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接下來開始調查丁香的身份和社交關係,關於她的背景,之前我們沒有調查過,因為用不上,也沒有那個必要,但這次,因為要徹底弄清楚丁香身上發生過的事情,所以我還是讓趙金山按照我說的去做,調查丁香社交關係的時候,順帶著調查一下丁香的身世背景。
我剛開始也沒想那麽多,但是這一調查,沒想到還真查出了東西。
或者說,完全查不到什麽東西。
說起來有些奇怪,丁香的身份背景,竟然是一片空白,根據有限的資料調查,隻能查到丁香和楚爭的結婚記錄,之後,丁香因為缺錢去醫院捐腎髒的記錄也是有的,然後意外死亡。
但是在這之前,丁香的一切資料都全是空白的!
這是很奇怪的,在現代社會,除非是深山老林裏的野人,否則的話,但凡是一個正常人,其身份信息都會記錄在案,檔案也會進入相應的部門。
但是這些東西,丁香都沒有!
就好像是這個世界上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麽一個人,是憑空捏造出來的,她存在的痕跡就是從和楚爭結婚開始的。
這很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趙金山對此事也非常重視,任何異常都是有原因的,按照趙金山的推測,丁香的身份,是捏造的,她的真實身份背景,被隱藏起來了,或者,甚至可以說她的名字根本就不叫丁香!
那她這麽做是為什麽呢?
沒人知道,趙金山命人順著這條線好好的調查一下,而我,則去找了方妙妙。
以方妙妙的手段,沒準能查到一些趙金山都查不到的東西。
“按照你的說法,丁香以前的身份背景都完全沒有記錄,那就真的有可能是捏造的身份了,在黑客界,有專門的一夥人從事這個行業的,幫助一個人隱藏身份,同時捏造出另一個身份,這個身份,有身份證明,甚至社保,公積金,但背景卻非常的模糊,我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方妙妙想了想說道。
“那你能查出來她的真正身份嗎?”我急忙問道。
“老實說,很難,因為我們現在所知道的就是她的假的身份,根據假的身份,如何能查到真的?不過我會盡量的嚐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方妙妙說道。
“好,那你就試一試,查不到也沒關係的。”我對方妙妙說道,我也知道這種事情的難度很大,所以沒有刻意的為難方妙妙。
為了這件事,方妙妙甚至還找來了兩個幫手,據她介紹說,這兩個人都是她團隊裏的,非常擅長人肉搜索。
我們則坐在旁邊耐心的等待著。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方妙妙將查到的東西打印了出來,但是數量卻非常少。
“看來還是不行,我們所動用的手段隻局限於網絡,她隻要在網絡上活動或者在網絡上曾經留下來過信息,我都能查到,但如果沒有和網絡有過多的接觸,我就很難調查了。”方妙妙歎了口氣說道,同時將手裏的資料交給了我。
我隨手翻了翻,心裏也有些失望,這些資料,和趙金山調查出來的東西相差不多,沒有太多的新的東西,即便是有,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倒是查到一點東西,讓我能百分百的肯定這個丁香的身份,一定是偽造出來的。”方妙妙想到什麽一般說道。
“嗯?”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她則在我手裏的資料上翻了幾下,隨後給我看其中的一個消息。
上麵顯示,丁香在某一個時間,忽然更換了新的身份證還有戶口本的信息。
這本身沒什麽,因為身份證是有有效期的,但是兩個在同一時間同時更換,這就有很大的問題了,怎麽會這麽巧合的?
“而且,據我所知,身份證是有有效期的,但戶口本則沒有,她同時更換的那段時間,也提供了更換的資料,但是之前卻依然是一片空白,可就算如此,卻還是更換成功了。”方妙妙神色古怪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腦子裏似乎抓到了什麽東西,但轉眼又消失不見,我有些著急。
“有人在幫她,能更改一個人的身份信息,這需要很大的權限,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方妙妙淡定的說道。
內鬼?
我腦子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於是我趕緊給趙金山打了電話,告訴他我的新發現。
趙金山細細的分析了一下,聲音也很嚴肅,畢竟事情非同小可,在司法體係之中竟然有人在幫丁香掩蓋和偽造身份,這個人是誰?他們這麽做是為什麽?
“連我都沒有這個權力。”趙金山神色凝重的對我說,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平白無故的造出來一個人,讓一個人很輕易的徹徹底底的換了一種身份,如果能那麽輕易更換的話,這個世界上的通緝犯就根本不可能抓住了。
“我會繼續調查的,哼,如果被我抓到是什麽人在暗中搗鬼,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趙金山的聲音冷冷的,他最忌諱的就是官職人員知法犯法了。
掛斷電話之後,我看向方妙妙,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麽發現嗎?”
“倒是沒有別的發現了,不過我建議你們還是著重調查她結婚的事情,因為她所有的資料,都是在和楚爭結婚之前出現的,在那之前是完全的一片空白,這是不是說,她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和楚爭結婚?”方妙妙搖了搖頭,但卻補充道。
我急忙翻看了手裏的資料,發現果然和方妙妙所說的一樣,更換身份證和戶口本也是在也楚爭結婚之前發生的。
“好,我大概知道要怎麽調查了,妙妙,這次謝謝你了。”我由衷的說道。
方妙妙雖然沒有給我提供太有效的資料,但卻讓我知道了幾個側重點,也算是一個大收獲。
“嗨,本身就沒查出什麽東西,而且,你忘了,我們可是一個小隊的。”方妙妙吐了吐舌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