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竟然不肯說,小侯爺也就更加納悶,這才轉頭對身後的十一問道,“十一,你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是……我不能說!”薑夏這才看到十一一直站在小侯爺身後,所以她知道,這次小侯爺突然過來,想必也是十一去通風報信的。
“有什麽不能說的。”小侯爺又問了一句,他接著從薑夏手裏將玉鐲拿了過來,薑夏當然不肯,趙灜看著薑夏可能爭不過小侯爺,主動把玉鐲拿了過來。
“怎麽?”趙灜看著小侯爺說道,“難不成還想搶?”
小侯爺也不多解釋什麽,因此和趙灜交手,小侯爺伸手去搶玉鐲,趙灜卻偏偏不讓,玉鐲在兩個人手裏換來換去,就這樣激烈的角逐一番,竟然掉在地上碎成兩半。
“你們……”薑夏看到這麽好的玉鐲碎成了兩半,實在是心痛不已,但是這一瞬間,小侯爺突然頭疼欲裂,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麵,那是一塊相同成色的玉佩,忽然跌落在地,也碎成了兩半。
顧夫人吩咐人把玉佩收了起來,小侯爺想要知道這個玉佩到底是什麽物件,顧夫人卻一言不發,這東西上麵也刻著一個玉字,而且分明是一塊玉石裏雕做出來的。
“我想起來!我也有一塊玉佩!”小侯爺把玉鐲拿了起來,他知道這玉鐲的主人肯定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東西是誰的?”小侯爺問了一句,芳芳實在忍無可忍,用盡全部力氣把碎了的玉鐲抓在手裏。
“是誰的與你無關!”芳芳怒氣衝衝,小侯爺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芳芳的眉頭,這是那麽熟悉,像是很久之前就見過一樣。
“你……我之是好像認識你?”小侯爺覺得芳芳很熟悉,這是突然之間的感覺。
芳芳卻否認,“你多想了,放手吧,趕緊離開這裏,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這東西難不成是你的,你和顧家到底是什麽關係?”小侯爺越看芳芳越覺得眼熟,既然芳芳一直不承認,那索性就把芳芳的麵罩摘下來一探究竟。
“你這是幹什麽?”薑夏看到小侯爺的舉動,自然是立馬就上前製止了,但是小侯爺卻不知道什麽情況,如今他們都瞞著這件事情,小侯爺隻能自己動手。
薑夏很是著急,芳芳最不願意以麵示,要是被別人看到了真麵目的話,芳芳一定會心痛。
“你不要這樣……小侯爺,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行不行?”十一看著局麵一團糟,覺得在這樣發展下去肯定大事不好,所以十一站出來,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小侯爺。
“那你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麽?你們為什麽都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小侯爺知道十一肯定知道些什麽。
“芳芳姑娘是之前掌櫃的救下來了的,不久之後兩個孩子就出生了,所以我們就一直跟著芳芳姑娘一起,這兩個孩子,應該和顧家也是有關係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掌櫃的並沒有告訴我,隻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說開了比較好,隱瞞又有什麽用呢?”
十一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薑夏,薑夏並沒有責怪十一,如若薑夏是當事人的話,自然會把這件事情攤開了說,但芳芳受過很嚴重的創傷,誰都無法代替芳芳,即便是救命恩人薑夏也不可以。
“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小侯爺已經覺得有一些異樣,這種貼身之物既然放在芳芳這裏,想來他們兩個關係肯定是不一般的,至於這兩個孩子生下來就沒了父親,小侯爺早就懷疑了,看芳芳的樣子,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姑娘,舉止投足之間,都氣質十足,小侯爺見過那麽多姑娘,一眼就能看明白。
“隻是不知道小侯爺是真的不知道顧夫人所做的事,還是即便知道了也是置之不理?”按照芳芳對小侯爺的理解,向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現在的小侯爺好像是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
“她做了什麽事情?難不成,她之前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嗎?”小侯爺問了一句,芳芳直接點了點頭,“當然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如果要不是因為她的話,我現在也不至於帶著兩個孩子顛沛流離,兩個孩子也不至於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
芳芳說到這裏,鼻子一酸就哭了出來,薑夏知道芳芳想要把事情告訴小侯爺,因此幫著芳芳說了下去,“若幹年前,芳芳曾經與一名男子相愛,這才有了這兩個孩子,隻不過這名男子家裏的人嫌棄芳芳門不當戶不對,所以就把芳芳趕了出來,而且要趕盡殺絕,芳芳之所以一直戴著麵罩,是因為她現在臉上有傷,這才不能見人,我說到這裏,你應該明白了吧?”
“若幹年前……我這些年來總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總是覺得自己丟失了一段記憶,難道你口中所說的那名男子……”小侯爺覺得實在有些難以置信,莫名其妙的多了兩個孩子,小侯爺有一些承受不住,這事情就連旁邊的十一都明白了,看這樣子小侯爺也應該明白了。
“你能否讓我看一下你?或許我能想起來以往的事情。”小侯爺看著芳芳,覺得芳芳哭紅的眼睛,讓人看著很是心疼,他的確是丟掉了那一部分記憶,而且再也想不起來,所以想要追尋以往的記憶,就需要看一下芳芳的模樣,或許是有用處的。
麵對這樣的要求,芳芳也不拘謹,隻不過薑夏很貼心的將十一還有張桂娥都叫了出去,如今這屋子裏隻剩下芳芳和小侯爺兩個人,芳芳摘下麵罩之後,小侯爺大驚失色。
“你………我好像想起來了!”小侯爺又覺得頭疼欲裂,特別是後腦勺那裏,仿佛是有一塊淤血,他一直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覺得那個地方疼痛不已,芳芳又哭著問道,“你難道還記得這張臉嗎?”
芳芳的臉上的確是有些傷疤,隻不過這陣子一直細心的養著,所以傷疤淡了一些,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恢複之前的容貌。
小侯爺想到這裏,突然之間想起之前醒來之後他曾經問過顧夫人芳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