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姑姑,窩打了好大的一個水嗝,好膩害!”
蘇大壯眼睛冒出了星星,對蘇小木誇讚到。
“姑姑,泥好膩害,窩果然打水嗝了,還是超級無敵大的一個水嗝哦~”
蘇小木用小肉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企圖擋住村民們的視線。
“嗯~嗯~大壯最膩害啦~記得窩滴水水哦~”
修整過後,蘇家村的人再次上路了。
這一次麵對蘇父伸過來的手,蘇小木不再堅持自己趕路了。
畢竟她的小腳底板已經痛得不行了。
老老實實的牽著舒服的手趕路,實在累得不行,還能趴在老父親的背上休息。
蘇大壯在後麵看得明明白白的,很直白的發出靈魂質問。
“姑姑,你怎麽不自己走啦?”蘇小木:……
不能看破不要說破嗎?
“因為窩爹爹想牽著窩走,還想背著窩走呐~”
蘇小木麵不改色的說大話,看起來一本正經的。
蘇家人笑了笑,瞅著她的小模樣也不戳穿,看著她忽悠蘇大壯。
蘇大壯這個耿直的男孩也沒有過多的糾結,蘇小木這麽一說,他還真就這麽信了。
憨憨的看著牽著自己的老爹蘇大木發問:“爹,你也想牽著我走,背著我趕路嗎?”
“不想,你咋不能自己走呢。”
蘇家大哥蘇大木也是個直腸子,要是蘇大壯是一個女孩子,他還會順著他的意,但是一個男孩子撒什麽嬌。
最好能夠自己趕路。
想他像蘇大壯這麽大的時候,都能夠跟著他爹下地了。
好吧,有點誇張了,但是除除草還是行的。
反正就是男孩子嘛,不用這麽精細,怎麽糙養怎麽來。
蘇家村的人抓緊時間趕路,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準備了幹糧,除了休息的時候沒有耽擱下來,生火做飯。
渴了就喝點準備好的水,餓了就吃一點幹糧,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再接著走。
雖然蘇家村的人拖家帶口的,走得很慢,通往河源縣的路上,路況也不是很好,有淤泥攔著也有樹木倒下,阻擋了他們的去路。
但是他們沒有放棄,遇到攔路的就輕開接著趕路,遇到有淤泥的地方就大家夥互幫互助,小心點過去。
緊趕慢趕的,終於在傍晚的時候看到了河源縣。
“前麵就是河源縣了,大家夥兒加把勁,咱們一口氣走過去,到了河源縣就好了。”
老村長在前麵發話,他雖然已經老了,但是體力還在,一直堅持走在最前麵。
“好,村長咱們也不休息了,趕緊到河源縣裏再休息。”
看到近在眼前的河源縣,雖然身體上已經很疲憊了,但是蘇家村的人全部都憋著一股勁。
他們咬咬牙堅持堅持,終於走到了河源縣的大門。
最先看到河源縣場景的老村長,站在門口久久不語。
“村長,你怎麽不進去?”
村民疑惑開口,他們一個接一個的來到了河源縣的大門。
所有人都站立,說不出話。
眼前的河源縣。
城門大開。
從縣門望去,裏麵空無一人,到處都是淤泥,看不到一眼活人的蹤跡。
整個河源縣已經淪為了一座死縣,人去樓空。
“有人嗎,有沒有人在裏麵?”
老村長的兒子,蘇鐵柱,忍不住衝著河源縣大喊了幾聲。
“有人嗎?”
“有沒有人在裏麵?”
兩聲回音傳來,但是整個河源縣沒有一個人回答。
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蘇家村如同河源縣一般,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們到河源縣謀求生路的希望…
破滅了。
從來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蘇家村的人站在河源縣的縣門前不知所措。
“村長,咱們應該怎麽辦?”
蘇麻子也慌了,他沒有想到來到了河源縣會是這樣的,尤其是這個意見還是他提出的。
老村長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不能慌。
“還能咋辦?看看心裏麵有沒有活人,或者說有沒有休息的地方,咱們在這休整休整明天再想辦法。”
蘇家村的人已經走了一天了,現在好不容易來到河源縣,不管怎麽樣都要休息一晚上。
天色已晚,他們就算想要離開也不太方便。
聽到老村長的話,蘇家村的人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
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走進了河源縣裏麵。
進到了河源縣,他們才發現真實的場景,看起來會更加的慘烈。
裏麵原本完好的建築,全部都七零八碎的堆在了一起,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絆一個跟頭。
蘇家人小心翼翼的找了一個靠城牆的地方,比起其他地方,這個城牆還算是牢固。
起碼沒有壞掉。
看起來比其他地方安全一些,還能給蘇家人擋點風。
找好了地方,蘇母開始吩咐工作:“老大和老二,去找點柴火,老三老四生火。”
“幾個兒媳婦,看看還剩下,該鋪床的鋪床,燒飯的燒飯,把這一片地方給清理出來,晚上好歹還能歇歇腳。”
吩咐完,蘇家人就開始動了起來,蘇小木被蘇母按在看一個地方坐下。
蘇小木眼珠滴溜溜的轉著,打量著破爛不堪的河源縣,她好像看到一個像蘇麻子的人,往裏麵摸索進去了。
其他的蘇家村人也找地方開始休息,蘇麻子卻是不懷好意。
他在河源縣裏麵,東找西找,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那反光的材質,明顯就是一個銀鐲子啊。
他趁著其他人沒注意幾步走向前,往那個縫隙裏伸手。
摸到了那個銀鐲子,蘇麻子心裏一喜,好像是卡在了什麽東西裏麵。
他使勁的拽了拽,想要把那個銀鐲子和裏麵的東西給弄出來。
拽了好幾下,沒想到裏麵的東西紋絲不動。
蘇麻子也來了氣。“嘿,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東西。”
他把手中的火把插到了邊上,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腳蹬著地麵,用力的拽了起來。
整個人都憋紅了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蘇麻子感覺到腳底下的地麵有點鬆動,好像有什麽大件的東西要出來了。
“難不成這鐲子後麵跟著其他的好東西?”
蘇麻子心下一喜,又接著往外拔。
上麵的枯枝爛葉,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石頭,都已經滾落,那個銀鐲子被他拔了出來。
連帶著的還有一個烏青腫脹的手臂,以及露出了半邊身子帶著血跡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