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黑著臉站了起來看向了葉落青,在看到眼前之人的臉色之後,葉落川立馬無奈的站了起來冷聲問著。

“你可知自己現在身處於哪?這可是王府,容不得你如此胡鬧。還不趕緊向五皇子道歉,請求他的原諒!”

葉落青身後之人的臉色倒也沒有什麽異樣,甚至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因為他的行徑,而有任何的不滿。

聽著葉落川的那些話後,五皇子立馬笑了笑後走了出來,隨後拍了拍葉落川的肩膀,笑著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本王並不在乎。隻能說葉少卿為人坦誠,比那些私下裏會用彎彎繞繞的手段的人,不知道牆上多少。”

就是猜準了眼前之人的心思,所以五皇子並沒有任何的不滿。當然也沒有必要,和一個蠻子生氣又有什麽必要呢?

更何況眼前之人的父親還真就是因為五皇子的緣故,所以才會死的不清不白,留下罵名。

基本的歉意還是要有的,五皇子是個不拘小節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有所怪罪。

“彎彎繞繞的手段?”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話一般,葉落青立馬忍不住的嘲笑出聲。

隨後便抬頭看向了五皇子,一臉嘲諷的道:“五皇子難不成是在說自己?論手段肮髒,整個京城怕也就隻有五皇子了吧?”

“怎麽說話的!”聽到葉落青的話後,葉落川立馬黑著臉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冷聲嗬斥著。

這種話,哪裏是能夠隨便亂說的?就算五皇子有意想要拉攏他們,聽到這樣的話後,誰都會心中不滿的吧?

不過這一次,五皇子依舊是笑臉盈盈的,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沒什麽,說起來他說的倒也算是實話。”

“本王的確是做過一堆傻事,年少輕狂嘛,誰沒有那個時候?這不是知道錯了,在逐漸改正嗎?總得要給個機會的。”

說完之後,五皇子立馬將一封官文遞給了葉落川,朝著他笑了笑後,也回到了書房內。

這儼然是送客的意思了,見狀葉落川立馬將東西好生收好。隨後拉著葉落川,離開了這裏。

等到離開王府之後,回到了馬車上。葉落川立馬黑了張臉,冷聲質問著:“為什麽要在他麵前說那樣的話?”

“我還沒問你呢,為什麽要和他混在一起?父親是怎麽死的,兄長全都忘了嗎?就因為這麽一些小恩小惠,你以前的風骨都哪去了?”

冷笑著看著葉落川,葉落青不明白他怎麽有臉麵,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似乎是不願意同他多言,說完這句話之後,葉落青便毫不猶豫地跳下了馬車,不知道往哪去了。

看到自家弟弟如此不服管教的樣子,葉落川就算是著急上火,又能如何呢?

人都大了,要是能夠管的住的話,父親也不會那麽著急上火。可是葉尚書已經死了,接下來的事情都隻能靠他們兄弟兩個去拚搏了。

想到這裏,葉落川隻能黑著臉打開了手上五皇子給的那封官文。在看到裏麵的內容之後,更是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這份官文隻要給到大理寺卿,葉落青便就可以參與這一次的查案。五皇子將東西給了他們兩個,就是讓他們自己去選擇,到底要不要牽扯其中。

論私心,葉落川自然是不想讓葉落青參與這些事情之中的。想到這裏,他立馬將官文收好,說什麽都不準備拿出來了。

而跳下馬車後的葉落青,一時之間卻陷入了煩悶之中,全然不知自己接下來到底要去向哪處。

大理寺卿是回不了的了,葉府他此刻也不想回。一想到方才葉落川的那副嘴臉,葉落青生怕自己同他廝打到一處去。

就這麽漫無目的的走著,沒過一會卻和薑行遠迎麵撞了個滿懷:“誰呀?不長眼睛!”

“葉少卿今日的火氣怎麽這麽大?本官想著,自己應該沒有惹到少卿吧?不看道撞上本官的,難道不是少卿你嗎?”

沒想到被人撞了個滿懷,還要忍受那人的唾罵。薑行遠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冷聲質問者。

沒想到自己如此不幸,和葉落川剛剛吵完,就碰上了薑行遠。葉落青立馬黑了張臉,打算轉身就走。

“陸家的事你最好不要牽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決定的。你兄長做的那些事情,是為了你好,你也沒有必要那麽抗拒。”

看到他轉身就走,薑行遠立馬無奈的歎了口氣後,難得地選擇了多管閑事。

似乎是不想葉落青因為這件事情陷入危險之中,又或者是因為五皇子的意思。所以薑行遠才會開口勸說,希望他能夠想清楚。

“你何時變得如此囉嗦,喜歡多管閑事了?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也不需要你來勸說。”

身後之人喋喋不休地跟著自己,讓葉落青立馬憤怒的朝他怒吼著。可現在的他就像一個狂吠的小狗,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保護自己。

隻是這副模樣,看起來卻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不僅沒有辦法嚇退敵人,更是讓薑行遠忍不住的嘲笑出聲來。

“也不知道你在堅持些什麽,若是覺得此事自己決定不了,大可以去找太子解決。若是不行,就問問五皇子給你兄長的那封官文裏,到底寫了些什麽吧?”

管閑事還是要有個限度的,看到眼前之人如此不耐煩的樣子,薑行遠倒也識時務地搖了搖頭。

說完這句話後,便大步的往前走去,看樣子是要回郡主府內。鬼使神差的,聽完他說的那些話後,葉落青卻突然大步的跟上了薑行遠,和他一起去到了郡主府。

“不是不想讓本官管嗎?那葉少卿這是什麽意思?總不可能是為了進郡主府喝杯茶吧?本官家的郡主,可並不歡迎少卿。”

沒想到葉落青雖然跟了上來,看到那人故作淡然的模樣,薑行遠立馬親身嘲笑著。

話雖這麽說,卻還是將人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