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以告訴在下為何嗎?”沒想到李芸依會這麽直白的提出這件事情,不過這倒是方便了馮月,不用同人周旋。眼瞧著事情已經明了,直接開始詢問眼前之人的來意。

說完之後,便一直笑著靜靜的看著李芸依,等著她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

和馮月一樣的,李芸依也沒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會這麽直白的問出自己的來意。

聽著馮月的那番話,李芸依先是愣了一會之後,倒是歎了口氣後看向了她,一臉的無奈:“公子真的要說的這麽直白嗎?”

“是姑娘讓我直接問的,我自然用不著拐彎抹角的。而且,這不就是姑娘想要的嗎?讓我問個清楚,然後將所有在我這裏得到的消息,全都傳回去。”

說到這裏,馮月突然頓了一會。隨後站起身來,湊到了李芸依的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輕聲問著:“我說的對嗎?”

“不虧是公子。”心思被人完全看破,事到如今李芸依也沒有什麽好繼續隱瞞下去的了。

她淡然一笑之後,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羊皮卷放在手中。遲疑了許久之後,這才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馮月。

“這是什麽?”遲疑的看著李芸依,馮月並沒有去接人手上的東西。隻是不解的看著她,思慮著她的意圖。

見狀,李芸依立馬輕笑一聲,有些不敢相信:“公子這是害怕了嗎?方才同我言說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大抵是的吧,”緩然的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馮月並沒有急著去否認。

此事牽扯的東西太多了,就算是隻是為了自己,馮月都不可能選擇輕舉妄動,給自己添加麻煩。

現在李芸依手上拿著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還未可知,接下之後的後果更加不能猜測。馮月自然不會去做蠢事。

“放心吧,這是這一次的使臣名單。關於這一次的事情,可不僅僅是北國的陰謀,我也是想和太子殿下合作才特地選擇了這個辦法接近你們的。”

無奈的歎了口氣後將手裏的東西交給馮月,李芸依說完之後,立馬拿出了象征使臣的玉佩,放在桌麵上已示身份:“這下子,願意相信我了嗎?”

“你是使臣的這件事情,我們並不懷疑。隻是你見到我們之後,除了自己是北國之人,就全都是謊話。那麽,我到底應該相信哪些呢?”

手上的東西,就如同燙手山芋一般的。馮月不過拿在手裏一會的功夫,就立馬放了下來重新送回到了李芸依的桌前,顯然是不大願意去碰的。

“公子現在是連看都不願意去看一眼這上麵到底寫了些什麽嗎?”皺著眉看著馮月,李芸依顯然沒有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麵,自己居然預料錯了。

這種東西但凡眼前之人有點上進心,就應該知道需要好好抓握住這個機會。若是能將這個羊皮卷呈給皇上,一定會獲得不菲的賞賜。

沒準眼前之人還能乘著這個機會,一飛衝天。一開始李芸依就是料定這個,所以才會敢將羊皮卷給拿出來。

但現在看到馮月的反應,李芸依卻隻能死死的盯著眼前放著的卷軸,臉色格外的難看:“真的不看看嗎?”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但你說的那些東西,我並不在乎。”馮月笑著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拒絕了李芸依的要求。

“為什麽?”不解的看著馮月,李芸依很清楚這個羊皮卷的**到底有多大。不然她也沒有辦法安然無恙的來到京城。

可以往都有用且屢試不爽的法子,李芸依是真的沒有想到今日居然會失去效用。

眼瞧著眼前之人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李芸依先是僵持了一會,不甘心的抬頭看向馮月。

似乎是想從她的眼中,看出些什麽東西來。隻可惜,自始至終馮月都是笑吟吟的看著她。

見李芸依如此努力的打量著自己,馮月這才歎了口氣後輕聲道:“北國原來是將主意打到我們這裏了啊?”

“既然你對我的東西視若無睹,我自然不可能告訴你關於這事情的分毫消息的。公子,請回吧!”

心思被人戳破,李芸依隻能選擇及時止損。迅速的將羊皮卷收好之後,便開始趕人離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無論是京城還是北國,除了被你**的那些人,應該無人知道你在這吧?若是動了殺意,你會如何?”

對於那人的驅趕,馮月就當沒聽到一樣。她一臉笑意的拿著糕點,一點點的掰開放在桌上。

在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瞬間壓在了糕點上。馮月的話很輕,淡到似乎隻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可見她一臉淡笑的用手帕擦拭著手上的汙漬,那雙眸子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時。李芸依說不怕,又怎麽可能。

此刻更是死死的攥緊雙拳,心中思慮應該如何是好。

“你難道不會是想讓你的盟友來幫你的吧?”滿意的看著李芸依的反應,馮月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她緩然的站起來,走到了床邊不知道在找些什麽。李芸依見了,立馬跑了過去,打算阻止卻被馮月抓住了雙腕,推到了一旁。

“讓我猜猜你的盟友是誰?當今的五皇子,亦或者是當今的丞相?比起工部尚書,我更願意相信,今日追捕你的家丁是這二位派來的。”

毫不客氣的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封密函,在李芸依的眼前晃**著。雖然並未打開,馮月卻能猜出大概和哪些人有關。

沒想到這個也被人所發現了,李芸依臉色極差。這先還打算嘴硬,什麽都不肯多說。

可在馮月的審視之中,她雖有許多不情願,卻還是泄了氣:“我是北國的公主,因為是庶出,都不能夠被冠以國姓。”

“所以你就選擇了和他們合作?他們許給了你什麽?正妻或是正妃?可毫無實權的公主,他們又憑什麽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