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瞬間的紊亂,陸遠洲壓製住眼底的情欲,半誘半哄,聲音低啞,“想要什麽?”
“你,”小丫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何其的無辜可愛,“你的結喉!”
說著洛小滿做出了讓陸遠洲沒有想到,也是她酒醒後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隻見她手快地拽住了男人的衣領,借力踮腳將自己往上一送,輕而易舉地就達到了她的目的。
她飽滿的紅唇此刻貼在了男人那凸出的結喉上。
一陣酥麻感襲卷了陸遠洲的全身,理智差點就保持不住了。
醉酒的洛小滿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簡直要是陸遠洲的命,隻知道自己此刻很快樂,滿眼地伸出來軟乎乎的小舌頭舔了一下離開,“蓋章了,我的!”
我家狗男人
一瞬間,陸遠洲的呼吸加重了幾分,變得有些紊亂起來,好看的薄唇緊抿著,眸色越來越沉。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心愛之人如此撩,怎麽可能沒有半點反應。
滿腦子再無其他,剩下的隻有情……欲。
“嗯,你的。”即便體內浴火已經燒身了,但是他還是在努力隱忍著。
小丫頭喝醉了,人都是不清醒的,他這時候欺負她,就有些趁人之危了。
不過下一刻,洛小滿的一舉動,直接讓他破防了,最後那點努力捍衛的理智也瞬間瓦解了。
隻見她眉頭一皺,小嘴不悅地嘟了嘟,伸出手就往下一拍,嘴裏還嘟嘟囔囔道:“壞東西,別頂我!”
這一巴掌拍的陸遠洲臉色瞬間黑沉,倒抽一口涼氣,咬著牙看著眼前罪魁禍首的小丫頭。
小丫頭有些站不穩,所以她整個身體都是貼在他身上的,而他被她這麽一撩,自然而然是起了反應。
“洛小滿!”他忍不住了,低吼了一聲。
可喝醉了的洛小滿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聽到有人喊自己,傻呆呆的揚起小臉,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
陸遠洲低眸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怎能不心動,眼底情欲蠢蠢欲動,低頭就要去吸吮住那抹甜美。
可當他即將快得手的時候,一隻軟嫩的小手突然出現橫在了他與那抹甜美的中間,擋住了他的去路。
陸遠洲抬眸看向小丫頭,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但小丫頭眼神卻非常嚴肅,像隻貓一樣,靈活地從陸遠洲懷裏鑽了出來,往後退了幾步,戒備地盯著他。
看著小丫頭那戒備警惕的小眼神,陸遠洲有種扶額無奈的衝動,這丫頭是把他當壞人了。
這正常的時候,欺負小丫頭可以很好欺負的,怎麽喝醉了反而不好欺負了。
“過來!”陸遠洲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對她招了招手。
結果洛小滿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行!”
“為何?”男人不解地問道。
“我家狗男人會吃醋的!”女孩是一本正經認真的說道。
果然醉酒誤事,這洛小滿一不小心就把心中對陸遠洲的稱呼給道出來了。
狗男人?
三個字刷刷地射進陸遠洲心裏,額頭青筋凸起,敢情他在小丫頭心中的形象是狗男人。
他深呼一口氣,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是你口中的狗男人!”
等回去後,他一定要下令不準給小丫頭喝酒了,誰敢給她喝酒,他就把那人泡在酒壇裏喝個夠。
洛小滿聞言,怔了怔,眨著眼睛歪著腦袋盯著陸遠洲看,似乎在思考著男人的話,在仔細看他是不是她家狗男人。
半響後,她突然揚唇一笑,歡歡喜喜地撲了上去跳到了男人身上,像個八爪魚一樣牢牢地扒在男人身上,像隻小貓咪一樣,不停地蹭著男人的頸窩,“我的男人,我的狗男人!”
陸遠洲被小丫頭這突然一條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托住女孩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聽到前麵一句,心中喜滋滋的,後麵那一句冒出來後,臉色又是一黑。
就不能去掉那個『狗』字嗎?
軟香溫玉在懷,他能坐懷不亂嗎?
當即又要欺身而上,但是這時候明明前一刻還抱著他喜滋滋喊著『我男人』的話,後一刻抬手堵住了他的嘴,嚴肅板板的看著他,“狗男人,每次都是你欺負我,我也要欺負你。”
說著隻見她伸手用力的揪住了男人衣領的兩邊。
正當男人疑惑她要做什麽的時候。
突然,她暴力地往兩邊一扯,撕……了他的衣服。
瞬間他胸前一陣涼颼颼的,被小丫頭撕出一大片口子,露出他了一大片小麥色的肌膚。
陸遠洲腦海隻覺一陣嗡嗡的,後背一緊,呼吸一滯,怎麽也沒想到喝醉了的小丫頭竟然如此……如此彪悍!
看看這暴力的手段,像極了女土匪調戲溫潤書生的樣子。
洛小滿看著眼前一片光滑**的肌膚,下意識舔了舔飽滿的紅唇,嘴裏溢出了絲絲悅耳的輕笑聲,又靠近了幾分,貼近男人。
她那隻罪惡的小手此刻扒在男人胸前的肌膚上,一寸一寸地摸著,摸一下,嘴角的弧度就上揚幾分,活脫脫像個女流氓。
嬌嫩的手指滑到了男人胸口處,有點惡情趣一樣,一下一下在男人胸口處畫起了小圈圈。
曖昧,太曖昧了,太有那個色……欲感的畫麵了。
這簡直是要陸遠洲的老命。
他眸色沉的嚇人,身上的溫度也是高的可怕,額頭的青筋都在隱忍的痛苦下根根暴起。
在下去,他真的要化身禽獸,當場將這小丫頭辦了。
更讓他受不了的事,小丫頭還仰著小臉,一臉求知地看著他,呆呆萌萌地問道:“是這樣欺負嗎?”
這是在欺負人而不知自啊!
陸遠洲眼底閃著精光,舌尖頂了頂上顎,咬著牙,結喉上下滾動著,嗓音低沉慵懶,情欲十足,誘哄道:“教你如何欺負人可好?”
女孩當然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興奮地搖頭晃腦道:“好啊,好啊,好啊!”
然後她目光灼灼,求知欲強烈地盯著男人看。
這樣的眼神陸遠洲怎麽可能再受得住了。
當即來了一個天旋地轉,抱著小丫頭,將她抵在了門上,他整個人緊緊貼著,一手托著女孩的臀部,一手一伸一擒,將小丫頭兩隻罪惡的小手抓住,掠過頭頂摁在了門上。
他低頭就噙住了他心心念念的香甜,用力地吸吮著,這樣似乎還不夠,撬開了女孩的貝齒,闖進了她的領地,在她的領地肆意妄為的攻略侵占著每一寸地方,甚至與領地的守護者糾纏不清。
即便這樣還是不夠,他放開了女孩的手,大手滑落到女孩的後頸出,往前摁了摁,加深了這個金精玉液的交流。
在小丫頭這樣撩人攻勢下,他還忍得住就真不是男人了。
他腦海裏一道瘋狂的聲音拚命在叫囂,做一次禽獸又如何,他忍了這麽久,再忍下去真的要成孫子了。
許久後,他鬆開了快呼吸不過來的小丫頭,眼底的情欲幾乎燃燒了起來,呼吸紊亂,附在小丫頭耳邊低語,“還有更深奧的欺負,要不要學?”
什麽事狗男人,這就是狗男人,沈老狗!
陸遠洲這話說的簡直不要臉極了,把和小丫頭深入交流的話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洛小滿現在喝醉了,根本不知道陸遠洲在說什麽,隻知道男人是要教她學習欺負人,瞬間就來勁了。
她想著等她學好欺負人,她一定要把狗男人欺負哭,讓他總是欺負她。
她小臉通紅通紅的,眼裏含著水霧,重重地點了點頭,囔囔道:“要學,要學,我要學!”
陸遠洲聽了小丫頭的話,眼梢一彎,將小丫頭放了下來,扯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將女孩包裹了起來,連小腦袋都遮住了,自己隨意整理了一下衣物,就打橫抱抱起小丫頭打開門,大步地走了出去。
即使他再想就地把這小丫頭辦了,但是這是什麽地方,人多眼雜的地方,雖然在三樓,但也不安全。
他這裏要了小丫頭,一旦被什麽人看出了什麽,傳出風聲,他倒是沒事,有事的是小丫頭的名聲。
他隻能努力克製著要衝破牢籠的禽獸,抱著小丫頭快步離開,回王府再欺負人。
一出門,迎麵就迎上了南宮璟瀟夫婦。
兩人看著陸遠洲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再看看他懷中包裹的人,腦子裏就已經聯想出來很多東西。
而玉玖濘滿眼都是八卦的味道,漂亮的美眸冒著精華,曖昧地笑了笑,“從後門走!”
陸遠洲沒有應聲,抱著洛小滿快步的離開了。
身為男人的南宮璟瀟,還是一個成婚了的男人,他怎麽可能看不懂陸遠洲眼底的叫囂的情緒是什麽。
不過他摸了摸鼻子,嘀咕道:“這位晉王妃不是一般的彪悍!”
想想陸遠洲那領口處的破爛,很明顯是被撕爛的,不可能是陸遠洲自己撕的,那隻有是洛小滿了。
玉玖濘附和道:“是呀,是呀,彪悍的小美人!”
她想起被小美人反撩的的畫麵,哎喲喲,麵紅心跳,簡直令人心動了。
聽到媳婦的話,南宮璟瀟不幹了,低眸掃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道:“怎麽,你的大美人在你身上的樣子不彪悍嗎?”
剛才的談話中,得出了結論,就是現在他被升位了,不再是小美人,是大美人了,小美人的稱呼是洛小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