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一次,這次不管怎麽說徐家主都不會在拒絕了,帶人進醫學院參觀,他這個大長老還是有這個權力的。

他答應了洛小滿,明日命人帶他們去。

“晚輩有個小請求,明日徐家主不防讓三小姐帶我們去。”洛小滿可不相信這老家夥派來的其他人,還是找一個熟悉一點的帶路人比較好。

徐家主聞言微怔了一下,眼神微閃,似乎在思考,片刻,他點了點頭,“好,明日讓梓萌帶你們去。”

“多謝!”洛小滿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道了一聲謝後,轉身離去。

徐家主看著洛小滿漸行漸遠的背影,目光始終落在那隻手鐲上,眸底幽深,辨不清情緒,“去查一下這個小丫頭的來路!”

他就那樣一個人站在那裏說話,沒有人理會他,因為他周圍沒有人,不過暗處有沒有人就不得而知了。

洛小滿出來找到玉玖濘時,陸遠洲和南宮璟瀟也回來了。

這兩男人一回來,玉玖濘就是一個嫌事情不夠大的主,立刻就朝兩人告狀。

那受盡欺負的委屈表情,這要是徐老四和徐老五還在這裏的話,肯定是忘記腳上的疼,跳起來大罵;你這個什麽表情,老子碰都沒有碰到你。

可惜這兩兄弟不知道此刻玉玖濘是怎麽在兩個醋男人心中抹黑他們。

她越說,男人的臉色就越黑,身上的殺氣就越濃,仿佛下一刻就要提劍去剁了三房兩兄弟的孫子。

洛小滿看著自家男人的臉色,連忙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胸膛,順他的怒氣,“我沒事,真的沒事!”

陸遠洲還是不放心上下打量了洛小滿一番,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可有碰到你哪裏?”

該死的,他不過才離開一會兒,就有人不要命地惦記他媳婦,真是令人頭疼,又讓他想將洛小滿栓在腰帶上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

洛小滿眨巴眨巴眼睛,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沒有想碰我,他們先打主意的是玖濘姐姐。”

這一句出來,陸遠洲表情緩和了不少,倒是南宮璟瀟表情又黑沉了幾分,“有刀嗎?老子去剁手。”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南宮璟瀟這麽說,而玉玖濘不知從來掏出了一把刀雙手奉上,不嫌事大地喊著:“小瀟瀟,給你刀!”

看到她手中的那把刀,三人隻覺太陽穴抽抽。

這隨身帶把刀真不愧是玉玖濘。

而南宮璟瀟看著自己媳婦遞上來的刀,愣了一下,但也是伸手去拿刀,但快要拿刀的時候,玉玖濘又收了回去。

“好啦好啦,先讓他們養肥點再宰吧!”玉玖濘還是一個顧大局的人。

他們此來的目的是尋解藥解掉陸遠洲的火毒,倘若現在把第一醫者世家的少爺砍了手,別說進流雲塔,就說還能不能待在這薌城都難說了。

所以現在這徐老四和徐老五還動不得,得先留著。

她拿著刀在眾目睽睽之下,插回到自己的袖子裏去了。

注意到三人的目光,玉玖濘有些害羞躲進南宮璟瀟的懷裏,“哎呀,這出門在外,人家一個小女子自然是要帶點防身武器在身上。”

三人:“……”

陸遠洲和南宮璟瀟簡單地說了一下他們探查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想要偷偷進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流雲塔周圍除了有護衛輪班看守,他們兩人還察覺到流雲塔附近有隱藏的高手,隻要闖入者一靠近流雲塔,勢必會受到高手的攻擊。

偷闖不是一個好辦法。

他們也就能探查到這一點,再仔細便不行了,畢竟流雲塔周圍有高手,他們不能靠太近會被發現,一旦打草驚蛇可不利於他們日後的行動。

“嗯,今日我們暗訪,明日我們去明探!”洛小滿勾唇一笑,眸光閃爍,像極了一個小狐狸。

不過今夜注定不會平靜的。

在陸遠洲欲要與洛小滿一番探討時,感覺到有人翻牆入了他們的院子。

“有人來了!”陸遠洲附在洛小滿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了一聲,長腿一勾,將被子勾了起來蓋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而他則在夜闖者來到房間前,在被窩裏幫洛小滿整理好剛才扯的有些淩亂的衣裳,也吃了不少豆腐。

房間裏黑茫茫的一片,洛小滿就那樣含笑地側躺在那裏,任由陸遠洲幫她穿衣服。

此時此刻她簡直忘不了剛才陸遠洲那表情,那語氣,根本就是欲求不滿,好事被人打斷的那種煩躁。

眼底那抹被人打攪大事的怒火正在燃燒,她敢保證這闖入者會很慘,很慘。

不過她心裏喜滋滋,她是拒絕的,但是這狗男人太狗了。

說好了蓋著棉被純睡覺,但是這狗男人呢,時不時伸手過來捏捏她身體這裏,捏捏她身體那裏,時不時湊過來對著她耳朵輕輕呼氣。

彼此也就交流了那麽多次,狗男人早就掌握好了她身子的敏感處。

這不一會兒功夫,她就被狗男人撩的燥熱不已,體內火團子在燃燒一樣,身子誠實的不得了,一個勁地靠近男人,而她也已經有了那種欲望。

狗男人見她動了情,就知道到時機了,欺身而上,這剛把解開衣帶,剛露出一個光滑的肩頭,這不就有人闖進來了。

即便男人很想要,但是他也不想在別人跟前上演一場玉玖濘給洛小滿那本書上的樣子。

他兢兢業業努力了這麽久,添火炒菜,終於肉熟了,可以吃了,可偏偏來了這時候躥來了一隻老鼠,打翻了他辛辛苦苦做了這麽久的菜,這能不氣嗎?

此時此刻他想將夜闖者淩遲的心都有了。

洛小滿很想笑,但是怕自己笑出聲嚇跑了夜闖者,努力的克製住自己,不讓自己想出來,但是看到男人那麵無表情,但是眼睛裏充滿了怨氣的樣子,就很有些克製不住自己。

陸遠洲看著自己懷中想笑努力憋著的小丫頭,眼底劃過一抹無奈,長臂一撈,將人禁錮在懷裏,“輕點笑吧!”

下一刻懷中人兒的身子就開始顫抖了起來。

男人眼底既無奈又寵溺。

而夜闖者的腳步也越來越近了,直奔他們所在的房間而來,這樣看來這人是衝著他們來的。

洛小滿收住笑意,探出小腦袋,仰起看著男人,舔了舔紅唇,小手指了指被窩裏下麵,極其天真無邪地問道:“你確定它這樣憋會沒事?”

下麵那個可還一直在頂著她。

男人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滿眼怨氣地看著女孩,“你說呢!”

不行,她又想笑了。

男人的身上的怨氣更重了。

這時夜闖者也已經來到了門口,警惕地朝房間裏放了一點迷煙。

但是這點迷煙在洛小滿麵前根本不夠看,輕而易舉就化解了。

過了一會兒,夜闖者才慢慢地推門走了進來,他徑直奔向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了一點簾子。

但是床榻上的人並不是他的目標,他隻不過在確定人是不是已經陷入了沉睡。

確認好榻上的人沒有反應後,他放下簾子,轉身直奔梳妝台而去,這才是他今夜真正的目的。

而他並不知道,在轉身的那一刻,床榻上的兩人就已經睜開了眼睛,隔著幔簾可以看清楚他在做什麽。

看到那人直蹦梳妝台找東西,洛小滿心中大概有了猜想,她微微提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鐲子,看來此人半夜三更來此的目的極有可能是她手腕上戴著這隻白玉鐲子。

那人在狀匣子裏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要的東西,站在梳妝台前思索了一下,轉過身來,再次將目光對準了床榻。

片刻後,抬腳再次朝床榻走來。

那人輕手輕腳掀開幔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欲要去抓洛小滿的手。

可陸遠洲怎麽可能會讓其他男人抓自己媳婦的手,這肯定是不幹的,當即出掌,一掌狠狠打在那人胸膛上,將人擊飛出去。

而那人也沒有半點防備,就被擊中,狠狠砸在了地上,一口老血當場噴出。

他驚愕地看著已經下了榻站起來的兩人,不明白為什麽他放了迷藥,這兩人竟然沒有半點事。

是他的迷藥過了藥性?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被發現了當然是要跑了。

他當即一個泥鰍翻身,跳了起來,拔腿就往門口跑去。

來的這麽容易,怎麽可能會讓他走這麽輕鬆。

他剛打開門,一隻明晃晃的大長腿直衝他胸膛踹來,一個不查就又被踹飛。

這他還沒有發出痛呼聲,踹他的人就先開始歡呼了。

“啊啊啊,哈哈哈,老子踹中人了!”這中二的歡呼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喬卿陵拉著影塵,歡呼雀躍,“看到沒有,老子厲害吧,把人踹飛了!”

影塵非常配合點頭,“厲害!”

門口不行,換一個地方跑,麻溜爬起來,朝窗戶那邊跑去。

結果剛打開窗戶,迎麵就來了一棍,耳邊還回**著那人的一聲“我打!”

這一棍子直接拍在腦門上了,當即被打昏過去。

那人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隻見玉玖濘二流子一樣扛著一根手臂那麽粗的棍子,十分爺們地大拇指劃過鼻子,眉梢一挑,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