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亮,看著梅竹君,他真的願意告訴我了?那些隱藏在照片背後的事情,終於要水落石出了?
我顯得很激動。
“你之前告訴我你有過猜測,說那是孫洋洋的生日,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猜測是正確的。”梅竹君深吸一口氣說道。
即便是恢複正常了,但是提到孫洋洋的,他的臉色難免有些古怪。
至於為什麽當時的生日會邀請他,梅竹君說:“劉菊是孫洋洋的班主任,而我當時雖然是年級主任,和學生們沒什麽太大的交情,但這個孫洋洋是個例外。”
孫洋洋的學習成績非常差,在年級裏也是數一數二的惡霸,在很多家長和老師眼中都屬於沒救了的那種。
可是梅竹君沒有放棄他,他當時剛參加工作不久,想要表現自己,就挑選了年級裏最為刺兒頭的孫洋洋當教材,打算拯救孫洋洋的學習成績。
“後來想想,也就是那段時間我和孫洋洋的頻繁接觸,才讓他認識了我的妹妹梅婷,才發生了後來那麽多的事情,是我害了我妹妹,是我,我……”梅竹君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了。
我看他情緒又在崩潰的邊緣了,趕緊穩定他說道:“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後來呢?”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我,點頭道:“是我跑題了,不好意思。”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看來這就是孫雪梅邀請梅竹君的原因了,隻是當時孫洋洋和梅婷之間還沒有發生那種事情,或者說還沒有被人發現,所以梅竹君並不覺的什麽,甚至還覺得和學生家長多接觸接觸是件好事。
我想到什麽一般從兜裏掏出我的那張照片,指著上麵臉被刮花的那個女孩問道:“這個人是誰?”
梅竹君楞了愣,道:“不認識。”
“啊?你當初不是參加了那場聚會嗎?”我詫異的問道,怎麽會不認識呢?
“我是參加了那場聚會,但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他們各自的關係找來的,互相之間其實都不認識,包括鄭教授,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梅竹君無奈的說道。
我有些失望,但還是不打算就這麽放棄,這個連被刮花臉的女孩,我一直覺得是個關鍵,也是一直咯在我心裏的一塊石頭。
“那你還記不記得她?”我繼續問道。
“這個倒是記得,我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當時畢竟我年輕,去的人之中,年輕女孩本身就不多,她長得很漂亮,我就多看了幾眼。”梅竹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無可厚非,當初的梅竹君還是小青年,看到美女自然印象比較深刻。
他和我們形容了一下女孩的長相,但是卻聽的我們三個人渾身顫抖。
他說的人,不就是丁香嗎?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這裏麵到底隱藏著什麽?
我從兜裏掏出丁香的照片,問道:“是不是這個女孩?”
梅竹君的眼前一亮,雞啄米的點著腦袋:“應該是的,我雖然記不太清楚了,但是這照片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應該是她沒錯。”
真的是丁香!
丁香怎麽會在照片裏麵?她認識鄭教授他們,是誰的朋友?鄭教授?孫洋洋?還是孫雪梅?
我不知道,也猜不出來,我甚至完全沒想過丁香會和他們這一家子人有什麽關係。
可現在看來,似乎我的想法完全就是錯誤的。
我想了想,孫雪梅的話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是鄭教授,但如果他們是認識的……
我忽然想到了第一個解剖課的時候,鄭教授和孫洋洋當時一定是認識丁香的。
但是他們卻誰都沒有表現出來,孫洋洋的反應我記不清了,也沒有可以關注過,但是,鄭教授當時在掀開蓋著丁香屍體的白布的時候,我記得鄭教授的臉色有那麽一瞬間的古怪!
他們果然是認識的!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我很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梅竹君這裏關於丁香已經沒有太多的線索了。
我隻能惋惜的歎了口氣,繼續問道:“後來呢,還發生什麽事情了?”
但梅竹君卻不說了,而是神色玩味的看著我,道:“目前我能告訴你的就隻有這些了,我告訴了你不少東西了,可你目前好像還沒有幫得上我任何忙?”
我微微一愣,這家夥!
關鍵時刻掉鏈子了,不過我也沒辦法,隻能歎了口氣,梅竹君說的沒錯,我到現在都還沒什麽進展呢。
算了,那就下次吧,我開始專心致誌找起了當初的行程資料。
天色本身就已經暗下來了,箱子裏的東西又十分的雜亂,這一找我們就找到了半夜,終於有了收獲。
看著手裏當初的行程資料,我很激動,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我趕緊拍了照片,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凶手的手段太多了,破壞我的手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偷偷將照片又發送到了我的一個私人秘密郵箱裏麵。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從梅竹君的家裏醒來,我迫不及待的將秦峰叫醒,而劉娟則在我之前就醒了過來,正坐在我的床邊研究資料。
我看著眼前的劉娟,心裏一陣滿足,當初我以為劉娟已經死了,沒想到後來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眼前的劉娟就好像是上天賜給我的一次新生,同樣的,也是一份禮物。
我很珍惜她。
劉娟翻閱資料的空**冷不丁扭頭看了我一眼,忽然發現我也在直愣愣的看著她,頓時臊的滿臉通紅,瞪了瞪眼睛道:“大清早的,醒了你也不說話,是要嚇死人啊。”
我嘿嘿一笑,沒說什麽,此時無聲勝有聲啊。
和劉娟纏綿耳語了一陣,我聽到外麵傳來走動的聲音,想著梅竹君已經醒過來,這才趕緊起身。
叫了秦峰起床,這家夥迷迷糊糊的,顯然是沒休息好。
“秦峰,今天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我看著秦峰困倦的樣子,想了想,說道。
“什麽任務啊?”他迷糊的看著我。
“你來保護梅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