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說完之後,便聽到了隔壁那讓人瞬間臉紅的聲音。

這是在……搞什麽啊。

“這城裏麵,竟然還有兩個吸血怪物。”冰翊聲音極冷。

“吸血怪物?”阿蘇震驚的看著冰翊,什麽叫做吸血怪物,難道是會吸人的血嗎,就像是之前楚皇那樣子的。

“嗯,我們……”

冰翊的話還沒有說完,隔壁就傳過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啊——”

正是那任青喊出來的生意,想來現在應該是發現了她上的人是自己的屬下。

冰翊嘴角一勾,“走吧,我們現在離開。”

說罷,帶著幾個人從窗戶飛了出去。

三娃和五娃被冰翊用著靈氣托著送了出去。

任青正在那男人的身上痛快的享受著,結果一瞬間忽然覺得不太對勁,身下的身體冰冷的嚇人。

一低頭就對上了那無比熟悉的臉。

任青迅速裹上衣服走了出來,看到的下人還嚇了一跳,“小姐,發生什麽事情了?”

“阿勝哪裏去了?”

剛才那個人還真是有幾分本事,竟然易容成阿勝的樣子,讓她一點都沒有發覺。

那下人不明所以的指著旁邊的房間,“就是那個房間。”

任青瞬間衝了進去,結果就是不僅僅沒有看到易容成阿勝的冰翊,就連那一堆本來已經被迷暈的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

任青暗罵了一聲,身上的靈氣忍不住暴 動起來,眼睛有一瞬間閃過一道紅光。

但是顧及著樓下還有很多客官,終究是將那股嗜血的欲 望強行忍了下去。

而那下人看到屋子裏麵的阿勝,嚇得瞬間驚呼一聲。

“啊——”

任青皺眉,不滿的看著那下人,“你喊什麽,不知道下麵還有客人嗎?要是被他們發覺了什麽,我第一個吸了你的血。”

任青那嗜血的眼神,嚇得那下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因為他知道,小姐說的是真的,是真的會活生生的吸幹淨了別人的血液的。

“小姐,您……您看。”

任青皺眉轉過頭,眸中閃過震驚,阿勝竟然就那樣在她的眼前化成了一灘血水,而此時那血水正在地上不斷地流淌,最後匯聚成一行字。

“這也是你的結局。”

這樣的場麵還是那下人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場景,不知不覺間竟然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不知死活的東西。”任青眼神殘忍,精神力瞬間攻擊過去,將那血液上麵殘留的精神力吞噬了個一幹二淨。

任青看著那消失的精神力冷笑一聲,“嗬,不過雕蟲小技罷了。”

然而下一刻,任青就感覺都自己的頭痛到爆炸,痛呼一聲便倒在地上。

“小姐……小姐……”

此時的冰翊幾個人早就已經離開了那家客棧,三娃、褚清、阿蘇聽著冰翊將她幹的事情全都笑出了聲音。

“主子,這麽說的話,她是把自己的屬下給強硬的上了?”

“嗯,不過想著那人用我的臉很惡心,於是半途中我就給換回來了,而且現在的話……任青應該已經看到了那一排字了。”

想來應該會嚇一跳,然後怒氣大發吧。

冰翊正如是想著,就感受到了自己精神力識海的異動,嘴角緩緩一勾:

“看來她現在已經得到教訓了。”

她在那精神力中留下了隱藏的攻擊,要是被攻擊的話會直接反擊,要是被吸收了的話,是先被吸收然後再反擊。

總之……那任青不會好過就是了。

“主子,那我們現在還要再去找一家客棧嗎,還是說我們繼續趕往下一個城市。”

阿蘇知道主子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是要找什麽東西,應該是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得太久的。

冰翊搖搖頭,“還不急,這個城市很多有能力的人,人越多越雜的地方,越容易得到一些比較難得的消息,我們在這裏再等一等。”

“可是仙人,那個什麽城主女兒是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要是一直留在這裏的話,不會很危險嗎?”三娃擔憂的說道。

“或許……你們聽說過燈下黑嗎?”

三娃迷茫,燈下黑他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他不明白仙人是什麽意思,仙人……

難不成是想去城主府?

這個想法是真的將三娃嚇了一跳,現在去城主府那不是就是完全給別人送血去了?

多危險啊。

但是等三娃想明白的時候,他們已經停在了城主府的大門口。

“仙……”

三娃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阻止一下,但是剛說出來兩個字就停下了。

他相信仙人是一定會有自己的思量的,他應該完全相信仙人,不管有什麽事情好好的配合就行了。

隻要他不搗亂,不拖後腿的話,仙人是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對冰翊其實並不了解的三娃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勇氣和信心,全心全意的相信冰翊,但是他就是這樣做了。

然而……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這裏是城主府,不是你們能隨意走的地方。”

城主府門口的侍衛就像一個石像一樣擋住了冰翊的去路,麵無表情的像極了冰翊天寧域中的那十八金人。

三娃:“……”

還是……相信仙人的,嗯。

冰翊鼻尖一動,便聞到了城主府裏麵飄著的糊了的丹藥的味道,嘴角緩緩勾起,“你去告訴你們城主,就說他的丹藥我可以幫他弄好,快去快回。”

侍衛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聽了冰翊的話,朝著裏麵走進去。

然而剛踏出去一步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憑什麽這麽聽她的話?

於是又站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看著冰翊的眼神無比的警惕。

“我憑什麽聽你的話,你現在趕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要不然的話我……”

那侍衛還不等說完話,眼神便有一瞬間的迷離,緊接著就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稟告城主。”

這樣的行為看的在場的人紛紛震驚。

不是剛才還不同意呢嘛?

現在怎麽又這麽痛快的進去稟報了?你是在開玩笑嗎?

其他的侍衛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也閃過了疑惑,本來還想要說是不是阻止一下,但是對方是侍衛隊長,他們也沒權利管。

為了不惹火上身,一眾侍衛也全部都選擇了閉嘴,於是那侍衛便一路順利的走到了城主的煉丹房內。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屋子裏麵的人無比暴躁的打開門,“誰啊敲敲敲的,不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在我煉丹的時候打擾我嗎!”

煉丹房裏麵走出來一個黑不溜秋的老頭,此時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的,臉上全都是煉丹失敗炸出來的灰塵,黑的隻剩下了一雙眼睛。

那侍衛就想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機械的回答道,“外麵有一個紅衣少年,說能幫您弄好您要煉的丹藥。”

城主任鵬翔的眼神一瞬間眯起來,仔細的打量著自己這個傻乎乎的侍衛。

“笨東西,被人下藥了都不知道,不過……”

任鵬翔越看越覺得哪裏不一樣。

這藥應該是灑在侍衛的身上的,所以他能夠聞出來大概的成分,但是現在他卻覺得這藥粉好像和自己煉製的哪裏不太一樣。

任鵬翔如是想著,便忽然間聽到了自己之前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聲音。

“任鵬翔城主,你好啊。”

任鵬翔還在到處尋找著這聲音的來源,最後竟然停在了一直張嘴說話,但是聲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侍衛的身上。

聲音難道是從這裏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