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明白,芳芳應該是她吵醒了。
芳芳生了孩子後,睡眠就淺了許多,她有些不好意思,把芳芳拽回了她的屋子,解釋道:“你啊,好好休息,沒事兒,我就是想著少點水。”
不等芳芳說話,就將門關上了。
薑夏回到了灶邊,一邊燒熱水一邊想著跟趙瀛之間的事情。
如果她真和趙瀛好好過日子,那麽和耿氏之間,肯定要解決。
婆媳關係緊張,以她的性子不會受了欺負,那麽夾在中間的就是趙瀛了。
拿著水回屋之後,薑夏瞧著**雙頰通紅的趙瀛。
他大概是不舒服,眉頭一直緊鎖著,唇瓣微啟的樣子,著實惑人。
嘖,男色一樣是禍害。
薑夏恍然意識到自己看趙瀛的睡顏竟入了神,她用手試了試水溫,發現差不多了,這才將帕子給擰幹,開始幫著趙瀛擦臉和手。
這樣一來,趙瀛那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雙翼,高挺的鼻子便映入薑夏的眼中。
許是沒長時間做農活,他的肌膚都如同玉一般細膩,她羨慕得緊,就想掐一掐試試手感。
可當她一點點靠近趙瀛的時候,趙瀛突然之間就睜開了眼睛,抬手間就把木盆掀翻弄翻了。
衣服被盆裏麵的水浸濕,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薑夏毫無準備。
等到她反應過來,趙瀛依然把她給抱到了**,她躺到了**,趙瀛卻用手肘支撐腦袋看著她。
“剛才是你幫我擦臉,我把你衣服給弄濕了,現在就換我給你換衣服。”醉酒後趙瀛就好似個孩童,他露出的笑顏毫無保留,眸中的柔光仿佛要溺死人。
薑夏看他條理這麽清晰的話語,差點就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在裝醉。
她掙紮著要起來,這可是才換上的被褥,真要是被她給弄濕了還要再換。
“我自己來就好。”可動了兩下都沒掙脫開趙瀛的懷抱,薑夏才發現,原來男人和女人的差距竟然這麽大。
她現在應當和趙瀛差不多沉,趙瀛平時又文文弱弱的,怎麽這時她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呢?
薑夏懊惱嘟著櫻唇的樣子,就這麽落入了趙瀛的眼中,他心中歡喜,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就親在了薑夏的額頭上。
就是這一吻,讓正想要起身的薑夏怔住了,她總覺得今天晚上的趙瀛,太反常了。
以往都是那般不苟言笑的模樣,而今天卻和齊三不管不顧地酗酒,現在又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她忙摸了摸趙瀛的額頭,發現趙瀛並沒有發燒,這才鬆了一口氣。
“薑夏,讓我幫你把衣服換了,不然這麽冷的天氣是要得風寒。”趙瀛伸手去抓,薑夏由著他來,卻沒想到他這邊摸摸,那邊摸摸,到底是在想怎麽解開衣服,還是在趁機占便宜。
薑夏剛想發作,就見趙瀛突然停住了手裏的動作,皺著眉頭,聲音低沉地說:“薑夏你真的瘦了,現在抱著咯手得很。”
那時,那一根根胖蘿卜似的手指也沒了。
這句話,讓薑夏才是相信趙瀛是喝醉了。
因為他清醒的時候,趙瀛絕不會說一個字。
薑夏心裏微暖,她來的時候,原主就使計嫁給了趙瀛,趙家本來誰也都不待見她,要不是她用努力改變了這一切,讓趙瀛對自己改觀,恐怕日子沒好過。
現在這樣就很好,至少知道趙瀛心中也不是全然沒有她的,而她也想好好地和趙瀛過日子。
低頭看向腰間,薑夏這才發現,明明趙瀛迷迷糊糊的,連衣帶的位置都找不準。
手動來動去就是抓不到,還堅持著要給她脫衣服,這一舉動讓薑夏好笑。
“乖,你把手放開,我來解好不好。”薑夏拉了拉趙瀛的手,輕聲說。
薑夏穿著濕衣服,若是再等一會兒還真就要得風寒了,隻好像哄小孩一般地哄他。
誰能料到,平日裏麵趙瀛十分穩重的模樣,就連情緒都不怎麽表露出來,這喝醉了酒,性格就和個十分倔強的小孩沒兩樣。
硬是拉住了薑夏的衣服,而且還用腳把薑夏給壓住,生怕她跑了。
“我來解,是我把你的衣服給弄濕了,我來給你解。而且你給我擦臉了,換我照顧你還不行嗎?”
拗不過趙瀛,薑夏也隻能讓他對自己胡作非為,好不容易把衣帶給抓穩了,他就使勁地扯了扯,扯了半天也沒弄開。
原來是衣帶被生生給扯成了一個死結。
“趙瀛!你先乖乖躺著,等我把衣服換好了就來陪你好不好。”
原本還把玩著繩子的趙瀛聽到薑夏說的話,整個人眼前一亮:“你說來陪我?”
薑夏現在隻想著把自己身上的濕衣服給換了,都沒有聽清楚趙瀛在問什麽,就胡亂地點了點頭。可是就在她點頭之際,趙瀛徑直坐了起來,把她身上的衣服給脫掉了。
明明薑夏看得清楚,那衣帶都被扯成了死結,但在趙瀛的手指下,就如同活扣一般,直接就被解開了。
“我……”薑夏想說自己去找一件裏衣來穿,因為她能夠感覺到趙瀛使了很大力氣,把她給抱在了懷裏。
趙瀛閉上了眼睛,柔聲說:“你說過要陪我的,那就陪我睡吧,乖。”
分明是她在哄趙瀛,可轉眼怎麽她成了被哄的那個?
漸漸的,他呼吸均勻,睡著了。
隔天,薑夏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看她。
原本她還不在意,但是那目光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是越來越肆意了。
薑夏冷不丁地睜開眼,對上一雙好看的眼睛。
見到薑夏醒來抓個現行,趙瀛麵不改色,不慌不忙的側身看著薑夏。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薑夏沒好氣地問,昨天晚上她可是被趙瀛給折騰壞了,她好不容易睡上一會兒,結果還是沒有補好覺。
在薑夏看來,自己這麽說以後,趙瀛定然會不好意思,誰想到他居然很是淡定的樣子,還反問她:“我看著你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麽?”
這話說的她好像才是登徒子似的,薑夏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她被趙瀛給扒了個精光,現在趙瀛倒打一耙。
“什麽叫我把你給怎麽樣了,昨天晚上分明是你對我……”薑夏這話都還沒有說完,趙瀛早有預料般,不緊不慢把衣服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