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
當時一共失蹤了三個人,被害者錢陽,單獨離開的梅竹君,第三個人是誰?
我急忙看向梅竹君,問道:“後來警方應該也調查過誰不在場,有什麽發現麽?”
梅竹君歎了口氣,道:“沒有。”
或者說,不是沒有,而是凶手通過自己的手段,已經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轉移到了梅竹君的身上,當人們發現梅竹君不在的時候,就很容易忽略其他人。
好聰明的手段!
我想查到那個失蹤的第三人,但如果是當時的話,也許還有希望,可是現在,都過去了五年了,要怎麽調查?
“對了,當初在錢陽的身邊,難道就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嗎?”我問道。
按照我的推算和梅竹君的回憶,這個案發過程包括三人離開的過程,隻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犯罪嫌疑人要殺死錢陽,而且要奸殺,時間可是很倉促的。
“沒什麽線索,而且後來錢陽被送到醫院鑒定過了,她的下體裏麵也沒有殘留物,凶手很注意避免了這點。”梅竹君歎了口氣說道。
我現在所關注的疑點,當初警方也注意到了,但是沒什麽發現。
忽然,梅竹君想到什麽一般說道:“對了,當初還有一個發現。”
“什麽發現?”我詫異的問道。
“當初在錢陽的身邊,警方也發現了另外一個紙條!”梅竹君興奮的說道,如果不是來到這裏,他估計都忘了這個線索了。
“什麽樣的紙條?”我也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和我收到的一樣,是一個拚湊起來的紙條,但是被撕爛了,不過後來警方廢了很大的功夫拚湊起來了,雖然沒有拚湊完全,但是大致的意思還是能看得出來的。”梅竹君回憶著說道。
而那個紙條上寫的是:一會兒自由活動,能來後山嘛,我想和你商量報考同一個學校。
自由活動,說的是玩遊戲之後,玩遊戲之後按照之前說好的,大家是要自由活動的。
我之前還在疑惑,錢陽為什麽要單獨一個人脫離隊伍去了案發地點,現在看來,是有人讓她去的。
而這個人,想必錢陽還很熟悉,否則的話,一個陌生的紙條,用這種方式拚湊出來,錢陽去不去都是一個問題。
她和梅竹君不一樣,梅竹君當時太過壓抑了,他急迫的想要找到真凶,找到陷害自己的人,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去了涼亭。
而且按照錢陽收到的紙條上的線索,顯然是在玩遊戲之前或者玩遊戲的過程之中收到紙條的。
畢竟玩遊戲之後就已經是自由活動了,看來凶手早就預謀好一切了。
梅竹君也不是傻子,聽到這裏急忙問道:“所以,現在要找的,是不是當初同樣在隊伍裏,但是和我一樣離開了幾個小時的人?”
我歎了口氣,道:“是這樣沒錯,但如果是當時,我相信還是很容易的,可是這都過去了五年了,要找到當初失蹤的第三個人,真是難比登天啊。”
或者說不好聽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途徑啊。
五年的時間,當初的那些師生記憶已經定格了,原本就不知道,再問估計更是模糊的一塌糊塗。
可沒想到,梅竹君卻興奮的說道:“也許有辦法!”
“什麽辦法?”我詫異的看向梅竹君。
“我媽有個習慣,就是收集我工作中的一些資料,當初的那個郊遊,我因為年級主任的關係,也有一部分工作要參與,雖然被免除了職務,但手頭交接的工作暫時還沒有人,所以我也參與了,包括形成的規劃,參與者的名單和資料。”梅竹君說道。
而這份資料,梅竹君回憶說,他媽媽當初也保存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們趕快回去。”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裏荒山野嶺的,凶手是斷然不會知道我們交談的內容的,當然也不知道那份行程資料,所以也來不及毀掉,我需要盡快拿到手。
梅竹君也很激動,我們趕緊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梅竹君的家。
梅竹君的媽媽聽了我們的意思之後,果斷點頭道:“有,有,都有,我這就去拿過來。”
隨後,她搬出來一個木箱子,很古老的箱子了,上麵都落了一層灰。
“這裏麵,都是我兒子工作的點點滴滴,我都保存下來了,不過五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他就不工作了,這箱子也被我鎖了起來。”她回憶著說道。
甚至連上麵鎖的鑰匙都不知道丟到什麽地方去了。
但是這好辦,秦峰隨便找來一個斧子就給砸開了。
打開箱子,裏麵的東西讓我更加興奮了,這裏麵的東西太多了,五花八門什麽都有,甚至還有很多學生當初的作業。
我急忙掏出手機一一拍了下來。
一隻手翻著,一隻手不斷的拍照,忽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這東西嚇得我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那東西,是照片,和我手裏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我想到什麽一般迫不及待的將照片抽了出來,但隨後我卻失望的發現,這照片,隻剩下半張了。
我想看的是那個臉被刮花了的女人是誰,但是這照片缺少的那半張,正好就是那個女人所在的那半張。
“這照片怎麽隻剩下一半了?”我疑惑的問道,同時一隻手還不斷的在箱子裏翻著。
箱子很大,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
“別找了,另一半五年前就丟了。”梅竹君的媽媽說道。
當時拍照片的時候,倒是沒什麽,但是後來,孫洋洋和梅婷之間發生了那種事情,一怒之下,梅竹君就將照片撕成了兩半丟掉了。
但梅竹君的媽媽卻覺得這照片也算是一種回憶,就去偷偷的找了回來,但可惜也隻是找到一半而已,另一半怎麽也找不到了。
我覺得有些可惜,看著梅竹君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我真的很著急。”
他也愣愣的看著我,同時看看我手裏的半張照片,隨後慢慢的點了點頭,道:“好,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