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折騰了大半天,最後聶老爺子都快要被氣瘋了的狀態,還是沒有阻止得了聶承州停手不再找人。
“你們有沒有找到那個人?找到了就趕快給我送出去,我孫子都要被她弄瘋了,這件事情不能如此的荒唐下去了。”
心裏頭對於這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或者說怎麽說了的聶老爺子。
他對於陸家那邊都暫時沒有辦法拿出來一個解釋和交待了。
“我們壓根就找不到人不管怎麽樣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隻能確定一個位置是在老城區但是老城區的人員混雜一時半會也找不出來,況且那個地方牛頭地皮多,我們就算進去了都要吃虧。”
畢竟那個地方的人才不管你是什麽老不老總的,反正在他們的地方叫講他們的理,如果不講的話,你也別想活著走出來。
他們那邊地方本來就比較偏僻,再加上經濟發展也不是很那個,主要是因為以前大多數的人員定居在那邊就形成了那邊的一個生活風氣了,所以說有些人不願意靠近那片老城區。
而且老城區到現在沒有拆下來的原因就是因為住宅區太多了,根本就不好進行財產的分配,所以說到現在都沒有哪個開發商想去動那塊地。
聶承州在知道消息之後就二話不說親自去蹲守了,他不管怎麽樣都必須把人給守出來,雖然老村卻四通發達,但是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碰到的,畢竟對方的位置就確定在那裏了。
聶老爺子的人在上一回聚集的衝進去的時候,就和這片老城區的居民們發生了衝突,而且還打鬥了,最後要不是聶家賠了點錢,這些事情還不知道該怎麽解決。
所以他們現在就算要等人,也隻敢在門口守著,就是各個出入口全部都給把控住了,不管怎麽樣,隻要對方出現了,他們就不會放走。
聶承州直接帶人進去的消息,他們也同時知道了,因為對方帶的人不多,所以說也沒有產生什麽衝突,畢竟兩三個人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進來有點事而已。
聶承州直接打算做長久站的搞,直接在這個老城區租了套房子居住,反正就他們三個人,人員也不多,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房東來說,有人租房的話,給錢就行了,畢竟有錢賺,沒不賺,是傻子,所以說二話不說就把房子租給他們了,也沒覺得有什麽疑惑。
江婉最近這幾天也知道,外麵的人一直都在找他,所以說他也不敢到處亂跑,所有的東西都是待在家裏麵,除了有我要買菜會出去幾趟,其餘的時間一般都是一動不動。
她雖然也知道老城區四通發達,但是說不定哪一天就被碰到了,所以說還是小心點為好,老城區最主要隱蔽的地方就是因為它小巷子多。
所以能碰到的幾率應該也很小,就像對方知道他在老城區想要找出來的機遇也是特別小的。
老城區的小巷很多,而且通往的地方也是很多的,根本就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封鎖得住。
聶老爺子也是真的拚接的權利,五十多條小道全部都被他今天是起來了,不管怎麽樣什麽樣的人境界說說他全部都知道,他現在隻要確定點的夢,把人給安全的送出去。
聶承州原本以為可以一直蹲守下去,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哪知道第二天在麵館吃麵的時候就起了衝突。
“你們說這碗麵多少錢?”
聶承州再次的開口詢問,畢竟他還真的沒有吃到過這麽廉價的麵,所以說有點好奇而已。
“七塊。”
老板煩躁不堪的說了一句就轉身去煮麵去了,畢竟這種問題對他來說都覺得有點智障了,畢竟都回答兩遍了,還問不就是真的有點腦袋有問題。
偏偏就在這時候,一堆穿著像個混混的人直接衝了進來,拍了拍桌子。
“老板今天可以關門了,我們哥幾個好幾項都沒有收到你打的款項了,你這樣做的話可就不太厚道了,是不是有什麽人重新在你這裏進行周旋了?”
賓館老板也不是不交租,要是最近這幾天壓力太大了,還有租金,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小混混什麽時候可以完全的解決掉,這樣他們也可以有一個很好的生意環境。
聶承州對於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不想管你的,他隻想安安靜靜的把自己的麵吃完,再加上他的身邊也有兩個保鏢,所以說他就沒有去管理這些事情。
但是等他停下吃麵的動作的時候,才發現整個麵館所有人都開始陸陸續續的清場,隻有他還坐在座位上麵慢慢細細的吃麵。
那些混混的頭子瞬間就注意到了,他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想要問他個理由。
甚至對方可能都認為聶承州就是這家麵館老板新找來的靠山,要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敢這麽長的時間直接斷交了,到現在他們也是才查出來。
最近老城區這麽大,又混雜,他們也擔心到時候和更大的人員衝突起,到時候他們就說不定又要被吞了,所以說現在這個時候在找上門的是因為他們確定對方的抗傷並不是超出他們的想象。
甚至可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找出來對換新的靠山,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這麽突然的就上門來了。
“抱歉,耽誤你們的時間了,我現在就走。”
聶承州完全就不想在這裏和對方比狠,畢竟他過來就是來找人的,可不想弄什麽麻煩上身,因為不管怎麽樣,他找不到人的話,還是低調點好。
最近這幾段的時間裏麵,他找人都快找瘋了,好不容易確定了個位置,他可不想沒辦法在這裏繼續的留下去。
“等一下,我看你的穿著短吧,也不像我們這片老城區的人,你是最近過來進行務商了嗎?是不是我們又有哪一片想要動土拆遷啊?我記得上一回拆遷還沒有拆的下來就發生了衝突。”
那個混混頭子說話也不是惡氣相向,也說得上是和尚,但是列成中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他又不是過來拆遷的,對於這些事情他完全用不明白。
“我就是個過路的,在這裏吃碗麵就走,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拆遷不拆遷。”
聶承州是真的,對於這些事情不清楚,他就隻想平平安安的度過今天,然後繼續的等人,直到把薑往給等出來,他再可以明目張膽的離開。
“原來你不是負責拆遷呢,我還以為你負責拆遷的呢,如果你是負責拆遷的話,我還賣你幾分麵子,因為不管怎麽樣,也算得上是能給我們帶來點錢的呢,但是你現在什麽都不去的話,那我又為什麽能讓你這樣平白無故的就走了呢?”
這個小混混頭子其實最想要說的是對方剛才有走的機會不走,現在想走的話,他也不願意讓對方走了,畢竟不管怎麽樣。他也不是平白無故就可以放的離開的人物啊。
“我看他桌麵沒有注意你們在談話,然後我也不知道你們要進場了,我現在趕快離開就是了,你們有什麽話你們談你的,我也不會多打攪。”
聶承州平常說話根本就不可能這麽和氣,最主要的是最近這幾天他確確實實找不到任何關於對方有關的下落,最近這個位置還是好不容易查出來的,他又怎麽可能願意放棄。
要不然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說話這麽和氣,畢竟對方根本就不夠資格。
“不是,我剛剛說清場的時候,那麽大的聲音你沒有聽見嗎?我連桌子都拍了你現在跟我說你想要離開,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邊的人都好糊弄呀。”
這些小混混沒有什麽其他的目的就是圖個錢字。
聶承州問題江湖那麽多年,心裏麵也清楚,所以說二話不說就掏出了錢,希望這件事情就此過去,畢竟他是真的沒有時間在這裏陪他們耗下去。
況且他還真的有件事情說不定他們也可以幫到自己,那就是把人給找出來,畢竟他們對於這片地區還是很熟悉的。
“我可以給你們足夠的錢,但是我需要你們幫我一件事情,幫我把這個人找出,隻要人找出來了,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答應。”
聶承州把照片發給了他們,把這些混混都給弄混了,他們不是過來找場子的嗎?怎麽現在還被委派任務。
“好啊,我們可以幫你完成,每個人十萬,能不能做到?不能做到的話,我。”
小混混的頭目剛準備叫兄弟們動手打人的時候。
聶承州直接讓人上去詢問他們的賬戶,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往他們的賬戶裏麵匯款了10萬,所以說他們動手的動作也就瞬間停下來。
“這就是前麵的錢,如果找到人湊,我再往你們卡裏麵打,我現在隻對你們有一個要求,就是希望你們能夠我把人找到,不管用什麽樣的手段。”
那些小混混瞬間就和氣起來了,立馬剪了剪頭,然後立馬出去找人,那就連保護費這樣的事情他們都覺得沒必要收了,畢竟那點保護會在這些錢麵前,真的是小錢,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去收,還不如趕快下去找人,等人找到了還有一筆錢的。
“老城區這麽大,這個人的照片好像也就是個女的,我們從哪裏找起啊?現在這個園長得挺漂亮的,但是。”
“你不要去想什麽歪主意,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隻要把人給找到了,我們還有錢進賬,而且這個照片我覺得也挺清晰的了,趕快想辦法去找吧,不要壞了好事。”
“也是的,那麽大一筆錢,什麽樣的女人不可以玩,沒必要為了這個女人浪費精這回碰到冤大頭的打款。”
“沒想到今天去麵館收購保護費收出來這麽多,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出來走動走動啊。”
小混混們有說有笑的,畢竟他們怎麽樣都沒有想到過今天的進賬直接驚呆了他們。
“好了趕快找人吧找到人了,後麵我們也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了。”
“對了,有個事情我還不清楚,我們真的找到人之後去什麽地方和他匯合?”
“孩子是什麽地方?不就是那個老地方,反正他會等我們的,畢竟他要我們找人,肯定是這個人對他有用。”
這些混混雖然搞不清楚找這個人的用處在哪裏,但是他們拿到了錢就會按照他的事實去辦事,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麵館的老板也不知道對方這麽有錢,整個人都嚇呆了,但是這個錢他好像也賺不到啊。
“你是在這裏開麵館的,肯定也來來往往,弄的一些人,你跟他們一樣的也可以去找我,現在也一樣的,先把錢款打給你,不過一定要找到人之後立馬告訴我,我會來你這裏。”
聶承州把話說完就走,至於錢,自己的手下會打給對方的,但是對方也真的喜出望外,麵館老板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這種好事,竟然還真的跟自己有份。
不過對方說的也對,他這個小麵館雖然看著小,但是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員還是挺多的,他也挺會觀察人員的,所以說說不定真的可以瞎貓碰死耗子,幫對方找到人了。
而且對方也沒說對方誰先找到就先把錢給誰,好像又不管誰找到了,反正每個人都有這筆錢。
所以大家就沒有一個惡性循環的競爭反正就是平平安安的去找人伯母靜靜的把人給找到之後大家都有錢的話就可以。
“聶總,我們這樣找人是可以更快一點,但是是不是有點太耗費經濟能力。”
“就這一點錢而已,沒有多大的關係。”
聶承州對於下屬說的這句話也沒有過多的懷疑,隻是認為對方是在關心自己,但是他並不清楚對方是聶老爺子的人物,所以說他這樣的行為會導致聶老爺子那邊更加的害怕。
因為他把人給找到了之後,所有的事情發展都不是整個列家的人想然後看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