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夫人卻無比的嚴厲,而且還斥責了小侯爺,不知道為什麽小侯爺落馬,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現在往事被重新喚起,小侯爺這才想起之前有多麽虧欠芳芳。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誰。”小侯爺緊緊的握著芳芳的手,好像害怕芳芳會再一次的離開,芳芳還是難以放下之前的事情,她並沒有想要和小侯爺重歸於好。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實情,你也知道了那兩個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血,那麻煩你以後好好的對待他們。”芳芳要求小侯爺這樣做,小侯爺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再加上知道了兩個孩子的真實身份,小侯爺一定會悉心栽培。

“我說為什麽姑媽一直要把兩個孩子接到府裏去,顧家後繼無人,姑媽就如此著急,原來這兩個孩子原本就是我的孩子!但是她既然把孩子給接了過去,你這個做娘的怎麽又能在這裏呆著呢?”

小侯爺當機立斷,要迎芳芳進門,“我會擇日與你完婚,從今往後你就是侯府的夫人。”

芳芳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知道顧夫人一直對自己有成見,知道顧夫人心裏的想法是什麽,既然如此,芳芳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淌這趟渾水,因此說道,“顧夫人自然也是為了你好,但是她害我太慘,我不想到你們侯府去,我隻想安安心心的做我自己的事情。”

“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我呀?芳芳?”小侯爺有些頹然,這也不是他想的,芳芳之前受了那麽多委屈,小侯爺總應該補償才是。

“不是我不原諒你,可是咱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你明白嗎?”芳芳歎了口氣,就再也不理會小侯爺了。

小侯爺出了門,一路上悵然若失,和之前判若兩人,好不容易走到了顧府,卻暈倒在地,門仆嚇得趕緊過來扶起了小侯爺,將小侯爺扶進了屋子。

“這是怎麽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麽會在門口暈倒呢?”顧夫人知道了小侯爺暈倒的事情,趕緊過來看望,但是小侯爺不省人事,顯然是受了刺激。

“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來!”顧夫人自然是很心疼小侯爺的,一直在小侯爺身邊照顧著,可是小侯爺卻一直都無法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太醫到了,顧夫人央求太醫一定要救一救小侯爺,太醫把脈之後,卻是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搖頭是想說什麽?”顧夫人看到此情此景自然生氣,可太醫卻感慨了一句,“夫人衝我發脾氣也沒有用啊,如今小侯爺不省人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你是太醫,你應該知道怎麽治病救人,你應該給他開一個方子,我們好好的照料著,你怎麽就不知道怎麽辦了呢?”顧夫人一時之間不明白太醫說的是什麽意思,可是太醫再次說了一遍,“我直說……他這是心病,心病難解,如果是小侯爺自己不願意醒過來的話,那我們再怎麽著急也沒用啊!”

顧夫人坐在床邊,看著沉睡中的小侯爺,他的嘴唇發白,看起來很沒有精神氣,明明就隻不過去了一趟解憂鋪,兩個人雖然爭吵了幾句,但是也不至於會這個樣子,顧夫人實在是有些懊惱,心裏想著,是否剛剛和小侯爺說話太重了,所以小侯爺才會這樣。

“是否小侯爺剛剛與人起了衝突?還是受到了驚嚇?總而言之,小侯爺的後腦勺一直是有一塊淤血的,如果要是受了什麽刺激的話,對他的確不好。”太醫麵露愁容。

顧夫人現在總不能再找過去,她無憑無據,再加上也奪了人家的孩子,現在再找上門去,實在是有一些不太好,因此說,“太醫你想想辦法,隻要你有辦法讓他醒過來,我一定會重重有賞。”

太醫又觀察了小侯爺一會兒,拿出了藥箱裏的銀針。

“顧夫人,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給小侯爺多紮幾針,小侯爺或許受了刺激,還有醒過來的希望。”

太醫雖然知道這種方法不過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但是顧夫人如此著急,太醫也隻能試一試,根本就沒抱著什麽希望,小侯爺自然也沒有醒過來。

“為什麽一點作用都沒有啊?”顧夫人十分著急,太醫現在也無計可施。

“現在我也沒有旁的辦法,隻能開幾副藥,吃了好好的將養身體,剩下的就看天意了。”這名太醫是太醫院最好的太醫,顧夫人把最好的太醫都請了過來,可是太醫卻這麽說,顧夫人也知道是沒有希望了。

“你們去送一下太醫……”顧夫人讓屋裏的人都出去了之後,心疼的看著躺在**的小侯爺。

“雖然我平日裏對你嚴厲了一些,但終究都是為了你好,為什麽你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呢?”顧夫人在小侯爺麵前喃喃自語,她一直都在為顧家小心謀劃著,可不曾想,小侯爺卻不領她的情。

“是不是芳芳……是她激到了你?”顧夫人好像是在對自己說話,想了一會兒,除了兒女之情,沒什麽事情能夠刺激到小侯爺。

顧夫人是看著小侯爺長大的,小侯爺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因此顧夫人想著,或許可以找個時間問問清楚。

這邊耿娟原本都已經逃跑了,但是想到如若張言才落了網,那麽她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找到了張言才家中。

這些日子張言才一直都很謹慎,聽到有敲門的聲音他就害怕的不得了,這下子聽到那邊有人敲了門,張言才並沒有回答,過了好一會兒,這個人還在鍥而不舍地敲門,張言才就不能假裝沒有聽見了,可正當張言才準備去開門的時候,突然從牆洞裏鑽進來一個女子,這可把張言才嚇得魂飛魄散。

“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們家後院有個狗洞!”張言才看不清楚這人的容貌,此時天色已晚,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些輪廓。

這個女人連忙捂住了張言才的嘴,張言才才受了驚嚇,所以說話聲音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