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聽著聲音應該是李婉,張雲才以為兩人分贓完了之後,李婉會心滿意足的離開,可沒想到李婉竟然又找上門來。

“你這是做什麽呀?我都已經給了你那麽多東西了,你竟然還貪心不足?”張言才有些無可奈何,實在不知道李婉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

“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這事!”李婉有些鄙夷地看了張言才一眼,直接把張言才拉進屋中,可是外頭還是有人在敲門,張言才反應過來,問了一句,“外頭的人難道不是你的人嗎?”

李婉狠狠地白了張言才一眼,“你怕是失心瘋了!我要是敢從正門進的話,我何必從後麵鑽狗洞,搞得我現在身上又髒又臭。”

“那屋外是誰在敲門?”張言才想到這些,又感到很害怕,但是這個人的敲門聲音很輕,而且已經敲了很久,張言才覺得不像是官府裏麵的人。

“我怎麽知道是誰在敲門!你都已經落魄成這樣了,還有哪個朋友會上門找你,就省省心吧,假裝屋裏沒人不就行了?”李婉並不願意張言才去開門,她拉住了張言才。

“可是她這樣再敲下去,左鄰右舍都會聽見的!”張言才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幹脆讓李婉進了屋。

“你先進屋躲一躲,我看看到底是誰,要不然這個人一直賴在門口不走,被村裏的人聽到了,那指不定又要怎麽議論我呢。”張言才安置好李婉之後,躡手躡腳的走到大門口開了門,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衣,而且還戴著麵罩,把張言才嚇的立馬就要把門給反鎖上,可是這人卻推開了門,阻止了張言才這樣去做。

“是我!”這人一開口說話是一個女子,張言才這才鬆了口氣,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個人的音調,問了一句,“是耿娟?”

“那還能是誰?”耿娟氣喘籲籲地進了屋,她可不擅長做一個逃犯,這些日子過得心驚膽戰的,連一口飽飯都沒有吃到。

“這裏有什麽吃的喝的嗎?”耿娟一進屋就開始翻看張言才家裏吃喝的東西,隻找到了一個饅頭,耿娟什麽也不管,直接往嘴裏就塞。

“能不能給我倒點水?”耿娟興許是吃的太急了,所以被噎住了,這陣子一直流落在外,身上不是沒有銀子隻不過不敢去買,耿娟實在是受夠了這樣膽戰心驚的日子。

“你來我這裏幹什麽?”張言才很不情願地給耿娟倒了一碗水,他原本想著和耿娟再無瓜葛,可不曾想著女人再次找上門來。

“我來這裏看看你啊。”耿娟放下了杯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張言才,“怎麽?看見我來,你好像不太開心啊。”

張言才瞪了耿娟一眼,“有什麽事情你直說就是,不必畏首畏尾,聲東擊西。”

耿娟最後一口饅頭塞進了嘴裏,拍了拍胸口,“想必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真是難為我辛苦謀劃了一場,現在卻把自己逼成了這副模樣。”

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張言才自然知道,現在除了他張言才,就是耿娟最為出名,偷竊了趙家所有的財產一走了之,大家都沒想到這是耿娟能做出來的事情。

“知道又怎麽樣?這事情與我無關。”張言才很不客氣,但他知道他們兩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隻要一個人遭殃,另外一個人也難以獨善其身。

“與你無關?”耿娟笑了笑,“怎麽就叫與你無關呢?你家那位可是你下毒害死的,所有的一切壞事都是你在做!”

張言才沒想到耿娟如今翻臉不認人,他著實有一些生氣。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謀劃,我隻不過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罷了,現在你一個人落難,就用這樣的事情來威脅我?”張言才看著耿娟落井下石的樣子,實在是悔不當初。

“所以我現在來是告訴你,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就當我們從不認識,否則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會全部都招供,如果你要不供出我的話,我保證你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如果你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那我們就隻能魚死網破了。”耿娟唯一最擔心的就是這事,張言才是一個懦弱的人,如若有人逼問張言才的話,耿娟保證他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

“我過得至少比你安穩,這件事應該我同你說才對,如果你要是供出我做的事,那咱們魚死網破也無妨。”張言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利害關係,反過來威脅耿娟。

耿娟啞然失笑,似乎讚許的點了點頭,“你明白這其中的關係就好,隻不過他們是不可能抓到我的,我過來告訴你一聲之後就會遠走天涯。”

“你一個女人遠走天涯,能有什麽好的結果?”張言才看著耿娟十分篤信的樣子,他卻是有疑問。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耿娟站起來就要走,但走到門口又轉過來拍了拍身上的包裹,對張言才說,“趙家的所有財產可真是厚實,隻要我稍微的將他們給變賣了,我這一輩子可以過得無憂無慮,我從今天晚上就要離開這個鎮子,等風聲過了再說。”

張言才送走了耿娟之後,這才想起來李婉還在屋裏頭,惱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這幾間屋子說話都能互相聽得見的,想必李婉在裏頭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了。

“出來吧。”張言才知道,他躲不過了,李婉這個人唯利是圖,壓根就沒有感情,這件事情要是被李婉拿捏住了把柄,根本就沒有辦法獨善其身。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的勾當呢?”李婉出來之後果然嘲諷了張言才一句,她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張言才,心中十分得意。

“你就當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張言才警告了李婉一句,李婉卻很是不樂意。

“我為什麽沒有聽到?剛剛分明聽得一清二楚,張言才你殺了人,而且殺了你自己的妻子,還把這件事情栽贓給薑夏!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李婉氣勢洶洶地說了這一長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