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相蓮說的一樣,這水塔已經很老舊了,是以前建造出來為了防止忽然斷水的。
但是後來社會發展之後,醫院連接了專用的水利設備,基本上不可能斷水的,所以這個東西也就廢棄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沒有拆除。
“會在這裏嗎?”我扭頭看向兩人問道。
“鬼知道在不在,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秦峰擺了擺手說道。
劉娟也在我的身側,為了保險起見,我第一個上樓梯,劉娟跟在我的身後,秦峰則在最後麵。
忘了說,這種水塔,有獨立的一套進出設施,就是圍繞著水塔一圈的樓梯,鐵質的,看上去年代也久遠了,腐朽的厲害,我都擔心踩上去會不會直接斷掉。
而且當初修建這種樓梯的目的應該也是為了單獨的工作人員的進出,所以設計的十分窄小,隻能容許一個人前進後退,所以我們就隻能這樣走了。
一腳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讓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提到了嗓子眼,雖然不是很高,但掉下去的話,疼痛自然是少不了的。
順著樓梯往前走,我能感覺到身邊傳來的潮濕。
這種水塔是水泥搭配磚頭之類的東西建造的,不能完全隔絕水汽,所以能感受到潮濕。
那麽既然如此的話,是不是也說明,這水塔裏是有水的?
我連忙加快了腳步,伸手不小心觸摸到旁邊的水塔,上麵因為常年的水汽積累,有些濕濕滑滑的感覺,這一摸就好像是摸到了真人的皮膚一般。
我心裏一陣的不舒服。
再往前走了一段,我看到一扇小門,水塔上麵是完全封閉的,有一個拱形的房頂,為了防止灰塵落入而汙染。
在門口,一個鐵質的平板算是能暫時落腳的地方了。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沒有讓兩人緊跟著上來,因為我擔心這已經嚴重腐朽的鐵板根本就支撐不住我們三個人的重量?
“怎麽樣?門開著嗎?”秦峰伸長了脖子問道。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這小門的確是可以上鎖的,上麵也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鎖,不過已經嚴重腐蝕,而且,這鎖此時竟然是打開狀態的!
我心頭一驚,湊近了一些,眯著眼睛看過去,發現這鎖上的痕跡,還是最近被打開的,有一些地方能夠看到新的磨損,蹭掉了上麵的鐵鏽,暴露出下麵的生鐵。
最近有人來過這裏?我眉頭微皺,心裏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上麵有鎖,但是已經被人破壞了。”我對兩人說了一句,隨後就下意識的伸手抓住門把手打算一把拉開。
身邊的劉娟忽然說道:“小心一點。”
說著,她還朝我的方向靠近了一些,目的是打算在發生什麽意外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幫到我。
我心裏暖暖的,衝劉娟笑了笑,深吸一口氣,在一陣吱呀的鋼鐵摩擦的聲音之中,我拉開了房門。
就在我打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鬱的惡臭撲麵而來,猝不及防之下,我差點直接幹嘔起來,強烈的惡心感覺讓我不自覺的翻了翻白眼,這是人體的自然反應。
我急忙別過頭,大口大口呼吸了幾口,但其實我這個動作很愚蠢,難道說我別過頭,身後就沒有臭氣了?
我知道人之所以有這個反應,是因為在別過頭的時候,其實這短暫的時間你已經稍微適應了一點味道,所以會本能的認為是身後的味道比較弱而已。
但即便是我知道,我依然還是忍不住這樣做了,由此可見,人體的本能反應到底有多麽可怕了。
稍微喘息了幾口,我正打算回過頭去,忽然,我看到另一側的住院部,住院部是比這邊高出四五層樓的高度的。
雖然是晚上,但是那邊依舊亮著燈,不經意間看過去的時候,我忽然在樓梯口的那扇窗戶上,看到了一個人!
因為是晚上,對麵的光線也不是很好,但我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那的確是個人,她就站在窗口,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們的方向。
我心頭一驚,忽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卻能看出來她是個女人,長發隨意的披散著。
那人是誰?
我有種感覺,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她顯然是在盯著我們這個方向看的!
忽然,燈光閃碩了一下,熄滅了,那人的身影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心頭一緊,好在下一秒燈光就再次亮起來了,不過我自此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窗口空空如也。
劉娟看我神色古怪,忍不住也扭頭看了看,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到了。
“你看什麽呢?”她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看看有沒有注意到我們而已。”我隨口說道。
不得不說,我們現在的行為,還真有種做賊一樣的感覺。
我和劉娟說著話,身後的秦峰受不了了:“我靠,這什麽味啊,這麽臭,我們不會是來到茅坑了吧。”
“茅坑不會是這個味道的。”我淡淡的說道,心裏幾乎已經能肯定某些事了。
因為這種味道,隻能是血肉在腐爛之後才能發出的。
“那張照片,是真的?”秦峰也想到什麽一般說道。
“看看就知道了。”我將手電筒打開,一腳踏了進去。
但下一秒,我臉色大變,因為我在一腳踏出去的時候,才忽然發現,我的腳下,竟然是空的!
一腳踩空之後,我的身體自然下墜,出於本能,我驚恐的大喊道:“劉娟!”
劉娟原本精神就高度集中,反應也是快速,在聽到我的呼喊之後,千鈞一發之際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
就這樣,我整個人就這麽懸空吊在了那裏。
這裏麵的惡臭味道不知道淤積了多久,濃鬱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我稍微呼吸了一下,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
“薑鵬,你沒事吧?”劉娟吃力的說道。
身後的秦峰也趕緊上前幫忙,拉著我的胳膊。
我稍微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模糊中,我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