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我有些哽咽的看著劉娟。

她也在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目光清澈,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

我忽然有些心疼眼前的女孩,真的很心疼。

“我答應你。”我嘶啞著嗓子說道,咽了口唾沫,我第一次顫抖著手主動伸出。

劉娟很自然的靠在我的懷裏。

我渾身一僵,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的擁抱劉娟,當她整個人擁在我的懷裏的時候,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我緊了緊自己的雙臂,牙關緊咬,這樣的女孩,我怎麽忍心讓她受到傷害?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依靠在窗戶旁邊,短暫的沉默之中,卻沒有什麽尷尬,有得隻是難得的溫馨。

我喜歡這種感覺。

過了不知道多久,劉娟有些困了,這才回了房間,但我依舊沒有回去。

倒不是我還沒有想通,而是我覺得我的準本還不夠充分!

打開燈,我開始布置起來,首先是檢查房間,秦峰和劉娟還在睡覺,就被掠過了,但其他的地方,我全都一一的檢查了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隱藏的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隨後,我拿出之前拿到的小區的地形圖,開始勘察起來,腦海裏不斷的思索著各種方案的應對。

就這樣,一晚上的時間過去了。

第二天沒課,大清早的,我也不瞌睡,告訴兩人我在沙發上睡過了,便約他們出去走走。

走到外麵,我雖然神色如常,但眼神卻幾乎掃過了遇到的每一個人。

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句話不是那麽絕對的,但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幫助。

對你有所企圖的人,當你看過來的時候,他們就算是掩飾的再巧妙,也絕對會有那麽一絲不正常的地方。

借由這一點,我在路上果然發現了很多不正常的人,他們的視線或多或少的都在不斷的關注著我們的方向。

而且,在他們看過來的一瞬間,我竟然感覺到的淡淡的殺氣!

真的是這些人,天呐,老狼竟然準本了這麽多人!

我有些不可思議,咽了口口水,檢查完小區裏的地形之後,我們又回去了。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們卻發生了意外。

在我們單元樓的斜對麵,有個報刊亭,我們原本是想過去買瓶水喝的。

但是站在下麵的時候,忽然身邊發出一聲轟然炸響。

這聲響嚇了我們一大跳。

那是有一個大大的重物直接砸在了我們身邊!

劉娟倒是沒事,站在劉娟身邊的秦峰胳膊卻被擦破了一個口子,此時正在流血。

我第一反應就是抬頭,在報刊亭的旁邊,是另外一個單元樓,在樓頂,我看到一個人影一晃而過。

“秦峰,保護好劉娟,先去開闊地帶等我。”我匆忙說了一句,轉身就朝樓梯跑了過去。

這個家夥,我必須抓到。

可是隨後證明,我的決定是錯誤的,我趕到樓頂的時候,那個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什麽都沒有找到,連最基本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忽然,我想到,這會不會是調虎離山之計?

老狼布置的人那麽多,我走了,一個受傷了的秦峰,能保護得了劉娟嗎?

想到這,我心急如焚,趕緊又朝樓下衝了過去。

但是來到樓下,我卻沒有找到劉娟和秦峰,之前讓他們在前麵的開闊地帶等我,可是那裏現在卻一個人都沒有!

我著急的就要掏出手機給他們打電話,但卻發現剛才下來的時候匆忙,手機都沒有帶!

完蛋了。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焦灼讓我的額前全是汗水。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我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原地徘徊著,不行,我要先回去看看。

我對自己說道,然後就趕緊抬腳準備跑回去,但是剛跑出去沒幾步,忽然聽到有人喊道:“薑鵬,這裏,這裏!”

我一扭頭,正看到秦峰和劉娟在一個單元樓的過道裏麵。

我心裏立刻鬆了一口氣,趕緊跑了過去。

“你們怎麽在這裏?”我驚訝的喊道。

“之前在開闊地帶的時候,附近有幾個看起來形跡可疑的人,我和劉娟商量後覺得還是在樓道裏比較安全,也有監控設備之類的。”秦峰解釋著說道。

“對對對,做得不錯,應該的,應該的。”我燦燦的說道。

秦峰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說道:“不就是一分鍾沒見麽,看把你著急的,滿頭大汗的。”

身邊的劉娟也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的,道:“算了算了,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啥,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回到家裏,詢問起剛才的情況,我無奈的說道:“沒找到,樓層太高了,我上去的時候他已經不再了,而且附近的幾棟樓都是連著的,他要逃跑的話,隨便哪個單元樓的樓梯都可以下去。”

這是我上去以後才發現的情況。

而之後的情況我也才知道,他們兩個檢查了一下,發現人扔下來的東西是一個花盆,大大的花盆,裏麵裝滿了泥土,外麵是陶瓷的,這樣的東西砸下來,要是砸到腦袋,當場就得死!

好惡毒的手段!

這也讓我知道,老狼他們為了拿到屍體,現在已經是不擇手段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少出去為好。”我提議著說道。

在外麵實在是太危險了,不確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在家裏的話,他們要想殺了劉娟,就隻能登門拜訪!

但是我沒想到,我的想法在幾天之後,竟然真的應驗了!

因為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沒有出去,老狼的人也許發現了這一點,這可不行,我們不出去的話,他們怎麽殺人?

不過既然不出去,他們就隻能進來了!

這一天,秦峰因為學校有事先走了,但是在走了五分鍾後就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小心一點。

我剛開始沒覺得怎麽樣,隻是認為是囑咐。

但是不久之後,有人開始敲門了,我疑惑的走到門口,順著門鏡看過去,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那人。

“誰啊?”我問道。

“送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