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冰翊現在懷疑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和任青爭奪這個城主繼承人的位置,所以才會在任鵬翔的麵前如此裝成像個人的樣子。
此時聽到任鵬翔幽幽的歎了口氣說道,“我還有一個大女兒。”
冰翊一聽,瞬間了然。
這個任城主的大女兒恐怕應該已經出現什麽意外了,最少是行動不能自理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任鵬翔接著說道,“我那大女兒五年前往那森林裏麵曆練,回來的時候沒了兩條腿,我用盡全力也隻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那兩條腿卻終究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且從那之後,我那大女兒便開始鬱鬱寡歡,不願意和別人交流也不願意出門,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年了。”
難怪,冰翊聞到那炸爐的丹藥中,都是一些能夠續骨的藥材。
看來這位城主煉製丹藥是為了給自己的大女兒治病啊。
“那兩條腿,聽任城主的意思,是已經被魔獸吃掉了嗎?”
任鵬翔點點頭,“是,所以這也給我增加了很多難度,要是沒有被吃掉的話,要比現在簡單地多。”
冰翊鼻尖輕動,這炸爐的丹藥,煉製的藥材沒有任何的問題,關於這一點任城主已經研究了五年了,是沒有太大的意外的。
隻是……
“任城主,或許你有沒有換個思路來想,你這丹藥中其實不缺別的東西,也沒有什麽東西是錯的,而是……多了點東西。”
冰翊暗示著任鵬翔往這方麵想,但是後者明顯沒明白這個意思。
任鵬翔皺眉搖搖頭,“不會的,這些藥材我都反複確認了無數次,不會多出來什麽東西影響藥效的。”
冰翊輕歎了口氣,“任城主,我的意思不是你的藥材多出來了什麽,而是別人是不是在你的藥材中、或者說你的煉丹爐中放了什麽。”
“別人?”
任鵬翔剛想要反駁,畢竟他這煉丹的地方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所以就算是別人想要下手的話,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但是他剛想要將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便想到了一個事情,有一個人,是可以隨便出入他煉丹的地方的,不會有人阻攔。
那就是——任青。
但是任鵬翔是下意識的就想要否認這個答案,畢竟任青從小到大在他的麵前都乖的很,而且青兒一心都撲在煉丹這件事情上,應該是不會將心思放在其他的地方的吧。
“易冰小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任鵬翔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反駁冰翊的話,雖然他心中不懷疑任青,但是還是願意聽聽冰翊的說法的。
但是此時冰翊卻並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說道,“不知道城主可知道有什麽樣的禁術,練習之後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卻需要喝人血,對人血有著比較高的欲 望。”
冰翊還不等說完所有的話,就看到任鵬翔猛地一下抬起了頭。
這是任家的秘術!
任家雖然有這樣奇怪的秘書,但是從來都沒有人練習過,而且還被每一任的家主給封印起來。
願意無他,就是覺得這個東西實在是過於違反常識,練習的話和怪物沒什麽兩樣,甚至連魔獸都不如,而這個東西也就隨著每一任城主的封印,最後變成了不外傳的秘密。
既然不外傳,那麽眼前這個紅衣少年又是怎麽知道的?
“易冰小友,不知道你是哪裏知道的這個東西。”
任鵬翔的麵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易冰小友說的是真的話,那麽肯定是有人泄露出去了這個秘術。
冰翊坦言,“實不相瞞,在下一行人差一點就被吸了血,而想要吸我們血的那個人是誰,相信任城主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冰翊唇角緩緩勾起,這件事情任青雖然說現在演的很好,但是應該很快就露餡了。
心思歹毒的人想要當城主呐,可是不太行啊。
任鵬翔思量了片刻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多謝易冰小友了。各位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應該也已經累了,我先讓人帶你們去客房休息。”
冰翊現在也確實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就麻煩任城主了。”
任鵬翔連連搖頭,“不麻煩,這件事或許我還要多謝易冰小友。”
而此時的任青回到房間之後便摔碎了一地的茶杯花瓶。
那陰狠的毒眸中閃爍著想要吃人的光。
該死的,那個紅衣少年到底是怎麽逃出去的,竟然還易容成了阿勝的樣子,就連她也一點都沒能看出來。
一想到阿勝,任青便想到自己在他身上的時候,於是一股惡心便湧了上來。
“沒用的狗東西,不過是一個少年罷了,竟然也能將他打死,真不知道喝了這麽多的血是幹嘛的,一點提升都沒有。”
任青嫌棄的想著阿勝,此時外麵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進來。”任青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小姐,那幾位客人現在已經住進了客房了。”
任青眼神微眯,“看來那幾個家夥還是有點本事的,竟然能讓我那爹放他們進來,還給安排了住處。”
此時那下人忐忑的說道,“小姐,我聽說那幾位客人是承諾幫城主煉製出來丹藥,所以城主才會留下他們的。”
任青聞言,冷笑一聲,“那老不死的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死心,這都多少年了。”
她雖然生氣,但是卻並沒有一點著急。
“小姐,要是那幾個人真的能煉製出來,那是不是……”
任青不屑冷哼,“我的毒藥豈是他們能隨意解開的嗎?竟然還在那老不死的麵前許下這樣的諾言,就不怕最後那老不死的一生氣,直接將他們全部都弄死。”
任鵬翔別看外表看上去好像是比較溫和,但是最好不要騙他,要不然的話,會死的很慘。
這一點任青十分的清楚,所以現在根本不擔心冰翊幾個人會一直活下去。
“你現在出去,給那幾位客人送個禮物……”
冰翊幾個人來到客房,任鵬翔已經弄好了飯菜送到這裏,但是冰翊幾個人吃那帶著毒藥的飯菜倒也算是吃的飽。
“咚咚咚。”
房間的們在這時候響起來,褚清前去開門,看到的正是任青身邊的那個奴婢。
冰翊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奴婢,“怎麽,你們家小姐有什麽東西讓你送過來嗎?”
那奴婢一瞬間瞳孔放大。
這人是神算嗎?
怎麽連這都知道。
但是震驚過後不過片刻便反應過來,“是的,這是我們小姐給易冰大師送過來的加餐,請易冰大師好好享用。”
說罷,身後便又出現一個侍女,端上來了一個托盤,還沒有靠近,冰翊就聞到了一股子無比難聞的味道。
那是腐敗的味道,是屬於死亡的氣息。
“主子,這東西不能打開,那姓任肯定是在裏麵下毒了。”
褚清屏住呼吸,心中罵了任青一萬遍。
這人簡直是太猖狂了,他們現在都已經在城主府了,她還是這樣絲毫無所畏懼。
阿蘇也緩緩皺眉看著冰翊,“主子,這東西要不我直接拿出去扔掉吧。”
要是這東西真的有毒的話,那主子豈不是很危險,畢竟那個叫任青的,看到主子的眼神就好像要將主子吃掉一樣。
冰翊聞了一下那腥臭的味道便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
“這東西沒毒。”
冰翊說完之後,便一下子掀開了托盤上麵的蓋子,裏麵的東西出現的一瞬間,阿蘇和褚清同時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