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湧大喊了一聲,身後的三大學院弟子們便全部都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一張張年輕的麵龐上都還沒有失去少年的青澀,此時卻緊張的看著魔兵來的方向,做好了和他們決一死戰的準備。
他們雖然年輕,但是卻一點都不慫,每一次麵對攻擊都是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然後用盡全力給敵人致命一擊。
隻是他們相比較魔族起來還是不夠陰險狡詐,隻靠著一腔熱血終究是落了下風。
“饕餮。”
冰翊輕喚了一聲,混沌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這種大胃口的事情其實還是要交給饕餮來。
“吼——”
饕餮出現的瞬間,整個南域似乎都抖了抖,吐出來的獸息便燒死了一片的魔兵。
“是神女殿下回來了!”
冰湧聽到這聲音立刻回頭,看到冰翊出現的那一刻並不是開心,而是擔憂。
“阿翊,你回到神界去,現在。”
冰湧傳音入密給冰翊,他不希望她出現在這裏。
因為顯然現在便已經是十萬年後的神魔大戰,所有的曆史都在重演的話,從這裏開始便注定了阿翊的結局。
他們要改變曾經的結局就要從現在開始,讓阿翊不要經曆這一場戰爭。
冰翊聽到這聲音隻是笑了笑便來到冰湧的身邊,“大家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的,我又怎麽能退縮呢?
大哥放心好了,這一次的結局不會和十萬年前一樣的。”
冰翊說著,黑玉神鼎和綠藤再一次出現,站在眾弟子的身後是他們最強的底氣。
冰湧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再看向冰翊的時候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這一次,大家都要平安才好。
魔兵的首領看到冰翊出現在這裏,連忙喝道,“分身!”
聲音一落,原本隻有兩三萬的魔兵這一下直接翻了個倍,變成了五萬之多。
學院的眾學員們慌亂了一瞬,原本的魔兵就已經比他們的人數多出來很多了,現在翻了一倍難度豈不是更大。
“大家不要慌,進攻方式和我之前所說的一樣,分身也還是原來的那個人而已,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冰湧喊話出來穩定人心,大家的心稍微穩定了下來,但是還是稍微有一些慌張。
冰翊召喚出神杖,對著為首的魔兵就是猛地一個強攻下去,直接收割了一片的腦袋,而綠藤手疾眼快的直接將他們的屍體卷到了黑玉神鼎中。
這一套動作看的在場的其他弟子們目瞪口呆,冰翊用實力和行動向他們展示了,分了身的魔族和之前並沒有什麽不同。
於是大家便再一次鼓起勇氣紛紛朝著魔兵們下手。
兩方均士氣高漲不下,一時間均勢均力敵,分不出個高下。
三個學院的學員們若是有受了重傷的,便會被綠藤手疾眼快的卷到戰場的後麵。
不管怎麽樣,先保住命才是最要緊的。
帶領魔族進攻的人是被魔兵成為魔將的魔族將軍——弑神。
這個名字是魎親自賜給他的,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冰翊!你妹妹都已經認清現實歸了我們魔族了,你又何苦這樣一直苦苦堅持呢,有什麽意義呢?
依我看,你不如直接嫁給我們魔主,好好的當你的魔族夫人不好嗎?為什麽一定要和我們魔族作對!”
弑神看著冰翊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話,他們魔族怕是早就已經占領了上層大陸和神界了,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是他們的地盤。
但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卻屢次三番的對他們出手,偏偏魔主還對她情有獨鍾。
真是該死。
“想要我們神女殿下做你們魔族的夫人,做夢去吧!”
“狗魔族竟然還妄想染指我們神女殿下,簡直是癡人說夢。”
弑神卻一臉無謂的樣子,“那又如何,你們引以為傲的二公主現在還不是成為了我們魔族的人,到時候她手中的劍便會指向曾經保護的你們,怎麽樣,開心嗎?”
他笑得十分猖狂,這件事情一說出來果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確實算得上是一種恥辱,不管是誰都沒有想到,掌管了神界十萬年的二公主竟然會魔化。
這件事到現在對他們來說都還像做夢一樣。
冰湧第一時間便看向了冰翊,阿翊對這件事情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接受,阿嫚做出來那樣的事情確實是讓人很難以接受,他尚且如此,不知道阿翊該當如何。
結果他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了麵色如常的冰翊,手中的神杖化成了一柄長劍,指著弑神道:
“少特麽在這放 屁,本殿今天要割你的腦袋,就算你說破天也不會對我有什麽影響。”
說完便一個飛身攻上了弑神,強大的靈氣外還縈繞著淡淡的天地之力,每一擊打出去都要取對方的首級。
弑神沒有想到冰嫚的事情竟然沒有讓冰翊有一絲的分神,甚至還激發了她的怒氣,這一下他的心中是真的開始慌亂了起來。
冰翊的攻擊又強烈又迅猛,沒有給他一絲一毫的喘息的餘地,她這樣的進攻也再一次帶給了學員們動力。
弑神在冰翊的手下節節敗退,他身體用力在空中一翻,拚盡全力逃開了冰翊的攻擊之後忽然拿出了一塊玉佩。
“姐姐。”
冰翊的動作猛地頓下來,這是嫚兒的聲音。
就是這愣住的一瞬間,弑神嘴角一勾,笑得極其陰森可怕,手中握著劍對著冰翊的丹田就是狠狠一刺。
“阿翊!”
“殿下!”
眾人的驚呼聲響起,冰翊感受到了危險的靠近,身形激素躲閃開,那劍偏了一寸,但是仍舊刺進了冰翊的身體中。
“該死!”
與此同時,冰湧手中的劍也刺中了弑神的身體,隨後劍猛地一挑,後者便瞬間被打飛了出去。
弑神捂著腹部的傷口,然後迅速在空中撕開一個空間裂口,魔兵見狀紛紛逃入了那入口中,回到了魔族。
學員弟子們不甘的看著那裂口,在最後的時間中能殺一個是一個,直到最後空間徹底關閉,眾弟子們才紛紛罷手。
冰湧緊緊皺著眉頭,看著冰翊恨鐵不成鋼,“剛才那劍你明明就能躲開的,為什麽不躲開!
她現在已經身在魔族了,甚至還配合魔族的人傷害你,你竟然還想要試探她的心,再試探下去你命都要沒了!”
眾弟子器悄悄地看著冰皇吼著神女殿下,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原來剛才神女殿下的失神就是因為那一聲姐姐,是殿下想要試探她受傷了二公主會不會擔憂嗎?
但是隻有一個傳音玉佩,哪裏能知道二公主此時的心態呢?
冰翊皺著眉,手還帶著自己的血,握住那柄長劍,眉頭也不眨一下的便拔了出來。
一時間,鮮血噴濺。
“大哥,嫚兒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冰翊說出來這句話之後,冰湧甚至恨不得將她的腦袋給摘下來。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她配合魔族的人傷了你,傷了你你不知道嗎?你看看你的肚子,那弑神真的差一點就弑神了,你要不是躲開了,這一劍就直接毀了你的丹田了!”
冰湧不懂,也不理解,為什麽冰嫚都已經對她這個樣子了,她還是覺得冰嫚有苦衷。
冰翊嘴唇慘白,依舊笑著看著冰湧,“大哥,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了魔族夫人,然後配合著紀星紋對你出手,你會覺得我是真的背叛你、背叛人族和神界了嗎?”
冰湧一瞬間語塞。
他知道這是冰翊在跟他講道理,用來類比說她現在相信冰嫚是有理由的,但是他還是不能違心的說出來“不相信”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