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玖濘聞言,腦海中下意識就跳出一句話: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她怎麽說也是說騷話的佼佼者,可是在南宮璟瀟這一句下,額……被驚的腰一痛,下身一緊,有種想逃的衝動。
“彪悍,是彪悍的!”玉玖濘安撫著拍馬屁。
南宮璟瀟勾唇邪邪的一笑,眼底壞意滿滿,特別無恥的說道:“都不是最彪悍,看來在你心中,本王還不過彪悍,走吧,回去努力達到你心中最彪悍的樣子!”
玉玖濘:“……”
騷不過南宮璟瀟!
陸遠洲雖然帶著洛小滿走的後門,但也還是有人看到了晉王抱著一個人離開了,而且晉王還衣衫不整。
這一畫麵就讓不少人心中浮想連連,都在想著晉王懷中的人是誰,兩人發生了什麽。
恰巧陸遠洲抱著洛小滿出來上馬車的樣子被殷如兮看到了。
她皺著眉看著馬車遠去,眼底的眸光閃爍著,思緒了片刻後,她轉身離開了。
馬車幾乎一路狂飆到晉王府的,可即便這麽快,也快不過洛小滿睡著的速度。
她在陸遠洲懷中呼呼大睡了起來。
看到洛小滿睡著了,陸遠洲人都是崩潰了,宛如晴天霹靂一般。
可是他又不忍心將熟睡了的小丫頭叫醒,隻為欺負她,這有點喪盡天良啊!
最後他隻能無奈地將小丫頭送回明羽閣後,他轉身跑去找冷水泄火去了。
洛小滿不知道自己幹了怎樣的驚天動地的大事,她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翻個身抱著被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天下人們都發現他們家晉王殿下心情十分的不好,臉色一直黑黑的,全身散發著低氣壓,有種……欲求不滿的感覺!
大家都看到了晉王把落北公主抱回來的樣子,那樣子怎麽看都像是經曆過情事的。
難道落北公主沒有滿足他們晉王殿下?
家人們,你們真相了!
不是沒有滿足,是一點沒有滿足,縱了火也不負責滅火,自己優哉遊哉地睡覺了,獨留陸遠洲一人傷心泄火。
影塵和喬卿陵去找陸遠洲匯報事情的時候,無緣無故被找茬蓋頭的罵了一頓,被罵的好迷茫。
什麽個情況?
他們怎麽招惹這家夥了,這樣子凶巴巴的,簡直要殺人一樣。
無辜的影塵,無辜的喬卿陵,真的好無辜!
洛小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迷茫地眨了眨,看著眼前的環境,一時間腦子有點空白,記憶還沒有開啟。
她動了動,腦子就一陣疼痛,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伸手揉了揉腦袋。
環兒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看著自家公主醒了坐了起來,連忙走過去放下醒酒湯,扶著她起來,看著她頭疼的樣子,心疼極了,勸慰道:“公主,以後還是不要喝酒了,每次喝酒後,你都會頭痛欲裂的。”
經過環兒這麽一提醒,洛小滿終於響起她跟玉玖濘在尚閣喝酒的,怎麽……怎麽她在王府?
她喝醉了?那是怎麽回來的?
一連串的疑問湧入她的腦海裏。
她接過環兒遞過來的醒酒湯喝了一些後,便詢問道:“齊,齊王妃送我回來的?”
環兒聞言一怔,搖了搖頭,“不是啊,是殿下抱你回來的。”
這一句話轟隆一下砸在了洛小滿頭上。
這時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湧入腦海,越想她臉就越來越紅,紅的快滴出血來了。
環兒見狀,擔憂地連忙問道:“公主,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說著就要去摸她家公主的額頭。
一摸挺燙的,她轉身就要去找喬卿陵。
但洛小滿出聲攔住了她,不讓她去找,找喬卿陵過來看,不是看病,是來看她笑話。
環兒怎麽會知道她家公主不是發燒了,而是害羞的想鑽地縫。、
簡直太羞恥了!
洛小滿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喝醉了之後會變得這麽,這麽的……彪悍。
她的記憶是斷斷續續的,但有些記憶她有點印象,比如吻……吻結喉,額……還有她好像罵了某個男人是狗男人。
她現在簡直想要錘死自己,悔的腸子都青了,她為什麽要跟玉玖濘出去,為什麽要喝酒,做出如此丟人的事情來。
曾經千杯不醉,不知道自己醉酒後是什麽樣子,現在很清晰了,酒品不怎麽樣。
日後決不能喝酒了,再來幾次這樣,她可以不用見人了。
“殿下!”
突然外麵傳來下人的聲音。
洛小滿一聽,瞬間激動了起來,準確來說是慌了起來。
想到昨日的事情,她就覺得自己沒臉見陸遠洲,想要跑,但人眼看就要走進屋裏了。
最後她智商下線地抄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蒙,死死裹著自己,心中傻乎乎的默念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榻上這麽一坨,而旁邊還站在驚愕的環兒,陸遠洲又不是癡兒,怎麽可能看不到。
陸遠洲一走進來,就看到榻上那拱起來了一個小山丘,眉梢微挑,掃了一眼錯愕的環兒,眼底劃過一抹戲謔。
他知道小丫頭這是做什麽,估計是想到昨日的事情,沒臉見他。
環兒正欲要開口喚,但是男人抬手製止了,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他要單獨跟小丫頭好好聊聊,回憶回憶昨日之事。
環兒明意,立刻轉身走了出去,而且還特別給力的關上了門。
一下子房間裏就剩下陸遠洲和洛小滿兩人,都未出聲,安靜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洛小滿蒙在被窩裏,既緊張又有點慌亂,豎起兩隻小耳朵仔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
此刻的她能傻萌出一臉鼻血,可愛極了。
她曾經是司府眾人手中的掌中寶,所有人都極其寵愛她,也是無憂無慮的小姑娘,這小女孩子的一麵自然是有的。
隻不過後麵為了沈風宸這個敗類,她不得不將自己這一麵收起來,變成獨當一麵,可以為沈風宸解決眾多麻煩的棋子。
現在的她潛意識中就無所顧忌地將自己這一麵展現了出來,毫無保留了呈現給了陸遠洲。
這就是區別。
聽到了關門聲,她眉頭皺了皺,怎麽還關門了?
不過她還是敏感的感覺到有人在靠近她,瞬間全身心的緊繃了起來,她知道是陸遠洲在靠近。
感覺男人越來越近了,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連忙出聲喊道:“別,別過來了!”
聲音嗚咽嗚咽的,像隻小奶貓哭唧唧的聲音,有點祈求可伶的味道。
緊接著,她感覺自己頭頂上傳來男人低低富有磁性的笑聲,“怎麽,躲本王?”
這還不躲,昨日的她就差霸王硬上弓了,都羞恥到這樣的地步,還不躲,她臉皮還沒那麽厚。
“沒臉見你!”女孩的聲音悶悶的。
男人簡直要被女孩這句話給氣笑了,確實是應該沒臉見他,點了火就沒下文了,還讓他自己泄火,知道他有多難受嗎?
“想起昨日的事了?”明知故問,沈狗就是壞,故意再問一邊,就是想讓小丫頭再回想一邊她昨日幹的好事。
洛小滿一聽,腦海裏又浮現出昨日她調戲男人的畫麵,臉瞬間就燥紅起來,溫度也升高,很快便覺得這被窩裏悶的快呼吸不過來了。
突然,一股力量猛地將她的被子拎了起來,她就像是藏在袋子裏的零嘴,被抖了出來,咕嚕地掉在了榻上,神情還是懵懵的。
反應過來時,發現被子在男人手中,而且此刻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對上男人的眼睛,她心一顫,想要躲,伸手去搶被子,可男人卻趁機將被子一扔開,快速擒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裏一帶,抱在懷裏,“你昨日可就是這樣撲在本王的懷裏,上下其手的調戲本王,要不要重溫一下?”
重溫?怎麽可能重溫!
洛小滿當即掙紮想逃,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必了,昨日是我喝醉了。”
她想著用自己喝醉了這個事情將此事帶過去。
可沈狗是那麽好敷衍的嗎?
“挺不錯的,喝醉後你可比現在誠實的多,”說著男人微微低下頭,附在女孩耳邊輕語說了一句,“你饞本王的身子饞的緊!”
洛小滿的臉紅的跟個熟透了的蝦一樣,感覺都快冒煙了,美眸中的情緒流躥著,死死埋著頭,嗚咽道:“別說了,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感覺日後入門都帶麵紗了。
她剛才聽到男人的話,腦海中又想起了一點片段,好像是她徒手撕男人衣服的畫麵。
太粗魯,太殘暴了!
這真的是要霸王硬上弓的情況呀!
男人抱著女孩,能清晰感覺到女孩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眼底閃過一抹玩味,勾唇笑了笑,“聽話,日後饞本王的身子了,說一聲,本王願任汝欣賞!”
洛小滿被男人說的快要哭了,但是逆反心理啊,被男人這樣一直調侃著,心中不由分的不舒服,本來就是羞恥死了,還一直被調戲,真的……
她站起來了,她站起來反抗了!
隻見她站床榻上,輕易的就捏住了男人的一隻耳朵,眼神凶巴巴的,語氣也奶凶奶凶的,“怎麽,饞不得你身子了,一直說一直說,是不喜歡我調戲你嗎,你是我的男人,我饞你身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