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解釋了,本王知曉你的為難,自然不會再怪你的。更何況,他們應該也不想讓我們一直記恨你。”

無奈的搖了搖頭,燁王自然是猜到了薑行遠一開始一定會說起這件事情。

所以在聽到他說的話後,立馬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耐心的說著:“他們二人,其實還是蠻喜歡薑縣令的。”

“可我卻辜負了他們的喜歡。若是我能夠早些察覺到他們的意圖,那麽一切都不會發生。”

有些事情不去提起,並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因為這件事情壓在薑行遠的心裏,一直都無法疏通。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提起,自然是布滿了遺憾和不甘。隻可惜時間並沒有辦法回流,有些遺憾卻也無法改變。

“不說這些了,斯人已去,我們應該朝前看才對。若是一直停步不前,他們可是會生氣的。”

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對於燁王也好,徐勤也好,甚至是那些兄弟們也好。每次隻要一提起,就如同揭開一個剛好的傷疤一樣。

強行將那地方撬開,自然是會引得鮮血淋漓的。燁王不願意一直停步不前,也不願再被絆住無法前行。

話都說道這個地步了,薑行遠自然也明白了燁王的意思。了然的點了點頭後,反而看到了徐勤那一副惡狠狠的想要殺了自己的目光。

被人這麽盯著時間久了,薑行遠倒是並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好笑:“話雖這麽說,可小勤的表情還真是可怕啊。”

“這孩自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他不這麽做的話,你才會擔憂吧?”嫌棄的瞥了薑行遠一眼,燁王這才轉頭看向了徐勤。

在看到徐勤臉上的表情之後,燁王瞬間一臉無奈的低著頭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了薑行遠,顯然是不打算去管他了。

反正說了這麽久都勸不住,那自然就隨徐勤去了。至於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終有一天是要明白的。

“對了,阿月呢?聽說她成了郡主,薑大人也算是靠著阿月,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笑眯眯的看著薑行遠,燁王還不忘開著他的玩笑。

就連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這番話都說出來了,倒是讓薑行遠有些哭笑不得:“她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精神有些不好。我已經讓人去隻會她你們來了的消息了,至於她願不願意過來,我就無法保證了。”

“既然情緒不大好,不來也沒關係的。畢竟我們倒也不是個非見不可的人,能理解的。”了然的點了點頭,聽到馮月很有可能來不了了,燁王雖然遺憾倒也不打算強求。

“不過就是受了點驚嚇,現在好了。所以燁王殿下無需擔憂,見麵自然是沒關係的。”話音剛落,馮月便笑吟吟的姍姍來遲,哪還有一開始受到驚嚇時的樣子。

看到馮月這個樣子,薑行遠立馬便安心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隻要看到馮月無礙,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你說著世道還真是有趣,燁王現在貴為王爺,可要比以往來說要自在多了。”

微眯著雙眼打量著眼前的燁王,馮月原還想開玩笑的。可片刻之後神情立馬變得複雜了起來,原本玩笑話到嘴邊卻變了味。

“你想說我現在處處受限,不比從前了吧?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不像我,有了這個身份之後,隻覺得給自己戴了套枷鎖。”

聽著馮月的那番話,燁王也一臉無奈的苦笑出聲。他自然明白馮月的意思,看向她的眼中也帶上了幾分羨慕。

自從成為王爺之後,燁王自然不需要再去擔憂自己的生計,身邊之人的生計。反正成為了王爺,無論他身邊有多少人,養活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可人一旦得到一些東西,便就一定會失去一些東西。燁王能夠非常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失去的便就是他最在意的自由。

成為王爺之後,這個不能做,那個需要考慮。哪像以前一樣瀟灑恣意,就算是做錯了事情也有徐州縣令為他們擋著一切。

想到這裏,燁王臉上的笑意就很是苦澀:“所以,你成為郡主之後,生活可有什麽改變?”

“你要知道,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樣的。所以你的為難我感受不到,我自然和從前一般生活,沒有什麽改變。”

略帶同情的看向燁王,馮月知曉他在擔憂些什麽。可人哪來的感同身受啊?更何況自始至終,兩人根本就不同。

“也是,你不過是個郡主罷了。”了然的點了點頭,聽到了馮月的話後,燁王這才發覺自己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就算眼前之人和以前不一樣了,身居高位。可男子和女子終歸不同,又怎麽可能相提並論呢?

“所以,我們好不容易見麵,就要說這麽沉重的事情,真的好嗎?”眼瞧著他們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凝重,馮月立馬嫌棄的圍著他們轉了一圈,有些不大能理解。

“就是說啊,我原本是不想跟過來的。一是我根本就沒有完全消氣,還記恨著薑行遠呢。二就是我早就猜到了會有這樣的場景,見了就頭疼。”

聽到了馮月的話後,徐勤立馬站了起來,對馮月說的那些話表示十分的同意。

“不談這個,還能談些什麽?”略帶無奈的看向了馮月,雖然薑行遠也不大想談這個,但他卻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喝酒聊天啊!我可是釀了幾壇極好的酒!若是你們答應了,我們就跑行遠院子裏喝酒!不醉不歸!”

見薑行遠搭茬了,馮月立馬一臉期待的看著燁王。她這活計是提出來了,就要看這群人打算怎麽玩了。

“行啊!我自從來到這裏,就一直這個注意那個注意的,好久都沒有喝酒了!”提起喝酒,徐勤立馬來了興致,極其期待的看向了馮月。

“你的酒怎麽樣?我可告訴你啊!酒要是不好,我可是會和你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