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樣的一個鮮明對比,更是更加看不慣薑夏,直截了當的說,“我看你連耿娟一半都不如……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的,現在又在我麵前耍計謀。”
薑夏瞅了耿氏一眼,這個婆婆說話最是不中聽,隻不過薑夏一直隱忍著,全然是看在趙灜的麵子上,如今倒好,這婆婆得寸進尺,薑夏自然要說道說道,畢竟一個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婆婆!我可從來沒有在你麵前耍過計謀,隻不過你分不清是非黑白,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我對你也是千好萬好,但是你卻從來都假裝看不到,我這個做兒媳的也實在是難。”
“你的意思倒全成了我的錯了,對不對?說到底,我們家趙灜以後是要當官的,隻要這次科舉考試過了之後,定然能夠晉升到京城之中,到時候你就有享不完的福分,我估計你夜裏都會偷偷的笑醒吧,你孝順我是應該的,你看看這天下有哪個兒媳婦敢這樣對婆婆說話的?也就隻有你一個了!”
耿氏當然不讓薑夏,薑夏看了一眼耿氏這模樣,更是覺得沒有必要再說下去,“那既然婆婆如此看不慣,我待會兒離開就是,不在這裏給婆婆添堵。”
薑夏說完就要走,連一頓飯都不肯吃,倒是趙順德拚命的把薑夏拉住,“你還不知道你婆婆那人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你留下來吃頓便飯,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哪能讓你空著肚子就走呀。”
“我並沒有埋怨婆婆,隻不過我覺得婆婆也不太想讓我在家裏吃頓飯吧,難為趙灜總是讓我回家看看你們,趙灜是一個最孝心的,可是婆婆好像並不領情呢。”薑夏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耿氏,耿氏聽到薑夏提到了趙灜,這才稍微收斂一些。
“既然回來了,在家裏吃個飯,免得旁人說我這個做婆婆的惡毒,兒媳婦剛剛回來就把人給攆走了。”
耿氏看了一眼耿娟,吩咐了一聲,“耿娟,你這會兒去買一些新鮮的豬肉,再給我買一條魚回來,人家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脾氣也大,咱們就得好好伺候。”
耿娟正好得了空要出門,雖然是滿心歡喜的答應了,還假惺惺的勸慰薑夏,“表嫂一定要在家裏吃完飯再走,我給表嫂好好的露一手。”
耿娟說完之後連忙出去,先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找到了張言才,張言才果然待在家,今天晚上薑夏橫豎是要走的,這是最好的時機,當然要把握住。
“我問你,上次你跟我說的綁匪在哪裏?”耿娟這一次出門匆忙,而且第一件事就急匆匆的找到了張言才,張言才不知道為什麽耿娟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相告。
“現在人已經被我安置在那個屋裏了,他平日裏不敢出門的,要是被村裏的人發現了,定要把他押送到官府去。”
張言才看到耿娟跑得氣喘籲籲的,多嘴問了一句,“怎麽?難不成你是找他有事?”
“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有一個絕佳的好機會!正好可以殺掉薑夏,你也可以報仇。”
耿娟輕輕地在張言才耳邊說了一句,張言才有些吃驚,隻說,“什麽樣的好機會,你倒是說來聽聽!”
“今天薑夏回家了,一會兒要是吃完飯之後,估計天色已晚,而且薑夏一直都沒有戒備,到時候隻需要這個綁匪一出手,薑夏可就沒有辦法逃生了,趙灜參加考試出來之後發現自己沒了妻子,你想想看他會是什麽樣的狀態。”
張言才順著耿娟的意思,想到了趙灜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心中一陣狂喜,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隻想立馬就把薑夏給殺掉,反正他也不是沒有幹過這事。
“這麽做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如果要是被人發現了的話,事情暴露,咱們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況且那個綁匪現在還不願意聽我的。”
張言才知道這個綁匪看中的是銀子,可他現在一貧如洗的,隻有一些碎銀子,這個綁匪才不會放在眼裏呢。
“聽不聽你的也不是他說了算!如果他要是不願意的話,就把他押送到官府,反正事情他並不知情,沒有證據,他也就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耿娟說完之後又從身上掏出了一些銀子,放在了張言才手中,“你把事情給那個人說清楚了,他不會不做,他一個人住在這屋裏總得要吃要喝的吧,如果要吃要喝,那就需要銀子,他如果有些腦子的話,自然會同意的。”
耿娟把身上的積蓄基本上都放到了張言才的手中,張言才拿了銀子之後點點頭,“如果今天晚上不下手的話,到時候趙灜科舉考試結束就更沒有機會了!”
耿娟點點頭,同意張言才的話,“的確如此。”
耿娟和張言才說好了之後,拿著魚肉趕緊回去了,幸好不算太晚,耿娟招呼了薑夏,把東西都收拾妥當,開始做菜。
“表嫂,你就坐在那裏好好的歇著就行了,不用幫忙的。”耿娟看起來十分的勤快,怪不得那麽討耿氏的喜歡,但是薑夏卻不領耿娟的情,她知道耿娟這個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但是耿娟可以做成這樣,占盡了便宜,薑夏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會讓耿娟得逞,因此也不在耿氏麵前和耿娟慪氣,隻是一個勁的誇讚耿娟,“真是一個懂事的!婆婆,我看你這個遠房的親戚是真的好!婆婆可要好好的給她相看好人家,總在咱們家住著也不是個事啊,白白的耽誤了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薑夏說完,耿娟臉就紅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就下了逐客令了,一個還沒有過門的閨女總是賴在別人家不走,也算是沒皮沒臉,耿娟知道薑夏就是抓住了這一點,狠狠地數落了耿娟。
“表嫂說的是呀,隻不過我這些日子盡力的服侍嬸嬸,倒也沒有閑情逸致來想這些,表嫂平日裏很繁忙,表哥他又每天都在讀書,都沒有時間孝敬嬸嬸他們……”耿娟這意思就是薑夏並沒有承擔起贍養老人的責任,所以說這樣的話,一來彰顯了自己孝順耿氏,而作為兒媳的薑夏卻沒有盡到責任,二來又表示自己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