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承州不管怎麽樣,這一回還是守信的放掉了江陽。

畢竟江陽對他的作用又沒有什麽了。

留在他的身邊也沒有什麽用,還不如直接放掉,反正想要抓的時候自然可以抓到回來,現在沒用了,隨對方去幹嘛。

“聶少,江陽果真被你猜中了,他去找陸白了,現在應該在去陸家的路途上麵,我們要不要阻攔?”

對於這件事情,心裏頭也不知道該怎麽拿定主意的下屬隻好跑回來通報聲。

“不用去管他,隨他幹什麽,反正我是巴不得陸家可以來找我的麻煩,我還有新仇舊恨要找他們好好算算。”

對於這件事情,心裏頭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但是現在又沒有辦法報複的聶承州。

他巴不得對方去把陸白給找過來,隻要對方到了他的地盤,事情怎麽辦?還不是他說了算嗎?怎麽可能會任由對方亂來。

“我知道這就下去。”

下屬心裏頭立馬就清楚了是什麽意思,那就是要抓緊時間促成江陽到達陸家。

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沒有了精氣神,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話了的江婉,她隻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一陣陣一輩子都沒有任何的機會再去逃跑了,可能真的要被關在這裏關上一輩子。

“不管怎麽樣,不知道我的弟弟到底跑沒跑的掉。”

江婉現在整個人的身體狀況就是一動不能動,反正每天都是靠著別人的喂食進行過日。

要不是聶家有錢,否則的話,這樣的活水誰願意幹了。

不過對方幹活也不會多問什麽,可能他也知道,豪門大戶裏麵有些事情還是別問的好,問多了對於他們來說也起不到什麽作用,甚至可能還引起殺身之禍。

“江小姐,我們家少爺要我帶句話,這件事情是他對不起你,但是不管怎麽樣,他也沒有辦法再幫你了,剩下的就隻能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原本是不想跑過來帶話的,但是是在陸家家主的吩咐下麵也就隻好帶了這麽句話。

陸家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江婉徹底的換一些,他們還會幫助他的幻想,免得到時候糾纏不清。

“我知道了,你幫我跟他說聲謝謝就行了,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感謝他。”

江婉心裏頭還是清楚,如果沒有對方的話,他就連那幾天自由的日子都沒有,不管怎麽樣,還是過了幾天自由的日子。

雖然自由的日子沒有在外麵看過風景,但是他起碼也算得上是過的如意。

沒有,在這裏一樣,天天提心吊膽的,不過現在的日子又重新開始,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逃跑了。

“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吧,你的話,我可能沒有辦法帶過去,現在陸家也不太好受。”

今天過來帶話的嚇人,最主要的用意就是想要斷絕兩個人之間的任何聯係和關係,所以說他最後說出來的這句話就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江婉在聽到別人因為幫助自己而不好受的時候,心裏頭也是很愧疚的,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閉上了眼睛。

她現在就連去求聶承州的資格都沒有,對方開心的時候可能還會對他好一點,對方不開心的時候,想怎麽弄他就怎麽弄他,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你等一下你出去的時候,能不能幫我給聶承州帶一句話,你跟他說我想吃炸雞了,帶不帶就看他自己的意思。”

江婉認為自己這樣的日子過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思,所以說他願意退一步給對方一個台階下,也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去了。

畢竟不管怎麽樣,他現在必須活著,因為他的弟弟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這條命必須要苟且偷生下去。

否則的話,後麵的事情沒有人有辦法可以預料得到。

“我知道了這句話,我會把你帶到的,不過答案如何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下人雖然覺得江婉可憐,但是從他的身份出發,他還沒有具備可憐對方的能力,兩個人不過都是可憐人而已。

誰都沒有比誰好過到哪裏去,所以沒有必要百步笑十步。

“你說什麽?她想吃炸雞帶不帶就看我的意思了?”

聶承州今天整整一天都沒有什麽事情,正坐在客廳裏麵翻看著報紙,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下意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這是對方第一次給他出問題,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做還是不該做呢。

他聶承州不管怎麽樣,愛麵子的一輩子,又怎麽可能願意為了任何的事情去低頭。

但是江婉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存在著是好嗎?證明兩個人的關係可以恢複。就是以後沒必要這樣針鋒相對的對著幹了。

“你去告訴她,這不是她求我的態度,求人就跟應該有個求人的態度。要不然的話就沒有必要來求人了。”

聶承州對於這個事情,心裏頭還是有自己的度。

他不管怎麽樣,心裏頭還是簡單的認為事情是對方的錯,那麽對方就應該認錯,認錯就不應該是這樣的認錯態度。

“好的,我馬上就把話給傳到。”

目前總算是趕到了目的地,但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進去了的江陽。

他也是沒有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至於能不能起到作用就看天數。

“你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這裏可能是私人宅院,你如果沒事的話,就不要在這附近逗留了。”

“我是專程過來找陸家公子陸白的。”

江陽還是一五一十的報出來了自己的來曆,希望對方可以把自己放進去,畢竟他是真的有事情要找陸白。

況且還是時間緊急的問題,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可以撐到什麽時候呢。

“就你壓根就沒有你說的這個人,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抓緊回去的吧,這裏畢竟是私宅。”

是我們的保安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故意似的不承認,硬要把他趕走。

好像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去承認,或者說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他絕對就是這裏的公子,你為什麽不讓我進去找他?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說,你把他給喊出來也行啊。”

江陽也不是專程跑過來大陸的綁架的,他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也隻能指望對方能幫忙一下。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願意千裏迢迢的跑過來,這樣很沒麵子的事情,沒有人願意做的。

“我再最後給你說一遍,我們家族裏麵沒有這個人,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早點回去,不要在這裏鬧事,否則的話我就隻能叫人。”

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把路讓開,或者說承認裏麵有這麽個人的保安,還是執意的想要把人給趕走了。

“不可能的他跟我說了他的地址就是在這裏,他是不是出現什麽事情了?要不然的話,他堅決不會讓我走的。”

江陽還是認為對方應該會幫助自己,此事可能出現了什麽事情,所以說現在暫時沒有辦法出來見他而已。

“你就不要再糾纏了,這種小事情已經害了,現在整個陸家都已經閉門謝客幾個月了,你還想要怎麽樣?”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端的中網放到保安心裏頭也是要為陸家早想到否則他工作沒了去哪玩你找這麽高薪的工作。

所以不管怎麽樣,他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人給放進去,否則的話,他的工作也要丟了。

“我不相信你,那我進去我真的有急事要跟他說,我說完了我就走,不管他答不答應好嗎?”

江陽今天又怎麽可能願意就這麽簡單的讓開,畢竟不管怎麽樣,他解決的性命就掛在他的身上,他能不能求到人就看今天的命數了。

“我在最後警告你一遍,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我就隻好叫人把你轟出去。”

保安人員最後還是忍無可忍的放了出化,畢竟不管怎麽樣,對方已經威脅到他的工作正常進行。

江陽最後沒有辦法,對方人數占的優勢,他也不可能真的硬著頭皮闖進去,要不然的話,今天人沒有見到他,估計得先進醫院了,隻好灰頭土臉的先離開。

陸白早就聽到了他的喊聲,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出來,而且對於這些事情,他可能真的處於一種愛莫能助了的狀態。

畢竟他如果選擇繼續胡來的話麵臨他的懲罰也會越來越嚴重。

再加上現在的事情並不是他們兩個人願意看到的發展方向,可是不管怎麽樣,他們兩個也沒有辦法去改變現在事情的狀態了。

“早知道會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就不會把他們兩個幫助逃跑出來,否則的話他們兩個也不會,至於今天被我害的更慘了。”

陸白坐在沙發上麵自言自語了一句,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過事情會朝著更加嚴重的方向發展。

況且聶承州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讓他們整個家族的人都聞風喪膽,不願意去參與這件事情,否則的話,陸白也不至於半點手腳都施展不開。

“我知道你剛才聽到了那小子的喊話,但是我勸你想都不要想,你如果出去了的話,你的生死我們就真的不管了。”

“而且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聶承州比你聽過的傳聞還要狠,比你想象中還要狠心,如果你真的被他逮到了的話,你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兩碼事。”

家主在說完這句話也氣衝衝的離開了,畢竟這種事情他也不好過多的去進行說話。

所以現在就完全隻能靠陸白自己自覺的不出去了。

畢竟整個家族這麽大的生意,每個人都有自家做的事情,總不可能無時無刻都有人盯著他。

而那些下屬不管怎麽樣,他們心裏頭也是拎得清的,該攔的時候攔,不該攔攔不住的時候,就假裝把人給放了。

因為陸白不管怎麽樣,在身份上麵也是陸家的公子,他們如果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的話,他們要麵臨的懲罰肯定會更加嚴重的了。

“我知道了,出不出去的事情我自己會考慮清楚的,不會亂來的。”

陸白心裏頭還是認為不服氣,不管怎麽樣,他也不是什麽平庸之人,為什麽就是鬥不過聶承州。

再說了,他們兩個人都還沒有開始鬥,怎麽可能現在就分出來個勝負,他認為自己不應該會輸的。

完全就是自己家裏麵的人聽信了傳聞,把對方想象的太過於厲害,所以說半點手腳都不願意去施展了。

而陸家人完全就是認為這件事情沒有必要去參與,再加上了江婉這種女人的身份讓他們覺得參與這件事情令自己的身份很掉價。

所以他們寧肯不去管這件事情,或者說幹脆去不參與,這樣的話,起碼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做出任何掉價的事情了。

“反正我該說的也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我現在要出去忙我自己的事情了,你如果真的想要出去的話,你就自己想好後果沒有人可以攔得住你了現在這個家裏麵。”

陸家主稍微停頓下了腳步,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現在的事情並不是他想管理就可以管理的了的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我自己絕對會考慮清楚的,就算是要救人,我也會想出來一個萬全之策,絕對不會讓他拿我的性命開玩笑。”

陸白原本是不想去了的,但是他現在心裏頭還是很不服氣,他不認為對方真的厲害到了那麽個地步。

但是自己家這邊的意思很明確,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讓他參與這趟渾水。

如果他硬要去參與的話反正就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們也不會再進行能喝到幫助之類的。

江陽也不是很願意離開,但是隻要他一靠近那個保安人員就會進行驅逐,最後他沒有辦法,隻能守在門口,然後開始慢慢的數時間。

他沒有認識的人了,陸白是他唯一可以指望的人。

其他科他玩的好的基本上都沒有能力或者說膽量去和聶家對著幹。

畢竟現在這個世界發展的這麽好,還沒有那麽多人天天無腦的想著去找死了。

好好的活著,見到每一天的太陽不比死了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