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答我!孩她娘!”
“你亂想些啥呢!”
林氏迅速將錢收好,又把手往身上抹了抹,才順著記憶的方向,回到了床邊。
“這錢是我以前偷偷攢下來的,你也別怪我,當初你受傷我沒把家裏的錢全拿出來,可我還不是為了咱大柱?想給他攢錢念書。”
林氏不說是怎麽攢的,胡亂地套了個出處,可提及趙江受傷之初,趙江不說話了。
林氏也不知道他是信還是沒信,於是拿起被子裹在身上躺下了,沒能看到身後後趙江充滿複雜和懷疑的目光。
隔天。
薑夏像往常一樣,和趙瀛一早就去了鎮上,她想著有些日子沒有見齊太太了,鋪子裏也沒什麽要緊事,她便主動上齊府拜訪。
“才多久沒見,我瞧著你又瘦了。”齊太太略微驚訝。
薑夏暗暗歎氣。
可不是嗎?自從有了灼艾禮包,她的心裏就沒踏實過。
麵對趙瀛的時候也總是會不自覺地去觀察他和他周邊的事情,生怕真出了什麽意外。
“瘦點好,能讓大家多誇我幾句。”薑夏霽顏一笑拉開了話題,不想讓自己陷入這個怪圈。
齊太太點了點頭,覺得薑夏確實越來越水靈了,可比從前美多了。
“自從你幫了孫姨娘讓老爺以為你和孫虎之間消除了矛盾,孫姨娘也安分了下來,這些日子也不霸著老爺了,就算老爺自己去她屋裏,她也找理由推脫。”
說起這件事,薑夏這才注意到齊太太麵色紅潤,眉宇間的陰愁不見了。
“一個孫虎換姨娘安分守己,值了。”薑夏打心底為齊太太有個好心情而高興。
“是啊,要多謝你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齊太太對薑夏愈發歡喜,認識薑夏以來,她的生活都因為薑夏的出現朝著好的方向改變了太多,家庭和睦,父慈子孝,這就是她一直以來都期望著的。
“哪裏的,太太是我的福星才對,幸得太太相信我的為人,我才能走到今天。”薑夏笑道,餘光瞥見王婆子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似滿意她沒忘本。
這時,王婆子笑嗬嗬的上前,“薑夏是個好孩子,難得來一趟久多陪會兒太太,我喊春蘭上一壺花茶,我去廚房瞅瞅有沒有的點心,太太也好和薑夏慢慢嘮。”
“要說咱府上的點心,還不如薑夏鋪子裏的果幹呢,你取來一些。”齊太太吩咐,王婆子得了令出了屋子。
薑夏客套了幾句,托舉不過便留了下來。
正和齊太太說及齊三在學塾的表現,她腦海突然響起熟悉的係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王婆子好感升至(2/6),獎勵3蜜值。”
她心頭一喜,雖然蜜值不多,但好感積累能解鎖其他板塊。
衣、食、住、行、特五個大類中,她隻解鎖了其中的“衣”和“食”。
這“住”應該包含生活用品居多,現在她就奔著它去了。
薑夏內心喜悅,臉上稍顯紅潤,齊太太見此,更不願放薑夏走了。
哪怕不說話,跟這兒坐著休息也好,成日在解憂鋪照料生意哪裏不消瘦?
齊太太是見過齊員外為了一樁買賣半個月失眠的,最有發言權,看著薑夏心疼,知道勸不住,所以盡可能的讓薑夏緩口勁兒。
一晃兩個時辰過後。
實在不能偷閑了,薑夏準備告辭,剛站起身來,春蘭進來通報鄭太太來了。
鄭太太是薑夏認識的,齊太太讓薑夏打了照顧在離去。
約莫一刻,齊太太對薑夏的誇獎仍沒有停,趕上鄭太太也好奇兩人如何認識。
齊太太這便細細說來,一來一回都圍繞著薑夏聊天。
“萬幸有薑夏在我身邊,為我出謀劃策,尋寶獻寶,難為她一個姑娘家。”
“當真?竟有這樣的本事?”
“有沒有本事,你看她開的解憂鋪不就是知道了?可不就是解人之憂!”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鄭太太的眼眸微閃,將齊太太的話放在了心上。
另一邊,薑夏回到解憂鋪,見有客人停在木雕前久久不動,她心中微動,走上了前。
“您好,需要我幫您介紹一下嗎?”
“我想問問,你這木雕賣多錢?”
“二百文,木雕的做工精細,顏色也靚麗,是鋪子裏新進的稀罕貨。”
這個價錢對於一般的擺件來說,不算多高,也是因為是自家人親手做的,到她手裏成本才能那麽低。
“二百?你家的竟這麽貴?”客人驚呼了一聲,原本捧在手裏細細看的木雕被他隨意地放了回去,“算了算了,我其實家中已有此物,隻是顏色和你這相比,黯淡了些,但價格卻比你這個少太多。”
聞言,薑夏臉色微變,出聲留住此人,“抱歉,我冒昧地問一句,兩個木雕的做工是一模一樣的嗎?”
“是啊,除了顏色有些不同,樣式都一模一樣,賣的人和我解釋說,是因為運來的途中受了潮,才會變色,一個一百文,想來我當時也算賺了。
這些木雕都是薑木匠所見所聞,依舊外出做工時的經曆所雕,他人怎會雕出一模一樣的?
薑夏立時想起林氏,眸色一暗。
摳搜的人可以不計較賠錢,因為三個木雕的價格遠遠超過所賠。
……
靠山村,趙老大家。
林氏起了個大早,趁著趙江還沒醒,她將趙江昨天上色的木雕全都裝進籃子,直奔鎮上的當鋪。
昨日裏小二給她端茶,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將茶水撒在了她身上,木雕上也被淋了大半,林氏還沒發作,就被當鋪老板的一陣唏噓給唬弄了過去。
聲稱這麽好的木雕竟然出現了損壞,一定不值錢了,林氏心裏也慌,所以就算昨日當鋪老板壓低了五文錢,她照樣當了。
當然,爭執是有的。
林氏依稀記得,昨日和當鋪老板為五文錢爭得嘴皮子幹了。
“啥?明明是你們不小心灑了茶水,憑啥怨我?”林氏忿忿不平,可當鋪老板卻一反先前對她頗為熱絡的態度,甩下了臉子。
“不願意當就別當,本來你這東西就不值幾個錢!趕緊走,走走!”
掌櫃子這麽一說,林氏慌了。
她撒謊才弄了兩個出來,不能讓這個事黃了,可因為木雕沾著茶水,她生生少了十文錢,肉疼得很。
今兒個再來當鋪,她拿著五個完好無損的木雕,竟然和昨天的價格一樣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