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洛小滿兩人立刻不悅地眉頭一皺。
百裏綺不忍自家主子的名聲被歐陽浣這麽一句話給毀,維護道:“歐陽公主慎言!”
單靖淞是什麽人,人盡皆知的好色之徒,名聲差到極致。
歐陽浣說洛小滿要跟單靖淞走,這聽在他人耳朵裏會聯想到什麽,眾人心知肚明。
簡直殺人誅心!
歐陽浣不悅地瞪了百裏綺一眼,心中十分不爽,一個低賤的奴才也敢對她指手畫腳。
洛小滿伸手安撫拍了拍百裏綺的肩膀,示意她退下。
不過她內心還是感激百裏綺的維護。
洛小滿從容淡定地一笑,美眸含笑看著歐陽浣,看得歐陽浣心中直發毛,“歐陽公主,眼神不好也是病,阿舟身邊的喬神醫,本公主與喬神醫還挺熟了,需不需要本公主請喬神醫為你看看!”
殺人誅心誰不會啊!
一定要耍手段,陰陽怪氣惡心人的話,她洛小滿不是不會,隻是不屑於去做,但是有些人硬是要體會一番,她不介意惡心一番。
在場的人沒有傻子,都聽得出來洛小滿是在嘲諷歐陽浣。
一旁一直直勾勾盯著洛小滿的單靖淞,要不是礙於沈風宸和歐陽浣在場,不然他早就動手帶走洛小滿去他的地方了。
看著洛小滿霸氣回懟的一麵,他更是癡迷的不行,對得到洛小滿的欲望更加強了。
歐陽浣臉都被氣得脹成了豬肝色,氣得鼻孔時而大時而小的,活脫脫像個豬鼻子嗅食物的樣子,滑稽的不得了。
沈風宸瞥歐陽浣一眼,輕咳了兩聲,想著幫歐陽浣打圓場,但是人家偏偏要沒腦子的作死那就沒辦法了。
歐陽浣瞪圓著眼睛,譏諷的冷笑了一聲,“是本公主看錯了嗎,那單世子怎麽在此?”
她硬是要將洛小滿和單靖淞綁在一起,瘋狂地想要抹黑洛小滿的名聲。
跟單靖淞混在一起,清白自然是說不清楚,這樣沒有名聲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嫁給她的逸舟哥哥的。
單靖淞聽到點到了自己的名,正欲說話。
可洛小滿怎麽可能會讓他說話,他開口隻會越描越黑,讓歐陽浣得逞。
“單世子?”洛小滿故作疑惑的驚呼一聲,瞥了眼單靖淞,不由地又是一番『關心』地看著歐陽浣,“歐陽公主,你這病可不輕啊,什麽單世子,你莫要說笑了,堂堂世子怎麽會是地痞流氓呢!”
歐陽浣臉色一黑,瞪著洛小滿,咬著牙,恨不得撕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嘴臉。
而同樣被罵進去的單靖淞,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被人這樣明目張膽的罵還是第一次。
沈風宸瞥了歐陽浣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心中暗暗地罵了一聲:蠢貨!
若不是看她還有用處,不然他才不願意與這樣的蠢貨合作。
“太子殿下,這位光天化日之下當街攔住本公主的去路,還大言不慚,不知按照夏胤律法該當如何?”洛小滿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不再廢話。
她還有要事去辦,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耽誤她的時間。
沈風宸聞言一怔,沒想到洛小滿會如此直爽當眾拋出這麽一個難題給他。
單靖淞更是傻眼了,愣愣地看著告他狀的洛小滿,人木訥了!
這……這,這麽直接的嗎?
沈風宸張了張口,正欲要說話時,卻對上了洛小滿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莫名心一虛,躲閃著不敢繼續看那雙眸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實在讓他太窒息了。
仿佛內心所有的肮髒黑暗全都在這雙眸子子暴露無遺,就好像自己全身都是光的被眾人圍觀的恐怖感。
他笑容一收,臉色冷凝起來,目光嚴肅,看著單靖淞,擺出太子威嚴,“怎麽回事?”
這時候歐陽浣果斷冒出來繼續刷存在感。
“落北公主,是你多疑了吧!”她對著洛小滿說。
字裏行間的是在隱晦洛小滿小人之心,汙蔑單靖淞。
她轉頭又朝沈風宸說道:“太子殿下,人家單世子不過是想跟落北公主交交朋友,並不是有意衝撞落北公主的。”
歐陽浣看似在幫單靖淞說話,實則沒完沒了的想拉洛小滿下水,抹黑她。
單靖淞聽到歐陽浣的話,立刻也附和道:“對對對,我沒想做什麽,隻是想跟落北公主交個朋友,認識認識而已。”
他說著又歎了一口氣,十分綠茶話憂傷道:“是我唐突了,急於想交落北公主這個朋友,嚇到公主了,這就給落北公主賠個不是。”
賤男渣女!
你一言我一句的,就快把這件事說成他們有理有據的主場了。
可他們招惹的是誰?
是洛小滿!
她可不是慣著你們這些陰陽怪氣的壞脾氣!
洛小滿當即冷笑一聲,不客氣地說道:“看來歐陽公主與單世子很熟啊,人都不在場不清楚情況,就知道單世子剛才攔下本公主的行為是為了交本公主給個朋友,友誼感人啊!”
你不是想要抹黑她跟單靖淞嘛!
那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很公平!
歐陽浣聞言,眼神一慌,驚恐地否認道:“本公主怎麽可能與單世子相熟,落北公主莫要亂說!”
她連忙撇清她與單靖淞的關係,她又不是傻子,跟單靖淞扯上關係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而且跟他扯上關係,無疑是告訴整個帝都的人,她跟單靖淞有一腿,這樣清白不就沒有了,說也說不清了。
當時候別說嫁入晉王府,就算嫁給其他世家,都不會要她的。
沈風宸眼角處直抽抽,無語地扶了扶額,他真的有必要同母妃商量一下要不要取消掉與這蠢貨的合作。
洛小滿不屑地勾起唇角,目光冰冷直射歐陽浣。
冰冷的視線讓歐陽浣後背一僵,一股涼意從腳底躥起,直衝她的天靈蓋。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走進了洛小滿的套,被自己的話打了自己的臉,一瞬間臉色難看到極致,一陣青一陣白的,滑稽又搞笑。
她前一刻還振振有詞口口聲聲說單靖淞是要交朋友沒有其他目的,而下一刻就慌不擇亂的否認她與單靖淞相熟。
這不是狠狠打自己的臉嗎?
她都與單靖淞不熟,憑何振振有詞說單靖淞此行為的原因。
“原來不熟啊,”洛小滿冷笑了一聲,尾音上揚,故意揚調,“既然不熟,歐陽公主還能如此駁決本公主的話,莫不是單世子肚子裏的蛟蚘!”
此刻歐陽浣的臉色黑到能滴出墨來,被洛小滿如此罵著,卻也隻能忍著,因為說多便是錯。
洛小滿看著歐陽浣臉色忽白忽黑的,眼底劃過一抹不屑,就這樣還想搶她的男人。
解決完了歐陽浣,接下來就是單靖淞。
“單世子,本公主雖為外邦人世,但世子的大名,在落北,本公主也是有所耳聞,”話鋒一轉,“自稱哥哥,想讓本公主跟你走,不走欲要用強,單世子,你覺得本公主是癡兒辨不清好壞嗎!”
洛小滿說話簡直不客氣,簡直毒舌本舌!
啪啪啪,狠狠的扇!
洛小滿直擊單靖淞,而他也因為洛小滿的話,瞬間想起了他在哪裏聽過這個名了。
他剛回帝都的那天,他的老父親好像對他說過讓他收斂點性子,千萬不要去招惹一個人,那個人他隱約記得老父親說的是『落北公主』!
單靖淞回想起這一點,驚恐地咽了咽口水。
當時他剛回帝都,想著快點出去找美人玩,對於老父親的嘮叨是不耐煩的,以至於他根本沒有聽清楚老父親的千叮嚀萬囑咐,隨意地敷衍過去就快點溜出府去找美人。
他隻記得隱約聽到說他要是遇到落北公主千萬不要色蟲上頭去招惹對方,那是他們家惹不起的人,他似乎還聽到這落北公主是晉……晉王……
晉王殿下!
此時此刻,單靖淞腦子無比的清醒,全身透心涼的清醒!
哪裏還有什麽欲望,全都沒有了!
他哪裏還敢起這種心思,如今他看洛小滿的眼神不再是欲望色蟲上頭的眼神,而是驚恐萬分,害怕無比的眼神。
現在的他恨不得一巴掌將自己扇死,心中恨天恨地地罵自己色膽包天,竟敢調戲晉王的女人,是嫌自己活的不夠精彩嗎,要給自己添把火。
晉王啊!那可是晉王啊!那個殺神,那個帝都恐怖的存在!
這眼前這位可是未來晉王妃啊!
天啦!要是他老父親知道,他的第三條腿都要被打斷的。
怎麽辦?怎麽辦?他該怎麽辦?
還能彌補嗎?
單靖淞嚇得連忙朝洛小滿彎腰行禮祈求,“落北公主恕罪,是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公主,還請公主大人大量,把小的當個屁放了!”
沈風宸看著單靖淞一個堂堂世子當街彎腰行禮,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雖然單靖淞是個草包,但是單候府還是有用的。
而且近來單侯府已經有意朝他的陣營靠攏。
他看向洛小滿,露出他自認為最為蠱惑人心的笑容,謙謙有禮地說道:“落北公主,不知者無罪,單世子不知道你是誰,無意衝撞的,還請公主看在孤的麵子上,放過他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