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不解的看著好眼前之人,這番話馮月並沒有任何貶低李芸依的意思。隻是這的確是事實,一個殘酷的事實。

雖然李芸依並不想去麵對這個事實,可總是有人會有意無意的讓她重新想起這件事情。

就像是現在一樣,看著馮月那略帶不解的神色,李芸依隻覺得憤恨不已。可就算不滿又能如何?眼前之人能住在太子府上,或許是個身份不得了的人物。

比起她這個一點都不收人在意的北國庶公主來說,身份一定要尊貴不少。這麽俊俏的小公子,又怎麽可能明白她的痛苦?想到這裏,李芸依不過輕笑一聲後,轉身看向了別處。

“他們願意同我合作,對我來說做自然是件好事。至於是為了什麽,我又怎麽可能會知道?”

“因為嫡公主被你想辦法殺了吧?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姐,用來和親的長公主。或許她還活著,可能確定她身份的你隻要不承認,這個世界就再無她的存在。”

輕笑著搖了搖頭,馮月挑了挑眉後走到了李芸依的身邊。在看到她臉上的惱怒之後,突然想到什麽輕聲說著。

在看到身旁之人因為自己說的話,而僵在了原地之後,馮月立馬一臉得意的輕聲笑著。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麽好繼續問下去的了,馮月這麽想著,高興的走到了桌邊坐下吃著糕點。

“若你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直接同我挑明自己的身份的話,沒準我還猜不到這麽多。北國公主,你的小聰明大多也隻能騙一騙那些對你有所圖謀的人。”

眼瞧那人因為被自己說中了之後,一直愣在了原地。馮月也深覺無趣的,將手上的東西丟回了盤子裏。

“被我說中了,所以不肯開口了?”還有一些在意的東西沒有問出來,馮月當然不肯直接離開。

眼瞧著那人遲遲不肯開口,馮月這才撐著下巴轉頭看向了李雲逸,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怒意:“兩國交戰,你又能得到什麽?”

“我既然費勁千辛萬苦的,和這裏的人達成了同盟。自然不是為了讓兩國交戰的!你這話,實在是曲解我了!”

一直以來李芸依都是個極其有野心的人,所以她才會下定決心和那些人合作,用那種方式去害了一起入中原的所有人。

可李芸依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害的兩國交戰。她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自己,為了日後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如此被人扣上了這麽大一個帽子,李芸依自然不願意接受。此刻更是轉過身去,惡狠狠的盯著馮月。眼中滿是被人看破後的不滿,和憤怒。

到了現在這人終於有了反應,雖然是憤怒。但也比一開始的什麽都不說要好,見狀馮月這才滿意的挑了挑眉繼續道:“你明明知道結果不是嗎?”

“那也得怪你們的五皇子!一切都是他計劃的,是他……”

“有些話,若是不顧一切的說出去了。那你就算是呆在皇宮,都沒有人能夠救你了!”

那人似乎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說的話更是一點都不顧及後果。馮月黑著臉起身捂住了她的嘴,在李芸依的憤怒之下,低聲嗬斥著她的行徑。

此刻孟安安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回響。聽著她的嗬斥,李芸依才發覺自己方才到底做了什麽蠢事。

眼瞧著她好歹還是冷靜下來了之後,孟安安這才舒了口氣後,小心翼翼的放開了她。

“你不想讓我死嗎?”忍不住的淚濕的眼眶,李芸依不甘的看著孟安安,語氣都不免哽咽了起來:“說了這麽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北國和我們素來交好,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兩國徒生隔閡。除此之外,我再無任何的目的。”

“你問吧,我會盡量回答你的問題的。”眼瞧著馮月,一直一臉真誠的看著自己。李芸依掙紮了許久,還是鬆了口。

“長公主到底有沒有死?工部尚書的幼子,又去了哪?”眼瞧著李芸依鬆口了,馮月立馬冷聲詢問著。

“長公主沒死,就被我關在城外的一座廢城之中。那官人也同長公主一起關著,出城不過兩裏便能找到那宅子。”

“多謝。”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馮月也不再做停留。留下這二字之後,便快速的離開了這裏,去到了書房。

在踏入書房的那一刻,馮月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大家的臉色有些不大對。

見太子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馮月便意識到了是因為什麽。想著這件事情本就是自己自作主張,立馬無奈的歎了口氣後,開口認錯。

“殿下可還是因為,我去找那人談話而生氣?馮月知道錯了,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說著,馮月便打算跪下來,態度格外的誠懇

畢竟是做錯了事情,若還囂張跋扈的那還得了?眼前之人是太子又不是薑行遠,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馮月還是有分寸的。

“問出些什麽來了?”這脾氣也發過了,氣更是已經生過了。現在再同馮月發一頓脾氣,實屬沒有必要。想到這裏,太子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後,有些不耐煩的詢問著。

“那名女子,其實是北國的庶出公主,是陪同北國的長公主過來給陛下祝賀的。”

眼瞧著太子不再追究下去,馮月立馬乖巧的點了點頭後,將自己查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工部尚書的幼子和北國的長公主,真的都在城外的小屋之中?阿木,趕緊派人去看看!”

此事不容小覷,自然是片刻時間都耽擱不得的。想到這裏,太子他也顧不上去管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吩咐完後,反而自己帶著眾人一起往城外走去。為了不引人注目,甚至還換了衣物,喬裝打扮一番後。

這才帶著人出了城,最終是在李芸依所說的那個地方,找到了被綁著的極其狼狽的二人。

見狀,太子立馬將二人鬆了綁直接帶回了太子府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