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桃木鎖之後,石侗果然沒有再傷害秦峰,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桃木鎖沒有丟?”王磊詫異的看著秦峰問道。

剛才石侗在的時候,他一個屁都不敢放,果然是膽小怕事。

“沒有丟。”秦峰淡淡的說道。

被石侗以性命相逼,這種體驗,一般人是體會不到的。

“那你為什麽不給我?”王磊質問道。

他也是其中一員,不出意外的話最後也是要死的,之前聽秦峰說丟了,他已經不想了。

但沒想到,最後卻沒丟,反而被石侗拿走了。

“給了你,你看的住嗎?”秦峰冷冷的看著王磊。

名單上還輪不到他,早早的給了他,隨便一個人上來一巴掌估計他都老實送出去了。

王磊臉色一陣尷尬,看秦峰不高興,他也不敢說什麽了。

秦峰又扭頭看向我。

“算了,給就給了,眼不見心不煩,明天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桃木鎖被石侗拿走了。”我擺了擺手說道。

也許早該這麽做了。

我和秦峰在食堂吃飯,石侗又來了,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我和秦峰對麵,卻不是來找事的。

“兩位,今天想吃什麽,我請客。”石侗興奮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很開心,因為在他看來,拿到桃木鎖之後,他就不用死了,死裏逃生的喜悅,請客什麽都是小事。

我也沒客氣,平日裏不舍得吃的通通來了一份,但秦峰卻臉色古怪,我知道他對石侗昨晚的事情還心存芥蒂,也不好說什麽。

倒是石侗拍了拍秦峰的肩膀,說道:“兄弟,對不住,昨晚我也是沒辦法,不那麽做的話,我就會死,作為同學,你們也不想看到我死對不對?”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我先走了。”秦峰丟下筷子,也不吃飯了,急匆匆的離開了。

石侗嗬嗬一笑,也不在意,手裏把玩著桃木鎖,對我說道:“薑鵬,快吃,吃完不夠我再給你買。”

“不用了,這些東西就足夠了。”我趕緊擺手說道。

但石侗昨晚就冒出來了,可吳昊卻還是沒找到,這就奇了怪了,他們兩個不是一起失蹤的嗎?

我回到宿舍,翻看了一下名單,忽然愣住了。

在石侗的後麵,就是吳昊!

如今石侗沒事,吳昊卻失蹤了,難道,真的因為桃木鎖的關係,讓石侗幸免於難,反而連累了後麵的吳昊?

石侗那般興奮應該也有這部分的原因,如果不是吳昊失蹤的話,他可能還會擔驚受怕,但現在,名單上他後麵的人都失蹤了,他很自然的聯想到,吳昊是被女屍殺死了。

畢竟從頭到尾,但凡是失蹤的人,最後都沒能活下來。

想到石侗在食堂裏的樣子,我心裏一陣冰涼,石侗和吳昊是最好的兄弟,現在,吳昊的失蹤卻讓石侗那麽興奮。

這就是人性嗎?

秦峰在一旁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石侗沒事,但名單上他後麵的吳昊卻失蹤了?”

“是這樣的。”我點頭。

目前也的確是這樣的。

“怎麽可能,石侗真的沒事了?”秦峰詫異的看著我,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有什麽好奇怪的,你帶著桃木鎖的時候,不也是逃過了一劫?”我看了看秦峰,隨口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唉,算了。”秦峰晃了晃腦袋,沒有繼續說下去。

“對了,下午沒課,我們去找鄭教授吧。”我忽然提議道。

因為昨晚的錄像,我現在特別想搞清楚鄭教授和整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關係。

昨晚那個背影,和鄭教授實在是太像了。

教科樓我有段時間沒來過了,找了許久才找到鄭教授的辦公室,但臨近的另一名老師卻說鄭教授很長時間都沒有來過這裏了。

會去哪裏呢?

鄭教授的家我們是不打算去的,一來不知道在哪兒,二來打擾人家家裏也不太合適。

“去醫院看看吧。”秦峰提議道。

鄭教授除了是醫科大學的教授之外,同時也是第三附屬醫院的一名主治醫師,不上課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在醫院的。

我們趕到醫院,但卻得知,鄭教授也很久沒來過醫院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愈發覺得有些蹊蹺了,鄭教授不去學校,也不在醫院,這麽久的時間會在哪裏?

醫院兜轉了一圈,什麽都沒找到,我和秦峰悻悻的準本離開。

但就在此時,忽然一個護士賊兮兮的湊了過來,問道:“你們是鄭主任的學生?”

鄭主任?奧對,就是鄭教授,在醫院,自然是叫主任的。

我趕緊點頭。

“關於鄭主任,我倒是知道一點東西。”護士四下看了看,神秘兮兮的對我們說道。

看來也是醫院裏一個喜歡八卦的小護士。

“說說看。”我試探著說道。

原來,在半個月前,醫院裏就發生了一起事故,醫療事故,而那次醫療事故的主治醫師,就是鄭教授。

據說,那是一次人體器官移植的手術,但後來發生了意外,其中一個病人直接死了。

死者是一個女孩,據護士說長得還挺漂亮,名字也很好聽,好像叫丁香。

而鄭教授也許就是因為那次的醫療事故,所以從醫院請了長假休息了。

“那個叫丁香的女孩,多大了?”我想到什麽一般問道。

“二十多歲,具體的我也忘記了。”護士搖了搖頭說道。

“那她長得什麽樣子你見過的對嗎?”我再問道。

這護士之前說過那女孩很漂亮,想必是見過的。

“是見過。”護士向我和秦峰稍微描述了一下女孩的長相。

而在她的描述之中,那個叫丁香的女孩,竟然和解剖課的那個女屍驚人的相似!

這難道是巧合?不,一定是有什麽聯係。

“那看來鄭教授是請了長假了,薑鵬,我們先回學校吧。”秦峰似乎想和我商量什麽,給我打了眼色,就要走。

但那護士卻忽然補充了一句:“都說鄭主任是請了長假了,但我覺得不是。”

“什麽意思?”我詫異的看著護士。

護士四下小心的看了看,這才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那次醫療事故之中,參與過的醫生們,已經有好幾個相繼意外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