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到這裏了,徐勤或多或少也能猜出燁王的打算了。此刻徐勤皺著眉站住了腳,說什麽都不願意進去。
他就不明白了,那人到底有什麽好看的。居然還能讓燁王步行來到太子府,特地過來看他。
眼前之人現在可是王爺誒,身份不必薑行遠要尊貴的多?如何都應該是薑行遠過來看他們才對的吧?
“別鬧小脾氣,不過就是誰去的關係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見徐勤停下來腳步,燁王立馬無奈的歎了口氣後,將人給拉到了身邊站著。
人都已經給騙過來了,燁王可不能讓他跑了。為什麽不肯坐馬車,好不是因為燁王擔憂被他發覺目的之後,人直接跳車而逃。
步行的時候徐勤好歹有所顧忌,就算是萬分不滿也得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身邊。不然這麽遠的路,誰願意去走著來的啊?
想到這裏,燁王立馬無奈的歎了口氣後輕聲道:“你不是很清楚嗎?那件事本來就和他沒什麽關係,怨他作甚?”
“可人都已經死了,我還不能找個人怨恨了嗎?”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徐勤若真能那麽容易釋懷,便就不是他了。
“可以啊。現在不是說那些人其實和五皇子有關嗎?記住罪魁禍首就好了,怨恨薑行遠實在是沒有必要。”
輕笑著拍著徐勤的肩膀,燁王倒是有耐心的勸著人。見那人的神情稍有緩和之後,這才放心的看向了府門。
“知道了。”雖然心有不滿,但徐勤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走到了門口敲著門,等到看門小廝進去通報之後,這才重回到了燁王的身邊,看起來還是不大理解。
“所以,你真的不怨嗎?就連一點都沒有嗎?”徐勤還記得,那件事情剛發生的時候,燁王的心思應該和他是一樣的。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讓燁王變成了這副模樣?心若止水的,讓徐勤有些不大適應。
“怨啊。”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燁王聽了徐勤的問題之後,先是歎了口氣隨後一臉無奈的輕聲說著。
“那現在又是因為什麽?”見燁王都這麽回答了,徐勤臉上的不解也越發強盛了起來。
“因為想通了啊。”苦笑著搖了搖頭,燁王知曉這番話可能會被徐勤所懷疑。但這倒也的確是他的心中所想。
“明知道這件事情就連薑行遠自己都沒有辦法避免,我們又何必要一直怨恨他呢?現在知曉到底誰是幕後之人了,自然更加沒有必要恨他了。”
說到這裏,燁王立馬無奈的歎了口氣。眼瞧著前去通傳的小廝也走了回來,請他們二人入府之後。
燁王也收回了神情,顯然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麵花費太多的心思:“走吧,日後這種事情就莫要再問了。”
“和你不願意多說一樣,我也不願意來的!”不滿的瞥了燁王一眼,徐勤見狀也收回了神情,老老實實的跟在了燁王的身後,同人一起入了太子府。
“燁王殿下?不知你來太子府,是要找薑行遠做些什麽?”聽到是燁王求見,太子先是愣了一會之後,便快步的走到了前廳,略帶好奇的打量著燁王。
這個不久之前才剛剛回到京城的,永安王遺落在外的兒子,太子自然是沒有接觸過的。不過這人可是從徐州回來的,又是指明要見薑行遠,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些什麽了。
“不過是來到了一個極其陌生的環境,所以想要來見見故人罷了。所以薑行遠呢?本王怎麽沒有看到他?”
沒想到第一個出門迎接的倒是太子,燁王先是愣了一會,隨後一臉笑意的看向了太子輕聲說著。
不過這裏卻隻有太子一人,倒是讓燁王有些失落:“本王記得自己是過來見薑縣令的,他人呢?”
“本太子已經讓人去叫了,方才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他還愣在房間裏呢。等會可能會有所失禮,便就請燁王見諒了。”
沒想到眼前之人,會表現的這麽不耐煩。不過太子倒也沒有因為他的態度生氣,隻是輕聲笑了笑後,看向了別處。
“來了。”等到看到那人的身影姍姍來遲之後,太子這才收回了神情看向了燁王:“既然薑行遠已經來了的話,本太子就先走了。”
“太子,慢走。”了然的點了點頭,燁王站起身將太子送走之後。這才看到了姍姍來遲的薑行遠。
那人的興致好像不大高,加上又不知道到底要見自己的人是誰。所以薑行遠一直都是皺緊雙眉,看起來有些疑惑。
“徐勤,徐燁?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燁王,難不成你就是永安王遺留在外的那個兒子?”
在看到前廳站著的兩人之後,薑行遠立馬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們,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這種事情的確很誇張,隻可惜本王就是永安王遺留在外的兒子。也是拖了這件事情的福,山上的眾人才能夠堂堂正正的活在陽光下。”
三人一同坐了下來,期間燁王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薑行遠的身上。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更是苦笑連連。
對於他們來說,燁王今日能夠有所地位,自然是件天大的好事。沒準還能借此,將徐州縣令給救出來。
但真正坐到這個位置之後,燁王這才明白身處高位之人,也有無法避免的為難。
或許也就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些為難之後,燁王才徹底的明白了徐州城內的事情,其實和薑行遠沒有什麽關係。
他也有自己的為難,能夠將傷亡撿到最小,已經是薑行遠努力過後的結果了。既然如此,又有什麽好怨恨的了?
“關於徐州的那件事情……”上一次因為大家都在氣頭上,加上時間緊急,所以薑行遠根本就沒有機會和眼前之人解釋,就離開了徐州。
現在能有機會相見,自然是想要好好的同人解釋。雖然無法改變他們對自己的看法,但薑行遠還是想要努力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