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山這才妥協,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就是麻煩一點。
達成共識之後,趙金山立刻開始部署,給警局打了電話,沒多久就安排好了,而李欣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這個給你穿上。”李欣對我說道。
我詫異的看著她,發現她拿著的東西竟然是一個防彈背心。
“這就不用了吧。”我神色尷尬的說道。
“怎麽不用?”她一瞪眼睛,看著我說道:“這個東西必須穿上,否則的話,你就不要去了。”
趙金山在一旁,嘴角含笑的說道:“讓你穿你就穿上吧,我都沒有這個待遇呢。”
不知為何,李欣的臉頰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我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那好吧,我穿上。”
老老實實的穿上防彈背心,我心裏有些怪怪的,這些東西以前都是在電視上見過,這還是第一次穿上這個東西。
因為劉娟的一條消息,一句話,甚至連聲音都沒有聽到,隻是幾個字,就讓我們如臨大敵,嚴密的部署,甚至還給我套上了防彈背心,仔細想想還真是挺奇怪的。
準備完畢,李欣還詳細的檢查了一下,這才點頭道:“差不多了,其他的你一定要小心,出現什麽狀況的話,知道怎麽做吧?”
我趕緊點了點頭,拍了拍衣領子下麵的對講機的暗扣,道:“放心,這東西我熟,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電視沒少看。”
“別貧嘴了,你能不能有命活過今天都還是另外一回事呢。”李欣白了我一眼,扭頭看先向趙金山。
“我的人也差不多了,可以出發了。”趙金山說道:“還有,薑鵬,我會讓兩個便衣跟著你,但是因為後山沒人,所以他們也不能跟著你進去,你一個人去後山,一定要小心,切記!”
看他們神色凝重,我忽然有種要奔赴刑場的感覺,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麽做。”
兩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深吸一口氣,出發了。
走的時候,我還掏出手機給劉娟發了幾條消息,但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老實說,我也有些忐忑和緊張,畢竟我是個正常人,又不是二愣子。
而且因為趙金山和李欣對我交代的這些東西還有給我準備的這些設備,倒是讓我更加緊張了。
身後不遠處跟著兩個便衣,專業水平還不錯,剛開始我都沒有看出到底是誰在跟著我。
快到後山的時候,附近就是老樓了,這裏的人已經很少了,這個時間,不是課餘時間。
他們沒辦法再跟著我了,接下來隻能我自己走了。
往後山的方向,越往前走人就越少,等我走到後山柵欄外麵的時候,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踏進後山,整個世界好像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四周靜悄悄的。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往前走了幾步,忽然想到,劉娟約我在後山見麵,但後山這麽大,具體是哪裏?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拿出手機給劉娟發消息:“我已經到後山了,但是沒有看到你,也不知道你到底約我在哪裏見麵,你在哪兒呢?”
等了會兒,劉娟還是沒有回應我的消息,我歎了口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想著,忽然,手機叮的響了一聲,我趕緊掏出手機,發現果然是劉娟發過來的,於是趕緊點開對話框,但下一秒,我臉色大變。
劉娟隻發過來兩個字:救我!
“你在哪兒?怎麽了?”我著急的問道,但劉娟卻沒有回複我。
“說話啊,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到底在哪兒?”我急切的問道:“確切的位置告訴我,快!”
接連不斷的問了半天,但消息卻全都石沉大海了。
我恨恨的咬緊牙關,心裏的焦急讓我有些六神無主,腦子裏一片空白,想要鎮定下來可是卻完全做不到。
我不知道暗中有沒有人在監視我,所以也不敢用對講機和李欣他們說話。
扭頭四下看去,空****的後山一個鬼影子都沒有,我打算繼續往後山的深處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劉娟。
但我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如果在深山看到他們,或者看到老狼他們,我一個人怎麽對付的了他們?
此時的我,完全顧不得這些問題,我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劉娟,她現在有危險!
正想著,忽然,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意識的我立刻扭頭。
但就這一瞬間,忽然,我後背傳來一陣刺痛,一個黑衣人在我麵前迅速的放大。
我嚇了一大跳,背後受到攻擊,加上一股推力,讓我直接跌倒在地上。
抬頭看去,我麵前站著一個黑衣人,一身黑衣,手裏拿著一把匕首,上麵還有血!
我臉色微變,能感覺到後背的刺痛附近有陣濕熱的感覺,那是鮮血的感覺,這一刀,直接透過防彈背心,刺中了我的後背!而且傷的還挺深!
我最喜歡看的就是偵探小說,在小說中,我曾經看到過,說我現在穿著的這種普通的防彈背心,隻能夠防彈,並不能防止刀具的傷害。
聽起來似乎有些奇怪,但事實就是如此,普通的防彈背心,是使用一種叫做凱夫拉材料製作而成的,這種材料的韌性非常強,當子彈擊打在背心上時,這種材料會將子彈的衝擊力分散到所有的凱夫拉纖維上,從而起到了防彈的作用。
但刀具擁有的卻是剪應力,學過材料的人都知道,纖維材料對於垂直於表麵的剪應力抵抗是最差的,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效果。
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刀具的尖端在刺中人體的時候,速度雖然沒有子彈快,但因為接觸麵積小,能量密度卻是最高的,所以防彈背心對刀具就沒有絲毫的辦法。
李欣考慮的已經很周全了,給我穿上了防彈背心,但卻沒想到,對方使用的卻是這種原始的刀具攻擊。
栽了!
我的臉色有些難看,黑衣人則好整以暇的站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