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得不說確實是讓任鵬翔好好的震驚了一番。

見過能控製別人的毒藥,但是從來都沒見過能控製別人的身體來說自己的話的毒藥。

任鵬翔現在看著那侍衛都提起了幾分興趣,“你是何人,這藥是何藥?”

冰翊勾唇,精神力控製著那侍衛,笑道,“任城主好眼力,真不愧是這城中最厲害的煉丹師。”

三娃震驚的看著冰翊。

這又是仙人的什麽技能,這也太厲害了吧,能通過別人的身體和沒有見到麵的人對話?

這就是外麵的世界嗎?

五娃則是完全崇拜的眼神看著冰翊,仙人簡直也太厲害了吧。

別說是三娃五娃了,就連褚清和阿蘇都沒見過他們的主子露出過這一手,還真是厲害了啊。

其實冰翊隻是將自己的精神力植入到了那藥粉當中罷了,並不是藥粉厲害,而是在她的精神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之後,忽然之間感悟到了這些。

任鵬翔傲嬌的哼了一聲,“你不要以為這樣誇我我就會不計較你控製我的侍衛這件事情。”

他的詞語雖然說是責怪的,但是語氣中卻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反而全部都是好奇。

對冰翊這神奇的藥粉、神奇的能力、神奇的人好奇。

“那如果我能幫助城主將現在你所煉製不出來的丹藥煉製出來呢?”

冰翊這話讓任鵬翔再也繃不住了,這樣的**誰能頂得住啊,尤其是他這樣為丹癡為丹狂,為丹哐哐撞大牆的人,肯定就願者上鉤了啊。

任鵬翔的聲音中有了幾分警惕,“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是我想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冰翊聲音不變,“我這樣做自然是有交換條件的,不如城主讓我們進去細聊,詳談一下條件如何?”

她這樣說,任鵬翔的心反而放了下來。

要知道天下沒有 免費的午餐,他最害怕的不是被人想要的東西多,而是對方無所圖。

因為如果他無所圖的話就隻能證明一件事情,就是他想要的東西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於是任鵬翔思量了片刻之後便點頭說道,“可以,你們進來吧。”

任鵬翔說完話之後,聲音便傳給了門口的幾個侍衛,讓他們放冰翊進來。

幾個侍衛的眼中閃過震驚。

要知道城主是最討厭別人在他煉丹的時候打擾他了。

他們原本還以為這個少年肯定會死的很慘,怎麽現在聽城主的聲音好像還有點愉悅是怎麽回事?

於是冰翊就在這一群侍衛震驚的眼神中逐漸走進了城主府中,與此同時解除了在那侍衛身上的精神力,那侍衛瞬間就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城主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城……城主,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來到這裏了,我剛才……”

侍衛還想要說什麽,就看到冰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瞬間瞳孔地震。

“你……”侍衛的手顫抖著指著冰翊,“你是怎麽進來的?我不是說不讓你進來嗎?”

侍衛無比忐忑的看著城主,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被掃地出門了,結果卻隻收到了來自城主那淡淡的、嫌棄的眼神。

“行了,這裏沒你的事情了,趕緊回門口守著去吧。”

說著又嫌棄的看了侍衛一眼,嘟囔了一句——啥也不是。

侍衛委屈:城主,他能聽得見啊。

城主看到冰翊的時候,還好好的震驚了一番。

“真是沒想到,有這樣本事的,竟然隻是一個十八 九歲的少年。”

城主的這一番話直接讓三娃震驚。

他原本以為仙人已經很大的年齡了,是活了很久很久的那種人,畢竟會修煉的人好像都不會死的。

結果現在城主卻說仙人和他是一樣的年齡。

冰翊看著任鵬翔,眼神中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城主大人也出乎我意料的……瀟灑不羈啊。”

這話算是冰翊說的十分的委婉了,任鵬翔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臉。

果不其然摸出了一手黑。

“咳咳。”

任鵬翔輕咳了兩聲表示尷尬,然後看著看頗為不自然的說道,“炸爐了炸爐了。”

冰翊自然地坐到了任鵬翔對麵的椅子上,“嗯,看出來了。”

這一下讓任鵬翔更加的覺得慚愧幾分,尤其是現在冰翊長得白白淨淨的,還有她身邊的幾個人都是十分的精致。

一對比,就好像任鵬翔是從煤堆裏出來的。

“在下易冰,任城主所遇到的問題我是可以解決的,我的條件也十分的簡單,我想要消息。”

冰翊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對於她來說別的不重要,隻有黑玉神火最重要。

關於父母的來曆和去處,關於她的身世,關於她每次在幻境中見到的場景,關於她為什麽會穿越,冰翊都有直覺,隻要得到了全部的黑玉神火,就一定能夠得到答案。

而且……羽溟身上的蠱毒也是需要黑玉神火的。

對於冰翊這樣直接談條件的方式,任鵬翔表示十分的喜歡,隻是這消息的涵蓋麵好像是太大了一點。

“你想要的,是什麽消息?”

冰翊也不隱瞞,“黑玉神火碎片。”

“神火碎片?”

任鵬翔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凝滯,然後深深歎口氣,“應該沒有煉丹師不想要黑玉神火,畢竟那當年可是神女殿下用的神火,神女殿下可是從古到今,從神界到這裏唯一一個超神級煉丹師。隻是這東西自從神女殿下隕落了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消息了。好像隻存在於我們的記載當中。”

他又何嚐不想要黑玉神火,隻是這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城主無須擔心能不能拿到的問題,我隻要消息。隻要你能保證,你得到黑玉神火碎片的消息之後,傳遞給我就行了。”

任鵬翔點點頭,“這樣的條件倒是不難的,可是你不覺得這樣的交易虧了嗎?”

他笑著打趣說道。

冰翊笑道,“任城主要是這樣的人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和任城主交易的。”

說著,外麵忽然傳進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來者正是任青。

任青在看到冰翊一行人的一瞬間,眼珠子差一點從眼眶裏掉出來。

“你們……”

她張口就想要說髒話,但是注意到冰翊麵前坐著的任鵬翔之後,又將自己要說出來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爹爹。”

任青看著任鵬翔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

任鵬翔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我正在和客人說話,你先回房間去吧。”

“是。”

在任鵬翔麵前,任青就像一個無比乖巧的寶寶一樣,直視轉過身的那眼神中狠毒的神色,讓看到的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冰翊看著任鵬翔,裝作不經意的試探著問道,“任城主這個女兒,似乎名氣不低啊。”

自從冰翊進城之後,其實不僅僅是一次聽到了任青的名字,城中的人統一稱呼她為小姐。

任鵬翔解釋道,“青兒的煉丹天賦算是高的,是城中比較出名的煉丹師。”

雖然是誇獎的話,但是任鵬翔的眼神中卻沒有任何的驕傲的神色,就好像……任青的優秀並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榮耀。

“城主可還有別的孩子?”

冰翊猜想,這任青在任鵬翔的麵前如此的乖巧,隻會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太喜歡自己的父親,不想要在父親麵前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而第二種,她需要任鵬翔在心中對她有一個定位,這個定位會影響她將來做某件事情。

比如說……競選城主。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都是需要任鵬翔在心中對她有一個定位和評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