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承州從來就沒有想到過把人給放出去會找不回來。
況且這回對方的逃跑確確實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麽嚴格的珠寶宴會,如果不是裏麵的人有人帶著出來的話,外麵的保鏢根本就不會放人出來的。
畢竟他那裏明確的規定了,中場是不準退出的肯定是有什麽人在從中做梗。
“少爺家族那邊對於這件事情不願意提供任何的幫助,隻能靠我們自己,可是現在根本就查不出來任何的線索。”
最近這幾天因為江婉的存在,下屬的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變成私人偵探。
他每天不是查這就是查那的,仿佛有著查不完的案件。
江婉也不忘記折騰,現在又第二次出逃了,中間連休息時間都還沒有半年。
“找不到人就繼續給我找,我就不相信這個事業上麵人還可以憑空消失了不成,根本就沒有找不到的人。”
聶承州隻相信這個事件上麵有沒辦法找到人的人,卻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麵有憑空消失的人。
“對了,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封鎖了所有的進出口,但是依舊沒有發現人員的走動,看樣子他應該還是留下了本市。”
聶承州煩躁的揮了揮手,示意下屬先退下去,他原原本本是去找陸家的麻煩了,但是陸家那邊態度很明確,就是一個字沒有人。
那如果選擇繼續下去的話,對方肯定是要跟他動手了,而且看樣子對方說的話好像也是信誓旦旦,沒有撒謊。
再說了,陸白當時確確實實根據他最近做幾天的時間動向,沒有任何可以去想辦法幫人逃跑的時間段。
既然這件事情和陸家沒有關係的話,那就又和誰有關係,這讓他根本就想不明白。
因為家族這邊的話,如果真的出手的話,他可以很快的查出來,但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線索。
就像是全部中斷了,不然根本就查不出來任何的蛛絲馬跡。
陸家原本還以為今天會過得不太平,但是沒想到對方在確定了無數遍答案之後還是選擇離開了,讓他們暫時心裏頭鬆了一口氣。
“這聶承州性格也太囂張了,不停的上門逼問,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拿人,反正今天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樣平白無故的過去。”
“想辦法打電話聯係聶家,看他們那邊願意拿出來個什麽樣的解釋,如果沒有解釋的話,那我們以後也給他們點手段看看,真當我們家是幾乎完全不做聲了。”
“就是在最近這幾天的時間裏麵他們也太囂張了,不管怎麽樣都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壓根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大家現在都別吵了,這件事情暫時過去了,但是還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回來,還是想辦法打電話聯係人吧。”
陸家主完全就不害怕,而是擔心這件事情導致他們兩家的利益衝突越來越擴大。對他來說,這件事情會導致整個公司的經濟下滑。
如果經濟下滑了的話,這些人也就不可能有現在這種氣勢了,畢竟真的就影響到每個人的利益。
雖然全程都沒有在看我說話,但是心裏頭是最不服氣的陸白。
他就不相信今天對方這麽作為,他們家族還會選擇忍氣吞聲,不管不顧了。
不過根據現在的模樣來看,看樣子家裏麵所有人都想要去碰上一碰,畢竟對方確實是太囂張了,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碰過這個人,而且他們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想到還被對方栽贓誣陷。
況且對方還不停的逼問,最後是沒辦法了才走的。
如果他們今天不是在自己家的地盤上的話,對方逼問不出來結果的話,那不就直接誣陷他們,就是拿了這個人。
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都不用去想,猜都可以猜的出來,所以說今天這件事情,他們心裏頭也不會認為就這樣平白無故的過去。
陸家主也要開始打電話,聯係人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都必須要對方的家族拿出來個交代,畢竟這是明目張膽的騎在他們脖子上。
而聶老爺子在接到電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拿出個什麽樣的交代來,他隻知道兩家的關係是越來越交惡了。
“這聶承州現在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而且還打算拉著我們全家落水,這樣下去可不太行啊,必須要想辦法呀。”
“還能怎麽想辦法,隻能等他清閑下來了,畢竟現在公司好多東西都是歸他管,人也是聽他的,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可以想。”
“就是他都掌管公司那麽多年了,我們根本就鬥不過他,他手底下信他的人多的多,不過這樣下去確確實實會影響到我們各自的利益呀。”
聶家人在接收到電話的時候也是想要拉這件事情做文章,但是他們又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去對聶承州發難。
遇見這種事情吃力不討好,到時候弄得不好,還可能會導致自己輸的特別難看。
“你們也就隻找那張嘴要你們辦事情,沒有一個辦的順利的,這件事情等他回來了,我親自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過去了,陸家那邊無論如何都必須給個交代。”
聶老爺子也沒想到過原原本本,好好的生意夥伴會因為這件事情徹底的走向對主麵。
況且今天要不是他主動趕過去及時的話,可能聶承州就連張周兩家都要得罪。
誰叫以他的性格根本就沒人攔得住啊,要不然的話,誰又願意看著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大家心裏頭全部都是想著江婉如果真的不在的話,那麽他們起碼生意的利益不會受到影響,也算是一件好事,就怕對方到時候沉不住氣跑出來了,況且他們現在也沒找到對方所在的位置。
“這江婉雖然躲得夠深的,但是他現在並沒有離開本市,總有出來的一天,我們必須要加快。進步趕在聶承州前麵,把人想辦法請出去,讓對方找不到,這樣才能保證我們以後的事情進展。”
“你以為就你會說呀,可是現在這個事情大家都在辦,根本就找不到人,如果能找得到人的話,那還好說呢。”
“你們也別說了,現在下去抓緊時間辦事吧,這善後的工作也要想辦法善的完美。”
聶老爺子並不是不想去管理這些事情,而是他的管理根本就沒辦法讓對方聽他的話,所以說他現在整個人也很生氣,但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手段去懲罰了。
聶承州現在不管是什麽人的話,他都聽不清,他就一個想法,無論如何都必須把人給找出來,他就不相信這個大活人還可以憑空消失了不成。
“聶總,老爺子那邊已經再次派人過來了,他要你趕快過去,他有事情找你,要不然的話,我們先暫停一下手上的。這件事情。”
“繼續給我找人,不管怎麽樣,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給我把人找出來,至於老爺子那邊不用你們管。”
聶承州現在沒有任何的心思可以過去他就隻想把這個人可以找出來,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找人的功夫上麵。
“可是您如果持續不過去的話,老爺子那邊可是不太好交代的,他說了會一直都等著你,等到你過去為止。”
老爺子派過來的下屬也不敢在沒有完成任務的情況下麵就回去,所以說他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把人給請過去。
要不然的話,他覺得自己這份工作都沒有辦法保了,況且他也知道自己是服務什麽樣的人,所以說他也不擔心自己會得罪聶承州。
“那你就過去把我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除非他幫我把人找出來,或者在我找出來人之後我才會過去。”
聶承州別說去鬧了一個陸家,就算是周家張家,他照樣不怕。
陸白現在整個人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呢,還可以幫助他們逃跑,反正他這邊是真的沒有幫助。
難不成對方又找到了什麽可以幫助得到他們的人員。
可是他們兩個這個回憶可以逃得了嗎?他們上一回也算是逃的很好,但是還是被抓住了呀,根本就沒有任何翻盤的機。
陸白認為自己上回幫助他們逃跑明明就做的很好,但是他們最後還是翻盤了,最主要的是他的弟弟最後還是沒有躲得很好,被對方給抓住了,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可能真的一直自由下去,
況且那件事情也讓他的麵子徹底的折了,所以說他現在也沒有餘力再去幫助他們,他隻能自己好好的待在家裏麵。
“聶家那別說他們會給個交代的,讓我們稍微等一下,不過我們也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去了。”
陸家主無所謂的,搖一搖頭,隻要有交代,它可以等下去,反正時間它是最不缺的。
如果對方就連交代都不願意拉出來的話,那兩方的麵子都拉不下台麵,那這件事情就沒辦法接過去。
畢竟不管怎麽說,大家都是大家族,都要一個臉麵的,既然你不給他臉麵,那他也沒有辦法再繼續給你賣臉麵。
“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了,我們現在就準備走吧,陸白,你如果想要出去逛逛也是可以。”
陸家主認為他兒子現在出去也沒有什麽大的問題,畢竟不管怎麽樣,現在出去的話,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知道他去插手的。
張雪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釋放了什麽事情,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抓了,他都沒有辦法想出來到底是什麽能這麽大的膽子。
畢竟不管怎麽樣,張家也是四大家族裏麵的,可是現在對方叫明目張膽的把他給綁了,而且還沒有說任何的話。
壓根就沒有把他給放在眼裏呀。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憑什麽把我給綁了?”
張雪什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才出宴會的大門,就這麽明目張膽做夢回歸之下被別人給綁了,況且到現在都還沒有等到任何的救援。
她不是緊張,而是害怕,畢竟他不知道綁他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敢這麽做的話,那就是亡命之徒,那是要他命的,他可能連今天都活不過去。
“你別大聲的喊叫,反正今天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是什麽人做的,如果你想要安全的活著回去,你就想想,到時候對方問你的問題,你該怎麽回答就對了。”
聶承州也是沒有辦法了,在他想到了最後和對方接觸的人物就隻剩下了張雪。
而張雪在麵對對方問題的時候也二話不說全部都抖了出來,是他的事情引起了周家的公子把他扔了出去,然後後麵的事情他們就全部不知情了。
聶承州那個沒有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些事情全部都是他不關注的。
而張雪這個人不管怎麽樣都還必須要送回去,繼續留在他這裏也是個禍害,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大的作用性。
畢竟不管怎麽說,現在他們也拿這個人沒有什麽很大的用處。
“差不多就現在這個樣子了,但問的問題也就是問完了,你們把他送回去吧,我也沒什麽要跟他說的。”
聶承州搖了搖頭,他原本以為這裏是個突破口,但是沒有想到過這件事情,直接讓他沒有任何可以調查的頭緒了。
“燒點你這樣查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還是先過去見見老爺子再說其他的事情吧,反正你現在也查不出來任何的線索。”
完全沒有選擇離開,繼續動搖,在這裏有說不停的人物,他也是沒有辦法,他如果現在回去,他也不好交差。
“你要麽回去按照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要麽的話,接下來就別說話,否則的話我拿你出氣。”
聶承州現在整個人都快要炸毛了,想要找的人一個都沒有找得到,況且現在什麽樣的線索都沒有,他也不知道該從什麽方麵調查了,哪裏還輪得到別人在他的耳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