?你死了,你姐肯定也要自尋短見,可我還沒有玩夠,你們兩個現在誰都走不了。”

“我不準你們死,閻王來了都沒用,至於你說的那些狠話,我覺得就是一個傻子在說的瘋話。”

聶承州才不相信他們兩個人之間隔閡著這麽大的差距,對方還真的有辦法或者說本事能找到報複的機會。

“對了,你如果真的想要報仇的話,你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去求一求陸家的小子,說不定他真的可以幫到你們。”

聶承州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不再繼續耽誤時間。

江婉早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完全就找不到任何可以逃生的機會。

畢竟現在的事情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絲毫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姐。”江陽除了無奈的大聲怒吼之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壓著他的保鏢也不是什麽吃素的。

聶承州想要做的事情不用去猜是個人都清楚,但是他們現在也沒有人敢說話。

整個客廳內沉默的一根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回響。

但是這種的狀態沒有保持多久,房間內就響起了各種讓人聯想翩翩的聲音。

江陽還是拚了命的想要衝進去阻攔,但是他不管怎麽掙紮,都不可能掙紮的成功。

“最好給我再老實點,要不然的話,我們就隻能把你打暈過去。”

江陽你找到下屬放的狠話,最後也隻能放棄,畢竟他打暈過去了的話,對於後麵的事情就完全不知情了。

如果姐姐真的死在了今天的話,那麽他也絕不獨活。

他們兩姐弟從小就可憐綁在一起,現在也是因為遇上了這麽個混世魔王。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這江婉也真的是可憐,不過要怪也隻能怪他們兩姐弟,為了保命硬要我們打我們主子的旗子。”

“誰叫他們沒有打聽清楚,這聶承州可是要比那小小的酒吧老板還要凶神惡煞的存在。”

“你小點聲音,我們兩個如果說的話被聽見了,那可就是今天都活不過去。”

江陽早就心灰意冷的垂坐在了地上,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他發現自己拚盡全力,就連自己的姐姐都沒有辦法保護,在對方的眼裏,他們兩個不過就是有些跳脫的玩具。

但是不管怎麽跳脫,永遠都跳不脫不出他的五掌心。

“原本這件事情挺好的,都怪我。”

江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辦,除了無聲的哭泣之外,做不到任何的作用。

對於他的可憐,反正也沒有任何人會給予幫助,畢竟大家都知道自己隻有命一條。

江婉在房間裏麵被活活生生的折磨到實在不行了,差點就要死過去了。

聶承州才把她給放了,而江婉整個人的喉嚨不僅嘶啞了,估計要連續幾個月都沒有辦法進行正常的走動。

聶承州完全無所謂的,從房間內大步的走出來,還將房門給帶關上。

整個人的臉色都恨不得要殺人了的江陽,他現在就真的隻差一把刀了。

說不定他和聶承州同歸於盡後,陸白可以出麵保得下來江婉。

這樣也可以讓他的姐姐解脫。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這件計劃,告訴我是誰策劃的?是陸白嗎?”

聶承州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說,這陸白這腦子有病還怎麽樣,就連他的家事都敢管。

“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主意,我打電話通知陸白,陸白心裏想著和我姐姐的同學情誼沒辦法才出麵幫忙。”

江陽還是知道有些責任,自己一個人扛下來就好,沒必要牽連到別人。

“你覺得我真的傻子嗎?就普通的同學情誼就知道他舍棄整個家族來救你們?我完全不相信。”

聶承州搖了搖頭,他就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有這麽簡單。

不過馬上他就可以查出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至於問下江陽,不過是給他次能自己說出來的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