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還沒覺得什麽,但是被李欣這麽說了以後,我總覺的怪怪的,看著監控視頻裏麵靠在機箱上休息的王海博,我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
“這王海博,不會有事吧?”我眉頭微皺的對李欣說道。
李欣瞥了一眼視頻,隨口道:“沒事,之前不都好幾次了麽,一把老骨頭了還要學著別人投機倒把,累一點也是正常的。”
我微微點頭,之前的確有好幾次都是這樣的,但我總覺的有些不對勁,可是到底哪裏不對勁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又等了一會兒,我再看向視頻監控,王海博還是一動不動的,完全沒有半點反應,我坐不住了,對李欣說道:“不行,有點不對勁,我要過去看看。”
李欣這會兒也覺得王海博這次休息的時間太長了,正猶豫著的時候,忽然,王海博動了。
可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王海博就在視頻裏麵痛苦的慘叫起來,身體都開始微微的抽搐起來。
我臉色大變,二話不說就下了車,朝著王海博家直奔而去,李欣和往常一樣沒有下車,凶手如果要殺王海博的話,很有可能也在監視著王海博的一舉一動,我的出現對凶手來說不算什麽,但李欣,絕對不能進入凶手的視線,這是我們早就說好的。
來到王海博家門口,我還能聽到王海博在裏麵慘叫著,我心裏著急,直接就開始撞門,木質的房門並不是很結實,很快就被我撞開了,但是房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王海博已經沒動靜了,慘叫聲也消失了。
我來到王海博呆著的那個小房間,發現房門緊閉,而且是被人從裏麵反鎖的。
我再次開始撞門,這一次要輕鬆的多,但是在撞開的一瞬間,我臉色大變。
一股熱浪從房裏洶湧而出,直接噴到我的身上,我感覺我的頭發都快燒焦了。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我想起了王海博之前在帖子裏說的話,他說如果他說的話有半句謊言的話,就讓他被熱死。
而現在,這股熱浪顯然就是他死亡的原因!
我眯著眼睛四處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王海博,他依靠在機箱上,已經一動不動了,我來到跟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已經死了,他是硬生生被熱死的!
而熱源,我四下看了看之後,發現竟然就是這些電腦。
這怎麽可能?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想了想,沒有去動王海博的屍體,而是抱了一台主機離開了現場,盡可能不讓我留下任何的痕跡。
小區門口,李欣看到我抱著電腦出來,沒說話,從視頻中顯然可以看出我是查看過王海博鼻息的,她能猜到王海博已經死了。
“走,我們離開這裏。”我臉色陰沉的對李欣說道。
“真的死了?”她眉頭微皺的問道。
“死了,而且應該是被熱死的,可是有點奇怪,隻單單是電腦機箱的話,為什麽會產生這麽大的熱量?我在房裏呆的時間不長,也沒有發現其他的熱源。”我歎了口氣說道。
“現在去哪兒?”李欣也歎了口氣,對我說道。
“先離開這裏,我要給方妙妙打個電話。”我對李欣說道,不但要打電話,我還要見見方妙妙,我需要讓她幫我看看這個機箱有沒有什麽問題。
李欣倒是沒拒絕,我們在離開了王海博的小區之後,我在學校附近給方妙妙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方妙妙一個人來見我。
而我則抱著電腦下了車,一個人在一個隱蔽的路口等待著,沒有必要的話,我還是不想讓李欣出現,甚至方妙妙也不行,這是我對李欣最嚴密的保護,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必須盡可能的讓她的危險降低到最小。
半個小時之後,我見到了方妙妙,她一看到我,立刻就一個熊抱抱住了我的脖子,激動的喊道:“薑鵬,我好想你。”
我有些尷尬,拍了拍她的後背,雖然我下車了,但是李欣的位置距離這裏不遠,她是能看到我和方妙妙的,不知道為什麽,當著李欣的麵和其他的女生摟摟抱抱總讓我覺得有些不自在,似乎還有種隱隱的感覺,在擔心李欣生氣一般,這感覺嚇了我一大跳,我不會是喜歡上李欣了吧?
不,不會的,我趕緊晃了晃腦袋,感受著懷裏的方妙妙也很激動,嬌小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我再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說道:“好了,說正事吧,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見你都是在冒險。”
她倒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但還是拉著我的一隻手不願意鬆開,這讓我覺得很奇怪,明明她已經和秦峰在一起了,為什麽還會對我這樣?
難道她和秦峰在一起不是真心的?她不是真心喜歡秦峰的?想到這裏,我覺的更加奇怪了,看到她抱著我的手臂,我甚至有種對不起秦峰的感覺,就好像我背對著秦峰和方妙妙怎麽樣了一般。
晃了晃腦袋,我趕緊說道:“幫我檢查一下這個機箱有沒有問題。”
她詫異的看著我手裏的機箱,愣了愣,疑惑道:“什麽機箱,你從哪裏搞到這個東西的?”
“這個你先不要管,我想問你,像這樣的機箱,很多台放在一起的時候,而且是在一個封閉的小房間裏麵的時候,會不會讓這個房間的溫度在短時間內上升很多?”
“這個可能性很小,機箱雖然在運行的時候的確會散發熱量,但是這個熱量是有限度的,即便是很多台也一樣,你說的情況,不太可能,要不然,網吧估計就沒人敢進去了,冬天也不會有網吧開暖氣了,電腦就足夠了。”她想了想,吐了吐舌頭對我說道。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說的也對,網吧不就是很多台電腦放在一起的嗎?難道出問題的不是機箱,而是別的東西?
“先不說這個了,機箱我一會兒帶回去檢查一下,你現在怎麽樣?都在哪兒呢?”方妙妙興奮的問道。
“嗨,居無定所而已。”我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