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灜在鎮上讀書,因為掙銀子,把趙灜給賣了……那豈不是太沒心沒肺了。

“薑夏?你看看這樣行不行?”李裴旻又接著問,薑夏也顧不得想這麽多了,反正多看幾眼又不會怎麽樣,她一口應承下來,“這樣可以,大家都有錢賺,誰也不吃虧。”

李裴旻聽罷,整個人開心的不得了,“你放心,你既然是有夫之婦,我也不會隨便亂來,我出錢出力,木材都從你這裏經手,做個普通的朋友也挺好的。”

既然人家這麽說了,薑夏就更沒有理由抱怨什麽了,幹脆爽快答應。

人家都已經那麽坦誠,薑夏也就更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她覺得還是就這樣罷了,隻要他們倆身正不怕影子斜,一起開開心心的賺銀子,這真是極好不過的事情。

因為木材的事情,這兩天兩個人經常在一起討論,薑夏知道李裴旻其實是一個挺不錯的人,但是通過這兩天的觀察,李裴旻的確沒有什麽非分之想,隻是普普通通的做朋友而已,薑夏也就跟著安心了。

她實在是不願意做出任何對不起趙灜的事情,況且這兩天趙灜也在忙,薑夏也抱著一絲絲僥幸的心理,覺得如果要是趙灜沒有看到,那麽就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薑夏?”李裴旻這兩天開始把薑夏領進門,因為他一直從事木材的生意,薑夏雖然也是一個會做生意的,但是對木材這方麵卻了解甚少。

薑夏明白什麽到底是好木頭,什麽是壞木頭,這樣的木頭價格高,什麽樣的木頭價格低,李裴旻也是一個很幽默的人,薑夏慢慢的也放鬆了警惕。

解憂鋪的人都已經認識了李裴旻,解優鋪所有的人都沒覺得有什麽異樣,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而薑夏就更加坦然處之。

“你們兩個做生意倒還是挺好的,每個人都有銀子轉,如今咱們店裏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薑掌櫃是我見過最會做生意的女子!”張桂娥有一說一,把薑夏誇讚了一頓,而薑夏在那邊靦腆的笑著。

“瞧你說的什麽話,如果要不是你們幫我,我怎麽可能會做到如今這種地步!還是你們比較好,到時候一定給你們封一些大紅包,開心才是真的開心。”薑夏這兩天過都過得充實自在,有時候會想起趙灜,心中也會擔心,但是正好有這些事情來填補腦袋的空缺,所以薑夏才不會胡思亂想。

今天大家在後院吃完飯之後,薑夏正在收拾碗筷的,芳芳抱著孩子,臉上擠滿了一團笑,“掌櫃的,你看是誰來了!”

薑夏朝著芳芳的背後看過去,看到竟然是趙灜。

薑夏心中突然有些開心,她也不收拾東西了,連忙跑過去問,“哎,你這個時候怎麽回來了?不是出去鎮上讀書嗎?”

趙灜一進門就看到李裴旻,在那麵溜達來溜達去的,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薑夏那點事,可是全部都放在心上的,竟然在解憂鋪裏看到了李裴旻……趙灜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般,醋意滿滿。

“怎麽著,我就不能回來了嗎?”未免有些不滿,很不服氣的嘟囔著。

“不是說你不能回來,我隻是好奇……”薑夏脾氣比之前好多了,還是好言好語的相勸,而趙灜氣得一屁股坐在那裏,一言不發了。

其實剛一進門的時候,李裴旻人家就主動的打了招呼,可是偏偏趙灜心中生氣,根本就沒有搭理李裴旻的。

李裴旻也覺得有些尷尬,進來看到他們夫妻兩個好像在那邊賭氣呢,也不再打擾趙灜,隻是喊了薑夏一聲,“薑掌櫃,麻煩你過來一下!”

薑夏也就跑過去,趙灜看到薑夏好像也並沒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意思,趙灜的心裏突然又害怕又惶恐,竟然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雖然人坐在那兒,但是耳朵卻十分用力地想要聽他們倆在說些什麽,可隻能模模糊糊的聽到一些。

就是趙灜費勁巴拉聽到的那些隻言片語,根本就串不成一個對話,倒是薑夏,最後竟然還笑嘻嘻的來了一句,“我明天再等你過來!”

到這話的趙灜火冒三丈,看到薑夏和那個人交流完了之後正往這邊走過來,索性把頭一撇,壓根就不去理會薑夏。

傻子也能看出來趙灜是為了什麽而生氣了,不過就是因為李裴旻的事情,薑夏覺得實在有些好笑,沒見過這樣吃醋的趙灜,竟然還氣鼓鼓的可愛。

薑夏還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把桌子上的東西又收拾好了,不過是一些剩菜剩飯,她感慨道,“你看看你來的也真是不湊巧,咱們的飯也吃完了,酒也喝完了,你這才踏進門來!”

薑夏說完,再去看趙灜,他就坐在那裏一言不發,薑夏幹脆又說,“你有什麽想要吃的,我讓人去街上給你買?”

趙灜擔心持續這樣下去會惹怒薑夏,偷偷摸摸的看了薑夏一眼,被發現了之後,立馬又把頭轉了過來。

薑夏笑道,“街上有一家新開的燒餅鋪,我看那個燒餅做的又正宗又好吃,要不然我讓去人給你買兩個好不好?估計現在鹵肉店裏的鹵豬蹄還是剩一兩個的,還有西麵的燒酒鋪,你要是想要的話,我直接讓人去把這三樣給你買全了,用燒餅夾著鹵肉,你看看這樣吃行不行?”

薑夏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了,趙灜再這樣賭氣下去,就實在是沒有風度,而且這個時候他的肚子也出賣了他,竟然咕咕地叫了起來。

趙灜看到旁邊的人也笑了,他幹脆順坡下驢,人家給了他一個台階,他也不能不識好歹,因此說,“也罷,那你去給我買一些吧,我著急回來,也沒有趕得上吃晚飯。”

看到趙灜終於鬆了口,薑夏很歡快的答應了一聲,趕緊去了。

臨走之前還和趙灜說,“我看今天天色已晚,你就不要回去了,吃完飯之後,估計也就能在這邊歇下了。”

趙灜這心裏美滋滋的,可是表麵上還是雲淡風輕,衝著薑夏擺了擺手,張桂娥在旁邊覺得是小兩口搞笑,問了一句,“我說……你是在和咱們掌櫃的生氣嗎?兩口子生什麽氣,你們這才剛剛見麵,這應該熱乎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