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不容易把人背回屋,剛被放到床裏,薑夏就喊熱。

她開始摩挲著解自己的衣帶,腦袋暈乎乎頭手也不甚利索,解了半天解不開。

趙瀛看著平時聰穎蕙質的妻子醉酒後露出這般憨態,忍不住失笑,這樣的薑夏,倒是說不出的可愛。

伸手三兩下將薑夏怎麽也解不開的衣帶解了,之後就盯著她看。

薑夏長出了口氣,眼神朦朧的盯著趙瀛傻笑。

笑了一會兒,那雙瑩潤如玉的手開始脫衣服。

趙瀛呼吸一窒。

偏偏某人還不知道自己危險了,覺得自己脫衣服麻煩,還迷迷糊糊的對趙瀛道:“相公,你、你快來幫幫我……”

也許是喝了酒,薑夏的聲音比往日多了幾分柔軟和嫵媚,兼之此刻又雙頰緋紅,眼含秋水,讓趙瀛都有把她立刻就地正法的衝動了。

不過到底是理智占上風,醉酒狀態下的薑夏雖然嬌憨動人,但他們的第一次,趙瀛還是希望在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發生。

深吸了口氣,趙瀛開始幫薑夏脫衣服。

外衣脫了,薑夏又讓他脫裏衣。

趙瀛差點沒忍住把人壓在**吃幹抹淨,不過還是忍住了,扯被子把人蓋得嚴嚴實實,自己去廚房準備做醒酒湯。

等到了廚房,他才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會。

沒辦法,隻能去附近包子鋪找老板幫個忙。

趙瀛長得好看,如今又是秀才,這附近的人家自然是認得他的。

一聽他想出銀子請人煮醒酒湯,包子鋪老板娘都沒要他銀子,主動給他煮了一大碗,老板還笑稱自己是沾過秀才光的人了。

趙瀛有些哭笑不得,再三道謝之後端著醒酒湯回到解憂鋪。

薑夏可能是折騰累了,這會兒倒是乖巧,安安靜靜躺在**,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薑夏,起來喝點醒酒湯。”趙瀛輕輕推了推薑夏的肩膀。

本以為她不會理會,或者幹脆又鬧騰起來,卻不想她很快從**坐起來,任由趙瀛投喂,將大半碗醒酒湯喝了下去。

“不要了。”薑夏皺了皺眉,將趙瀛端著碗的手推開,神情瞧著倒像是沒醉酒前的狀態。

“酒醒了?”趙瀛有些意外,下意識地看向碗裏還剩下一半的醒酒湯。

這醒酒湯是用什麽做的,如此快見效?

“頭還是有點暈。”薑夏揉了揉額頭,看到自己身處解憂鋪的臥房裏,一時有點愣,“已經回到了?”

“嗯。”趙瀛將湯碗放到一邊的矮幾上,“回了好些時候了,若非我意誌堅定,這下都被你吃幹抹淨了。”

“啥!?”薑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睜大眼睛看著趙瀛,“你說誰被誰吃幹抹淨?”

“是差點。”趙瀛更正,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接著一本正經的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她身上的裏衣。

“剛一進來你就解衣帶,還讓我幫你脫衣裳,外衣不算,還想把裏衣脫幹淨,撲到我身上來,娘子你說,這不是想把我吃幹抹淨是什麽?”

薑夏剛才迷迷糊糊的,尤其是後邊,都有點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麽。

想象了一下趙瀛說的情形,薑夏打了個寒顫,那畫麵也太驚悚了。

趕緊拿被子捂得嚴嚴實實,心虛的發出疑問:“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要是我想撲倒你,那不是該把你的衣裳給脫了嗎?幹嘛要先脫我自己的?”

薑夏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心也不虛了,直接直視趙瀛,一本正經的分析,“你一直都想著這件事,趁著我喝醉了,想對我做點什麽,也不是不可能啊。”

“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趙大秀才,你這樣可是有違聖人之道哦!”

到最後,她竟開始調侃起來了。

趙瀛本想反駁說若是他真要趁她醉酒對她做什麽,還出去找什麽醒酒湯,不是多此一舉麽?

不過他看著薑夏質疑自己時神采飛揚的模樣,覺得自家娘子清醒時比醉酒更讓人心動,就改變了主意。

慢條斯理的解衣上了床榻,隨後直接把人壓在床堵住了嘴。

他確實是想把這個人徹底占為己有,現在她清醒了,時機正好。

“嗯……”

薑夏低吟一聲,承受來著心上人鋪天蓋地的吻,覺得自己的酒意大概又上來了,不然怎麽迷醉成這樣。

趙瀛的手伸進她衣服裏的時候,她才恢複些許理智,抓住了他的手。

“娘子,為夫都當了好一陣子的秀才了,獎勵什麽時候兌現?”不等他沒開口,趙瀛放輕了聲音問,隱隱透著委屈。

薑夏的態度瞬間軟和了下來,主動湊上去吻住對方。

熱情席卷而來。

薑夏已經做好了接納趙瀛的準備,僅剩的裏衣都被褪了一半,內心期待中帶著幾分忐忑。

然而緊要關頭,腦海中卻突然穿來係統的聲音:“秀才禮包已送達,請宿主注意查收!”

薑夏被挑起的熱情瞬間去了三分,下意識的製止趙瀛解她衣服,在腦中打開了秀才禮包。

禮包裏有三樣東西:清音散、植物營養液、一匹七彩綢。

看過這些東西的用處之後,薑夏都激動得在**翻滾。

趙瀛以為她是害怕接下來的事,正想安撫,就被一股大力將他掀翻,然後又被一腳踢下床。

薑夏聽到重力落地的聲音,心裏咯噔了一下,待看到坐在地麵上,姿態狼狽的趙瀛黑著臉看自己時,內心的激動瞬間平息。

“相公……”薑夏趕緊起身想把人拉起來,卻不想剛起身,腦袋就一陣眩暈,一股沉沉的困意襲來。

沒來得及想自己為什麽突然這麽困,就直接“砰”一聲倒在**,沒了知覺。

“別以為裝睡我就不能將你如何。”趙瀛以為她是裝睡逃避他的質問,臉色又黑了幾分。

薑夏還是趴著一動不動,沒有聽到他的話,呼吸平穩,身體連個異常的起伏都沒有。

真睡著了?

趙瀛皺眉,站起身來拍幹淨衣裳重新坐回床,伸手捏了捏薑夏的鼻子。

薑夏皺著眉頭拍了拍他的手,麵前的表情也並無異常。

看樣子還真是睡著了。

趙瀛扶了扶額,看著沉沉睡去的妻子,無力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