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原本就想當眾提起這件事,原本齊員外這些重要的人都在場,所以就把這件事情擺在桌麵上來說,就會明白許多。

“因為昨天我從鄉村裏回來的時候,路上竟然遇到了綁匪,之前聽說已經緝拿歸案了,可是沒想到他們又出來為非作歹。”薑夏看了一眼知縣,知縣卻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我知道這件事,當時我還專門派人保護了你一陣子,可是那些人最是狡猾,壓根就沒有抓住啊!”知縣說罷,趙灜和薑夏麵麵相覷。

“原來是這樣啊……可能是我不小心被人誤導,令人吃驚的是,那些綁匪好像並不是衝著財寶,倒好像是想要我的命一樣。”

薑夏笑了笑,“這些綁匪也真是奇怪,我一條命而已,況且我與他們從來都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何必這樣鋌而走險呢!想想真是令人費解。”

知縣為官幾十載,當然就能知道這是什麽緣故,“我想莫非是他們受人之托?應該是有人要你的性命吧。”

眾人說完之後都看向了張言才,說到綁匪的事情,張言才已經有些心虛了,現在手心裏都是冷汗,聽到現在他終於按捺不住,“看來,的確是需要派一些官兵好好的追查一番!”

“你說的的確沒錯,隻不過我們說到綁匪,為何你如此緊張?”

齊員外最是眼尖,張言才初出茅廬,哪能逃得過齊員外的火眼金星。

“隻不過你們好像在懷疑我一樣,正常人應該都會有些緊張吧,齊員外,我看你今日請我過來,也不是單純的請我吃飯吧?如果我要是坐在這裏礙你們眼了,那我現在走就是,用不著你們如此針對。”張言才覺得情況不妙,張言才想逃之夭夭。

“哪能呢……我今日請你過來並非是為了這事,或許我們有些唐突了,你可千萬不要介意才是,是有要事相商。”齊員外說完之後看了一眼知縣,知縣大人接了話茬。

“你說你要稟告聖上?的確對我百害而無一利,今天我要和你說清楚,這件事情隻能這樣不了了之,除非你有新的證據,否則我壓根就沒有辦法定罪,並非是我包庇的問題。”

知縣說罷,張言才竟然神氣起來,“我早就已經說過,你堂堂的一個知縣絕不可能會任由我去!但是,人死不能複生,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我又豈能甘心呢?”

張言才竟然咄咄逼人起來,薑夏在旁邊看得清楚,知縣顯然是被這事嚇著了,所以今日請齊員外做東,當然薑夏也可以理解,隻不過這事情沒有辦法查個水落石出,想必最讓人發愁的就是這事兒,即便到時候聖上不會怪罪,可是對於知縣也不會留有好的印象,因此這才讓人害怕。

“我早就說過,就應該乖乖聽我的,薑夏的證據不確鑿,現在就不能把嫌疑人放出來,應該再把薑夏關進去,否則難以服眾!”

張言才顯然是處處針對薑夏,但是他好像壓根就沒有弄清楚狀況,張言才如此這般,實在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齊員外和知縣的確是偏心薑夏的,在這種情況下,更不可能將薑夏關進去。

“你千萬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來是要和你好好商討,你可不要如此蠻橫才對!”

齊員外有一些看不下去,張言才好歹是一屆書生,可是卻如此胡鬧,他率先發怒。

“今天我體麵的來,你就得讓我體麵地走,說到底還是我有理,鬧到任何地方我都有自己的道理說!今天你們讓我來,不也是有事求我嗎?”

張言才十分得意,可沒料到齊員外壓根不給他留一絲情麵,直接要將人趕走,“我們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今日之事也不同你計較,快快給我滾出去!”

沒想到主人要逐客,這樣出去豈不是很沒有麵子,張言才才不願意呢,他站起來質問齊員外,“每次我一說到薑夏的事情,你們就如此激動,難不成你們都是幫凶?這件事情務必要給我一個公道,薑夏必須要下獄!”

張言才越說越不靠譜,薑夏不明白為什麽張言才可以篤定這件事情就是自己做的,她站起來想要問個清楚,“你如今沒有證據,卻口口聲聲說事情是我做的,你這人也是著實奇怪!”

“況且你總是說,知縣大人還有齊員外包庇我,這又是從何說起呢,他們隻是例行公事而已。”薑夏問了許多,張言才此時十分惱怒,因此不管不顧,直接說,“別以為我不知道,當時在你婆家不是也收到了證據嗎!你的枕頭底下就發現了毒藥!現在你卻又不敢承認了?而且這件事情好像沒有公之於眾吧,這不是包庇是什麽?”

張言才說完這話,薑夏大吃一驚,這事情薑夏的確不知,不過趙灜卻好像知道,知縣大人也並沒有否認,隻是問了一句,“誰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張言才這才覺得大事不好,搜家的人都是知縣大人身邊親密的人,這樣一來豈不是亂了套了?

突然想起耿娟千叮嚀萬囑托,讓張言才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可沒想到張言才嘴上卻沒有個把門的。

這下子張言才不好說什麽了,擔心泄露什麽,隻是吱吱嗚嗚的說,“這件事就是你手下告訴我的!”

“我的手下?哪一個?你說清楚。”知縣大人最討厭自己的手下在外頭胡說八道,可是張言才卻壓根就不認識什麽手下,不知道當時是誰去搜的,因此就含糊的說,“這件事情我給忘了!”

“這件事情你給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給忘了?”知縣大人覺得這個理由壓根就不可信。

齊員外看著現在鬧僵了,沒有必要留著張言才在這裏,這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能同他好好的商量,因此齊員外自作主張要把人趕走。

“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趕緊給我滾出去!”剛開始齊員外要求張言才自己走出去,可現在他氣不打一處來,要求張言才滾出去,好了一些家丁硬生生的把張言才給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