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妙妙沒有多說,為了保險起見,我也沒有告訴方妙妙我現在的狀況,更沒有說我是住在梅竹君老師家的。
方妙妙帶著電腦離開了,而我則被李欣送回了梅竹君老師家,李欣回去等待消息了,說有任何情況都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而我則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中。
這就是失去了自由的下場,我就像是被囚禁在一個牢房中一般,什麽都做不了,隻能被動的等待消息。
連最基本的外出都做不到,也不敢輕易的聯係任何人。
下午,李欣帶來了消息,得到的結果,王海博竟然真的是被熱死的,法醫的鑒定是,當時王海博處於深處昏迷狀態,房間裏溫度越來越高,首先是他的肺部被灼傷,而他本身因為有高血壓,高溫之下加速了人體的血液循環,竟然就這麽暈了過去,在睡眠中暈了過去,之後,溫度越來越高,他的五髒都開始出現衰竭,最後因為疼痛醒過來了,但是那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等我進去的時候,王海博就已經死了。
真的是被熱死的?為什麽啊?我詫異的看向李欣,問道:“熱源是那些電腦嗎?”
“這個暫時還不知道,警方正在調查,其實熱源是什麽我覺得無所謂,反正人都死了,就算查處熱源也查不出凶手是誰。”李欣的話語之中透露著一些無奈。
我能理解她,和凶手鬥了這麽久的時間,到現在,凶手已經殺死了那麽多人,我們卻連凶手的一個衣角都沒有摸到過,這種深深的無力感,的確很打擊人的鬥誌。
但我不想讓李欣有這種觀念,於是趕緊說道:“雖然查出熱源對我們查出凶手沒什麽用,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了解凶手的一個方法,不能放棄,如果連我們都放棄了,那凶手真的能逍遙法外,沒人管得了了。”
李欣愣愣的看著我,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覺悟的,既然如此,那就等等吧,看看你那小女朋友能不能從那機箱裏麵查出點什麽吧。”
我臉色一僵,尷尬的說道:“什麽小女朋友,你可不要胡說,那是我最好的兄弟的女朋友。”
李欣撇了撇嘴,不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覺得此時的李欣有種酸溜溜的吃醋的感覺。
但願是我的錯覺吧,我此時腦子有些亂,甚至不知道我對李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了。
而就在此時,方妙妙忽然打來了電話,我愣了愣之後才發現我這次竟然忘記換電話卡了,我扭頭看向李欣,她果然皺了皺眉頭。
不過看到是方妙妙打過來的,她沒說什麽,點頭道:“接吧,這個電話之後,換掉電話卡,以後不要出錯了,這很重要。”
我趕緊點了點頭,然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薑鵬?”電話那頭傳來方妙妙的聲音。
“嗯,查到了嗎?”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嗯,你送過來的機箱,的確有點問題。”方妙妙點頭說道。
“什麽問題?”我疑惑的問道。
但就在此時,忽然,電話嘟嘟嘟的斷線了,我微微一愣,趕緊打過去,但是老半天卻打不通,這是什麽情況?
是電話出問題了?
一旁的李欣眉頭微皺的說道:“是不是被凶手監控到你的這個手機號了,現在立刻更換!”
話音剛落,我正打算換手機卡的時候,忽然,電話響了起來,竟然是方妙妙打過來的。
“剛才怎麽斷線了?”方妙妙疑惑的問道。
“嗯,可能是剛才信號不好吧。”我隨口說道。
“這樣啊。”方妙妙點了點頭,道:“那我們繼續說吧,那個機箱,的確是有問題的。”
按照方妙妙的解釋,機箱是被人動過手腳的,而且不單單是硬件,連裏麵的係統也做過手腳了。
簡單來說,有人提前打開過電腦,設置過,隻要有人更換了內存條,係統的內存產生變量,隱藏在係統中的一些程序就會啟動,同時將所有硬件超頻運行。
我不太明白這個超頻運行到底是什麽意思,方妙妙解釋說,就是讓裏麵所有的硬件滿載運行,達到最大功率,而同樣的,達到最大功率之後,這些硬件就會釋放出大量的熱量。
“這些熱量有多大?”我急忙問道。
“很大,因為硬件都不是什麽好硬件,而且還存在一些兼容性問題,散熱器更是直接被人破壞了,在硬件被燒壞之前,這些熱量很恐怖,隻單單是裏麵的硬件溫度甚至都要超過九十度,而按照你之前的說法,那麽多主機擺在一起,散發出來的熱量,是很恐怖的。”方妙妙也有些震驚的說道。
我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去,果然,還是這些電腦出了問題,方妙妙告訴我,這絕對不是正常情況,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但是她不理解,為什麽好端端的電腦要這麽糟蹋。
我也沒法和她解釋,說完之後就掛斷了。
看著眼前的李欣,我一邊更換了手機卡,一邊將剛才方妙妙的話說了一遍。
“這麽說來,王海博之所以會死,完全就是他自己作死了?”李欣挑了挑眉頭說道。
“沒錯,方妙妙說,如果不更換內存條的話,裏麵的那些隱藏的程序就不會啟動,也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凶手似乎很了解王海博,知道王海博絕對會對電腦動手腳,所以才來了這麽一招,而王海博也的確和凶手預料的一樣。”我震驚的說道。
這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天衣無縫,最開始,凶手就預料到王海博要對電腦動手腳,更換內存條,於是對電腦提前設置,然後,層序啟動,熱量散發之後,王海博休息的時候高血壓讓他昏迷過去,再然後被熱死。
一步都不能錯,凶手竟然將一切都算計的如此到位,連王海博本身的高血壓都算計到其中了,這種心性和心思的縝密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這麽說來,凶手沒準就是一個對王海博很熟悉的人,是他的朋友?”李欣抓住我話中的重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