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店裏的收入可觀,用不著你的玉鐲。”薑夏不肯拿著東西,芳芳就著急了,她向來是不喜歡虧欠別人的,身上也隻有這一塊玉鐲能夠拿得出手。
“你一定要把這個玉鐲拿下!要不然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芳芳眼神十分堅定加下,見到芳芳這樣,薑夏也就無可奈何的把這玉鐲接下了。
“你準備什麽時候去?無論你什麽時候,他們都會熱情接待你的。”薑夏問了芳芳一句,芳芳已經有了主意,“我後日就去,這些東西已經差不多的打點好了。”
薑夏看了手中的玉鐲,多嘴問了一句,“這東西是不是小侯爺送的?”
芳芳對薑夏向來沒有隱瞞,於是很幹脆地點了點頭,“這東西是他之前送的,隻不過我一直……”
雙方不得不承認的是,她一直把這東西帶在身邊,就是想著有一天兩人還能再次相見,始終是無法割舍掉,如若是身邊連個有念想的東西都沒有,芳芳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看來你心裏還是想著小侯爺的,對不對?”薑夏一眼就看穿了芳芳,無論再怎麽恨小侯爺,這東西還是一直帶在身上,這段感情壓根就無法割舍。
“他已經傷害了我們母子太多,我不會再給他這樣的機會再來傷害我們,我之所以留著這個玉鐲,當初是想留個念想,現在我覺得留個念想都不必了。”
芳芳說的毅然決然,仿佛沒有回旋的餘地了,薑夏歎了口氣,把這鐲子收起來之後回到自己的房裏。
躺在**想到今天的綁匪,薑夏覺得世道實在是不太平,明天還要去官府問問清楚,薑夏迷迷糊糊的睡了。
次日,薑夏剛準備出門,突然聽到店裏的客人說今日科舉考試結束,薑夏突然反應過來,趙灜應該今日回來,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過了一周,薑夏暗中埋怨自己,實在是記性不好,差點把這個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十一你去街上買些新鮮的蔬菜回來,帶一些肉啊雞啊的。”
加上想著趙灜辛苦了那麽久,有一頓好吃的犒勞一下也是好的,因此吩咐了十一去辦,十一出去之後,薑夏倒是沒什麽心思去官府了,想著幹脆等趙灜回來,兩人一塊去官府看看,要把這事情和趙灜說個清楚才行。
就這樣消極的等待了一上午,到了下午的時候終於看到趙灜回來,家夥兩手空空大搖大擺,麵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薑夏趕緊上前去問,“餓了沒有?”
趙灜聽到薑夏第一句就問這樣的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瞧瞧,你看見我第一句就是問我餓了沒有?旁的人可都是問考得怎麽樣。”
“無論你考得怎麽樣,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薑夏得意的笑了笑,給趙灜倒了一杯熱的茶,放在趙灜的手心,“先把這茶給喝了,飯菜馬上就好。”
趙灜點了點頭,把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拉著薑夏的手到了後院,“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沒有?”
薑夏低著頭,看樣子是有一些無奈,“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竟然遇到了綁匪!”
“上次不是聽你說他們都已經被官府捉了嗎?那麽這時候又跑出來害人害命!”趙灜覺得不可思議,又慌忙的查看薑夏有沒有受傷的地方,“你身上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咱們去回春堂看一看?”
“這倒沒有,受傷還要多謝地主家的兒子,他們正好經過,所以救了我,我也正覺得納悶呢,隻不過這一次隻有一個人,我覺得很奇怪,隻有一個人為什麽還敢出來為非作歹。”薑夏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原因,正好她要出門去找知縣說說清楚,這下子趙灜回來,薑夏反而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可能是夫妻連心,趙灜率先說了一句,“可不能任由他們在外麵為非作歹了,咱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稟告官府,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可是你剛剛回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不要這麽奔波了。”薑夏有些心疼趙灜,所以拉住了趙灜。
“這我哪能放心的下,三番五次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他們就是衝著你來的,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趙灜腦袋十分清醒,拉著薑夏收拾妥當之後就往官府奔去。
剛到門口卻聽到裏頭的人說知縣大人不在家中,看守的官兵告訴薑夏,今日知縣大人去了齊府,既然來都已經來了,那不如就去齊府看一看,說到底大家都是熟人,薑夏和趙灜去了也並不讓人覺得突兀。
“我冥冥之中覺得這件事和張言才脫不了幹係!從第一次得罪了他,你就知道這個人絕對不肯善罷甘休,先是害我未遂,接下來就是各種陰謀詭計,要我說像他這種人,絕不可能清清白白。”在路上,趙灜已經想好了,或許他們可能樹敵,但是思來想去有殺人動機的,恐怕也隻有張言才一個人,況且張言才這個人的品德,趙灜是十分清楚的。
“但是咱們現在沒有證據,我開始也想著為什麽他手裏會有我的玉佩,現在看來他口口聲聲的說這玉佩是我的,張裁縫那裏正好又丟了玉佩,這樣一前一後的實在可疑。”
薑夏看來也有此想法,不過這段日子都比較忙,所以暫時就沒有查清楚,兩個人到了齊府,薑夏正準備讓人去稟告一聲,可誰能想到齊太太身邊的丫鬟就出來傳話了,“真是太巧了,薑掌櫃的正好也來了,我家夫人正好讓我請你過去!”
薑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立馬就跟著趙灜一塊走了進去。
“夫人難道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將下邊走邊問,可是這個小丫鬟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隻不過今天府裏挺熱鬧的,知縣大人來了,還有張言才,是那個張秀才,他也在裏麵。”
趙灜有些納悶了,“張言才在裏麵做什麽,他向來和齊府沒什麽交集。”
這個小丫鬟卻一概不知了,好在他們很快就到了大廳,看到了張言才還有知縣,各自寒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