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你,確實我一直疏忽了,我一直覺得他老人家身子骨還算是不錯,也身強力健的,被你那麽一說,倒好像是病入膏肓了呢。”薑夏說罷,又和耿娟說,“的確是你一直在幫忙打點著,要不然我還真是沒有這麽大的能力,不然這樣吧,總歸是我虧欠你的,到時候我就給你相看一個好人家,也算是謝謝你這些日子盡力照顧。”
薑夏才不想讓大哥娶了這樣的這毒婦,況且還有兩個孩子呢,這兩個孩子總不能有這樣的後媽!
“這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耿娟是對我們倆孝順,耿娟說的也沒錯,平日裏你們都很忙,也很少回來,都是耿娟陪著我們,怎麽?難不成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要陰陽怪氣的數落她一頓?”
耿氏果然幫忙教訓薑夏,薑夏卻不卑不亢,笑嘻嘻地同耿氏說,“兒媳哪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耿娟很忙,沒有時間相看好人家,我平日裏在鎮上接觸的都是一些名門貴女,她們平日裏也認識一些公子哥,人好家世也好,哪裏配不上耿娟了呢?”
薑夏看了一眼耿娟,耿娟一言不發的低下頭來,仿佛是在思考一些什麽,倒是耿氏聽完這話像是有些著急了,“你懂什麽!那些人都是紈絝子弟,不知根知底我怎麽放心……”
“這有什麽不放心的呀,到時候他們倆一認識,自己自有決斷,用得著我們來操心嗎?”薑夏還是好聲好氣,可是耿氏卻不允許薑夏再說下去了,“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還是好好的摘你的菜吧。”
耿娟的確是有一些心動,她之所以大費周折,不過就是想嫁的好一些,趙灜是她的第一人選,但是如果比趙灜還好,那她為什麽不願意呢?隻不過再想想之前薑夏那樣,想來不是真心的想要幫忙,耿娟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能夠心猿意馬,要不然很容易得不償失,想到這裏耿娟回絕了薑夏,“多謝表嫂厚愛,耿娟的事情就不需要表嫂操心了。”說到此處,薑夏自然也就無話可說,耿娟這個人心機深沉,說什麽做什麽當然有她的道理,隻不過薑夏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江不管,說到底,這也是趙灜的親哥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即便是為了自己,薑夏也絕不容許耿娟進門。
“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就不要操心別人的事了。”耿氏擔心薑夏要說出什麽不得當的話惹惱了耿娟,到時候就前功盡棄了。
“婆婆怎麽能這麽說呢,我也是關心耿娟,你瞧瞧她都這麽大的人了,整日裏在咱們家呆著也不是回事兒,說到底人家也有父母親人的。”薑夏看了耿娟,這人倒十分淡定,自此以後再沒有說什麽。
“嬸嬸,咱們可以吃飯了,飯菜都已經做好了。”耿娟收拾了一番,把飯菜都端上了桌子,的確是看著色香味俱全,耿娟招呼著耿氏,沒過多久一家子人就都坐上了飯桌。
“咱們得快點吃,免得待會兒天黑了就不好了。”耿氏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薑夏,薑夏立刻就明白耿氏是什麽意思,明擺著就是不願意讓她在家裏住。
“對啊,咱們是得快點吃,天黑了我就不好回去了,還是婆婆關心我,擔心我的安危。”薑夏這頓飯也沒吃多少,麵子上過得去而已。
沒過多久薑夏就準備告辭了,可是趙順德覺得不放心,苦苦的挽留了薑夏,“要不然你先不要走吧,我看著天已經黑了,估摸著你要是到那邊也已經到了晚上,幹脆明天一大早走,也不耽誤你做生意的。”
趙順德還是擔心最近不太平,可是薑夏當然不會留在這裏,平白無故的惹人討厭,薑夏才不願意這麽做呢。
那邊就一直默不作聲,薑夏也就明白耿氏還有耿娟是什麽意思了。
“我今天晚上必須得回去,明天一大早還要上貨呢,要是回去的晚了,恐怕店裏的人忙活不過來。”薑夏說走就走,隨便的找了一輛馬車,現在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下去,薑夏覺得如果走大路的話,不會出什麽問題。
“你看你也不挽留一下……到底也是你的兒媳,趙灜要是知道你這麽對薑夏的話,恐怕也是對你這個娘有意見的。”趙順德一心向著薑夏,可是耿氏卻不,她口口聲聲的說薑夏把掙來的錢全部都貼補了娘家,她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她要是覺得天要黑了,不如就去她娘家住一晚上,左右薑夏掙的錢都是給娘家的人用,憑什麽讓我還要對她好!我也是吃力不討好,完全沒有必要。”
耿氏氣衝衝地回了屋子,根本就不理會站在門外的趙順德,在屋子裏收拾起自己的碗筷了。
耿娟目送著薑夏越走越遠,想著薑夏這次急匆匆地走了,恐怕是凶多吉少,心中有些難掩示的得意。
“嬸嬸是不是對表嫂有些太過於苛刻了?”耿娟還是惺惺作態,其實最主要的是想探測一下薑夏在耿氏心中的地位。
“這有什麽苛刻的!竟然連你也這麽覺得?”耿氏手下正在忙活著,聽到耿娟那麽一問,停下手下的活來,仔細的問清楚。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嬸嬸在想什麽呢!”耿娟連忙陪笑,她知道耿氏的脾氣最是急躁,自然是不願意得罪耿氏的。
“我倒也沒想什麽,隻是不明白為什麽趙順德都總是偏向薑夏,傳出去可是讓人笑掉了大牙。”耿氏有些吃醋罷了。
“其實表嫂也是……偏偏要回去,咱們也沒有辦法,可是這樣一來就會讓人誤會,是咱們沒有挽留,嬸嬸對表嫂也算是好的了,表嫂嫁過來這幾年肚子一直都沒有動靜,嬸嬸都忍過來了,試問哪家的婆婆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這一直都是耿氏的心病,薑夏嫁過來一直都沒有孩子,這才是她們婆媳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日益惡化的原因。
耿娟最是明白其中緣由,所以一針見血,耿氏是一提到孩子就怒不可遏,“這事情我也不止和她說過一次兩次,這女人就是狐狸精,最是自私自利,我說了又有什麽用,她還是我行我素,讓人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