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交談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趙德順就忍不住出來反駁了:“劉氏,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家老二才不是那樣齷齪的人!”

趙德順的出現讓交談的兩人都有些尷尬,不過劉氏也不是善茬,一張嘴從不認輸,很快反駁,“若是你家趙瀛沒有這樣的心思,人家薑夏還能強迫他不成,也難為當時薑夏那個模樣,他也下得去手。”

“當時的事情整個村子都知道,你怎能在此汙蔑我兒?”趙德順氣得臉色鐵青,這要是個漢子,他都想上前揍人。

可惜對方是個女人,他怎麽氣也不能跟女人動手。

這不僅是對他,對趙瀛的名聲也不好。

“當時的事情還不是你們說著我們聽。”

劉氏這些天看著趙家一天比一天好,心裏早就酸成檸檬了,這會兒有機會讓趙家人不快,她怎會放過?

當即冷笑著道:“事實到底如何,誰知道呢。”

“你!”趙德順氣得倒仰,手指顫抖的指著劉氏。

“你什麽你,難道還真被我說中了?”劉氏嘲諷道,“你們家趙瀛可真厲害,為達目的連個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女人都能人。”

“別把你自己的齷齪心思用到別人身上!”趙德順咬牙道,家裏老二向來是他們的驕傲,行得正坐得直,哪裏容別人如此汙蔑?

可他有嘴笨,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隻憤怒的說出這麽一句。

倒是之前跟劉氏討論的人見機不對,趕緊拉了劉氏:“快走吧,你剛不還說家裏孩子等著吃飯嗎?”

說著就把劉氏拉走了。

劉氏走了,趙德順卻因為她的詆毀在原地憤怒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老屋時,耿氏已經做好了飯,見他回來,興致勃勃的跟他說起薑夏在鎮上有了田地的事。

“我聽人說了。”趙德順悶聲道。

他心裏其實也是高興的,但這份高興因為劉氏顛倒黑白的話打了折扣,讓他現在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大好的事板著個臉幹嘛?”耿氏見狀不滿了。

“是大好的事,可也有人因此覺得咱們家老二當初娶老二媳婦別有用心呢!”趙德順鬱悶道。

耿氏一聽怒了,將拿出來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汙蔑老二!”

“沒誰。”趙德順怕耿氏受不了去找劉氏算賬到時候鬧笑話,就沒說實話,趕緊轉移話題,“好了,吃飯吧。”

“還吃什麽飯!”耿氏卻沒有順著他的意思來,怒道,“當家的,你給我說到底是誰,我要去撕爛他的嘴,看他還敢不敢再胡說八道!”

見趙德順還是不太想說,轉身就往屋外走:“你不說是吧,我去問,我就看哪個茅房堆裏的賤貨敢在我背後嚼我兒子的舌根!”

趙德順怕她鬧得人盡皆知,連忙把人拉住。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趙德順無奈,加上他自己本身也很氣憤,需要說出來泄一下氣,就把剛才回來路上發生的事跟耿氏說了。

耿氏聽了大怒,當即就要去找劉氏算賬。

趙德順和趙江兩個人都拉不住,兩人無奈,隻得跟著去,省得出什麽問題不能及時處理。

靠山村就這麽大,趙家跟劉氏所在的陳家也不遠。

很快,耿氏就到了陳家門口,大嗓門往裏邊喊:“劉氏,你這個爛貨給我出來,敢說我兒子,有本事當著我麵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劉氏也是個倔脾氣,一聽這話哪裏忍得了。

也不吃飯了,將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走出來跟耿氏對罵。

“耿氏你個破爛貨,說誰爛貨呢!真以為你兒子考中秀才就很了不起嗎?我就當著你麵說又怎樣,你兒子為了人家薑家的家產娶個兩百斤的肥婆,對著那張肥豬似的臉也下得去口。”

“全村人都知道的事,你們遮遮掩掩也掩蓋不了!”

耿氏本來就不是個能忍的性格,更別提劉氏當著她的麵詆毀她最喜歡的兒子了,當即怒火中燒:“好你個劉氏,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說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上前幾步走到劉氏跟前,抬手就想打人。

劉氏也是個厲害的,哪裏會讓她得逞?

立即抓住她的手,抬腳還擊,一腳踢中耿氏的小腿。

耿氏吃痛,卻不願放開,張口咬住張氏的手腕。

兩人就這麽扭打起來,就連上前來拉架的人也被波及,不是被刮花了手就是被踢痛了腿。

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劉氏的臉被抓成了花貓臉,耿氏也好不到哪裏去,胳膊都脫臼了。

耿氏也是強,當時一聲不吭,等被趙德順和趙江拉回家了,才道:“你們給我看看,我手是不是斷了,使不上力,還疼死了。”

說著又忍不住罵劉氏,“那個小賤人,以後見一次打一次,讓她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說我兒子!”

“得了吧你,再鬧到時候丟人的還是咱們兒子。”趙德順拿起她的手,在她青紫的手腕處捏了捏。

“嘶!你個死鬼,想疼死我是吧!”耿氏疼得齜牙咧嘴,身上直冒冷汗,沒一會兒後背的衣裳就濕了一大塊。

“脫臼了。”趙德順判斷道,“你在家歇著別亂動了,我去請郎中來給你看看。”說著起身準備離開。

耿氏伸出那隻沒出事的手拉住他,“不過是脫臼,哪裏就這麽金貴需要請郎中了?用土方治也能好,。”

“可是……”趙德順看著她的手腕,皺眉。

趙江也勸道:“娘,胳膊脫臼不是小問題,還是該請郎中來看看。”

“都說用土方就能治好,還請什麽郎中!”耿氏十分堅持,事實上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打不過劉氏被劉氏那小賤人弄傷了胳膊。

趙德順和趙江還想勸,耿氏立刻威脅道:“你們要是敢請郎中,我就敢上劉氏那兒再找她算賬!”

趙德順父子倆一聽,連忙熄了心思。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要是老二在家就好了。

再不濟薑夏在也好,這兩人辦法多,肯定能勸耿氏。

靠山村發生的事,薑夏並不知道,她讓十一把肉食和耕地的消息帶回去後,就回解憂鋪看鋪子了。

隔日下午,她剛送走兩位客人,就見到趙滿走進解憂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