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娥也感歎道:“也是你性子好,有什麽好的都想著那邊。”

可惜,再好也融化不了婆婆冷硬似鐵的心。

最後一句張桂娥沒說出來,免得薑夏心裏難受。

薑夏苦笑了一下,她倒是不想用熱臉卻貼人家的冷屁股,但爭取好感度事關生死存亡,她不得不妥協。

張桂娥家裏還有事要忙,確定薑夏沒事隻是困後,就讓她別那麽忙碌,多休息,隨後就告辭離開。

解憂鋪裏又隻剩下薑夏一個人。

薑夏長出了口氣,關了鋪子門,再次回房躺屍。

該做的做了,接下來就是等待結果了。

腦子實在是暈得難受,薑夏躺著躺著就又睡著了。

兩個時辰後,她睜開眼,腦子不疼了,整個人都跟大病初愈似的,很輕鬆,卻又難免的有些虛弱。

薑夏臉色很難看,都不用細想,她就知道這是因為係統的問題。

現在她身體情況好轉,小蜜應該也恢複了。

“小蜜。”她在腦海中喊了一聲,語氣並不好。

“宿主,恭喜你成功渡過難關。”果然,小蜜的聲音很快響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係統為什麽會出問題?”薑夏質問。

之前小蜜可沒說過會有這種突**況,像現在這種沒有任何預兆就身體不舒服,小蜜也找不到,真的讓人很沒安全感。

“滿一年好感度達不到要求,宿主身體會出現一些症狀,這次正是係統警醒宿主這一年沒有達到要求的懲罰,之後每過一年宿主的症狀還會加劇,直到宿主完成任務獲得足夠的好感度,或者自毀程序。”

小蜜解釋道,最後下總結:“到時候,宿主生命也將走向盡頭。”

薑夏聽了煩躁不已,第一次對係統產生了真正的埋怨情緒。

這一年來她努力賺錢,給趙家做了怎麽多,這好感度進展卻慢得可以,尤其是耿氏和大柱,才隻有可憐的1點。

按這種速度下去,就是給她十年也未必能讓好感度加滿,達到係統的要求。

係統給她安排的這個身份好感度也太難獲得了,有困難她不怕,迎難而上就是了,怕的是人心。

對於某些人來說,不管她做得多好,對他們多好,她都是別有用心,對她不會有好臉色。

之前她忍忍就過了,可現在她發現這不是她淡然處之,不在意就可以了的,她還要受到係統的懲罰,身體出現各種別人看不到把脈都顯示正常的問題,最後還可能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死去。

想想就不寒而栗。

如果怎麽努力最後的結果都是死亡,那現在死亡跟幾年後死亡又有什麽區別?現在死了還沒那麽糟心呢。

“小蜜,我能自己選擇銷毀程序嗎?”薑夏淡淡的問。

“不能,請宿主盡快消除這種消極情緒,否則,接下來宿主很可能會受到極其嚴重的懲罰。”小蜜警告道。

“有多嚴重?”薑夏皺眉。

這死都不能自己選擇的滋味,真的太糟心了。

小蜜給了她四個字:“生不如死。”

薑夏一下子清醒過來,幹笑:“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剛頭昏腦脹的感覺她都難受不已了,更別說生不如死,想想就可怕,不就是好感度嗎,她就不信她搞不定!

想是這麽想,可一想到趙家清醒,她又忍不住氣悶。

晚上趙瀛回到解憂鋪,還沒來得及跟薑夏算昨天的賬,就被薑夏塞了一個包袱,“我心情不好,你回學塾住幾天或者去齊三那裏。”

“怎麽了?”趙瀛有些懵。

“你家的事搞得我很頭大!”薑夏氣呼呼的說,徑直回房關了房門,任由趙瀛怎麽敲門都不開。

趙瀛拿著包袱站在門口,皺眉。

家裏的事,難道娘又來找薑夏麻煩了?

趙瀛歎了口氣,又跟薑夏說了幾句話,見薑夏不應,隻好拿東西離開,在學塾住了一晚,第二天回了一趟靠山村。

回去後旁敲側擊的詢問了幾句,發現耿氏根本沒去鎮上,薑夏昨天早上還讓趙滿拿了一匹布回來給耿氏做新衣,耿氏雖然不說,但心裏高興著呢,難得沒再說薑夏的不是。

趙瀛看著耿氏高興做新衣的模樣,猜測薑夏可能是有些倦了。

為這個家做了這麽多,娘卻依然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偶爾還能人,長久下來,是個人都會疲倦吧。

趙瀛心裏體諒薑夏,在家裏住了一天,隔日一早就去了解憂鋪,本想安慰薑夏,卻發現解憂鋪鋪門緊鎖,明顯是人不在。

問隔壁店鋪的人,人家也沒注意她去了哪裏。

趙瀛覺得她可能出去辦事了,就先去學塾,等晚些再過來。

薑夏此時正在齊府跟齊太太商量對策。

今日一早,去花婆子那邊觀察了好幾天的十一終於帶回消息,說齊府那個非說跟齊少爺私定終身的欣兒姑娘果然有問題。

但這問題卻不在花婆子那裏,而在王家。

“那姑娘很小心,還是我意外看到有王家的下人跟齊府一個丫鬟互傳消息,覺得有些奇怪,就去查了一下,得知那丫鬟就是被齊府安排服侍欣兒姑娘的人,這才發現了端倪。”

十一道,“那丫鬟本是要她監視欣兒姑娘的,卻不知怎麽反水了。”

薑夏有些吃驚,但也不算太意外。

前陣子王家地主突然反悔不給齊員外租地,就說明他跟齊府之間有隔閡,或者是王家背後的人跟齊府有隔閡。

現在找個女子來冤枉齊三,說不得就是為了看齊府出醜。

薑夏不知道齊府到底跟王家有過什麽過節,隻能去找齊太太細問,順便提醒一下齊太太,讓他們暗中注意那個姑娘和服侍她的人。

齊太太有些惱怒那丫鬟的背叛,但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讓人暗中觀察,有問題就匯報。

至於齊府跟王家到底有什麽過節,齊太太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王家有大片土地,我們是瘋了才得罪他們。”齊太太苦笑道雖然齊家家大業大,可越是這樣,越要和其他人搞好關係。

薑夏也覺得其中有什麽誤會,可現在王家都不給齊府任何見麵的機會,這誤會似乎是無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