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你待會就陪我去店裏看一看有沒有什麽時興的料子,咱們開始在店裏擺出一些新的衣服款式,還有一些布料,江南那邊可以聯係一些繡娘做比較貴重的蘇繡!”

薑夏早就幻想著能有這一天了,如今終於實現了,她要芳芳和自己一塊前去,芳芳很快答應了。

“掌櫃的,咱們這小店裏又開始要賣衣服了?”張桂娥也覺得十分好奇,他們店裏的生意原本就已經很好了,縱使不賣衣服,平日裏這也能賣得如火如荼的。

可現在係統裏有這個功能,不賣白不賣,薑夏一點兒都不介意的,甚至主動去買了一些比較貴重的綢緞,還有一些金銀首飾。

和芳芳很快商討了之後,第二天上了貨架,吸引了很多大戶人家的小姐夫人。

生意又變得十分的好,薑夏一不小心解鎖了一項新的任務,任務是這樣說的,要求薑夏很快賣出一件很醜的首飾,這樣就可以獲得新的獎勵。

薑夏剛剛看到這個任務,一臉苦惱的躺在椅子上,“這是什麽任務?既然是很醜的首飾,那自然就不會有人買了!”

這實在是難辦,店裏好看的首飾那麽多,大家眼挑都挑不過來,這會兒要擺一件醜的上去,大家肯定是看都不看的,更別說把它賣出去了,再加上那些大家閨秀都是很有眼光的,並不是像鄉野村夫一樣。

薑夏現在想都沒有想,自己在那邊抱怨道,“管他是什麽好的獎勵呢,反正我不願意去做,這獎勵我也不稀罕。”

薑夏就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後,一直到任務解鎖的前一天,薑夏還是沒有采取相應的措施,一直到看到有一個大禮包,那個禮包的名字叫做“逢生禮包”

這個名字吸引了薑夏,什麽叫做逢生禮包?絕處逢生的意思就是逢春禮包!薑夏思來想去,覺得這個大禮包十分有意思。

接下來又擔心會不會有誰會遭遇危險,為什麽會有這個禮包突然出現?這就值得人好好思考一下。

薑夏一個人坐在那邊,現在沒有什麽人來往,大家應該都還在家中,並沒有什麽人出來逛街的,薑夏突然覺得無聊,再加上看到了這個逢生禮包,又十分好奇,因此查閱了一下這個禮包裏到底有什麽東西。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禮包裏竟然有許多豐盛的小物品。

薑夏一個一個的把這些東西的名字念了出來,“這是重影石……這個東西叫做縮影石?這些到底是有什麽用處呀,另外還會贈送100個蜜值?”

帶著疑問,薑夏接著向下查閱,這才明白了兩個物品的作用,“縮影石的作用是可以把解憂盒縮小成為一個玉墜掛在脖間,這樣就不會丟失,另外,重影石可以複刻一個一模一樣的玉石?”

薑夏覺得實在有意思,這東西是好東西,作用也很強大,薑夏,正好覺得自己手中的解憂盒十分笨重不便攜拿,如今有了這個小玩意兒就可以輕鬆很多。

以備不時之需,薑夏還是把所有沒有用到的東西放到了解憂盒裏,以備不時之需。

她向來都是一個最周到的,最怕想要用什麽東西,卻發現並沒有帶在身上,反正這個東西可以變成一個小小的玉墜,那也就不用怕占地方了。

第二天店鋪裏來了一個稀客,這是薑夏的一個遠方親戚,名字叫做李裴旻的,這個人平日裏也很好說話,對薑夏更是別有一番情意,今天主主動登門拜訪了,說的好像是木材的事情。

剛開始薑夏並不知道這人到底是為了什麽,是芳芳從外頭進來說有人要找。

薑夏急急忙忙出去了之後,才發現是李裴旻,她也是很客氣的,“嗯……不知道公子來了……是為了什麽事?”

薑夏平日和他並沒有過多的往來,就連話也沒有說過幾句,薑夏都十分自覺的躲開,如今他主動找上門來,自然是另有一番說法。

“我找你做一筆生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李裴旻很久沒有見到薑夏了,突然見到,還是覺得欣喜。

“你說說是什麽生意?”不知道這人怎麽突然做起了生意,薑夏平日裏雖然做生意賺銀子,但是主動找上門來的卻還沒有幾個。

“是一筆木材生意,這筆生意肯定是掙錢的,隻要你肯做,而且能夠掙得不少。”李裴旻十分的篤定,薑夏也知道這陣子木材生意特別掙錢,如果換做一個靠譜的人,薑肯定立馬就答應下來了,但是對方是李裴旻,薑夏未免就要多想了。

李裴旻看到薑夏是猶豫不決的,他就知道對方肯定想到了什麽,這個是天大的好事,等同於天上掉餡餅,但是薑夏還要考慮再三,李裴旻一時間有一些誠惶誠恐。

薑夏果然開始仔細的盤問起來,“我們倆雖然是親戚,但是這麽好的事情,你也沒有必要非要來找我?如果按你所說這筆生意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那為什麽不找別人呢?我們平日裏也沒有什麽別的交集?或許是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薑夏說話特別的直白,李裴旻也有些按捺不住的尷尬,他知道肯定瞞不過薑夏,所以幹脆承認了。

“我這才算明白為什麽你的店裏這麽掙錢的,您這個老板娘做的也是有頭有腦!”李裴旻無奈苦笑,薑夏謙虛的說,“你實在是過獎了。”

“咱們兩個也不算交際不多,之前也不是找你做過幾次生意嗎?我的人品難道你還信不過嗎?”李裴旻他苦笑,麵對薑夏的不信任,李裴旻也不曾說過什麽別的,他隻是有些事情沒有透露,但是絕沒有欺騙的意思。

“那既然這樣,我有話直說,因為那我和你多次合作,所有有關木材的生意都從你的手裏麵過,那我是不是就有經常見你的機會了?”李裴旻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對薑夏更是如此,把薑夏捧在手心,巴不得把薑夏娶回家,可沒想到卻被別人捷足先登,他才悔恨不已。

“原來是這個原因嗎?”薑夏她覺得李裴旻應該是不會說謊的,所以也相信他,隻不過心裏還在想著,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趙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