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來了?不是向來和我們不對付嗎,怎麽會跟著你一起過來的?”

本來馮月還在府中,等著薑行遠回來,好好好討論關於陸芊芊之死的那些細節。

可沒想到跟在薑行遠身後,一起入府的人,雖然還有馮月最不想見到的葉落青。

看到那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臉色格外之差。馮月就很是不爽的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了薑行遠不滿的問著。

“這人應該是從五皇子那裏出來的,或許是因為陸家小姐的事情,現在正在煩悶不堪呢。看到他可憐,所以我就多說了兩句話。誰知道就這樣被賴上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後,坐在了馮月的身邊。看到她一臉不滿的樣子,薑行遠立馬耐心的解釋著。

聽到眼前這人說的那些話後,馮月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後一臉嘲諷的看向了葉落青,眼中滿是對他的嫌棄之意。

“這叫什麽?想獲得幫助,又不願意獲得五皇子的幫助。明明人家將唾手可得的機會送到手裏來了,卻還要固執己見。”

說到這裏,馮月突然停頓了一會,隨後一臉調笑的繼續道:“不得不說,葉少卿果然富有原則。”

“我和我哥不一樣,我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出賣自己。”被人如此嘲諷,按理來說葉落青應該格外生氣的才對。

可現在的葉落青,聽著馮月的那些話後,反而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出聲。

“更何況有件事情不得不說,陸小姐的這個案子,我不插手會比插手要安全的多。”

“反正巴不巴結別人,結果都是這個樣子了。我為什麽要出賣自己,和五皇子同流合汙呢?”

說完之後,葉落青立馬一臉嚴肅的盯著馮月和薑行遠。這番話倒不是在解釋自己為何如此行徑,反而倒像是在嘲諷他們兩人的。

隻可惜馮月和薑行遠並不在乎這些,所以他的嘲諷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無足輕重。

生氣?他們憑什麽要因為這些話而生氣?畢竟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更可笑的人是葉落青才對。

“真不知道是該誇你清醒,還是要罵你蠢笨。你插不插手事情的結果,不都是那樣嗎?你真以為,他們是擔心查不出結果啊?”

說到這裏,薑行遠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沒想到葉落青居然會如此的天真,在這種事情上麵,雖然想的那麽簡單。

比起他來說,葉落川要聰明的多了。至少在國子監那件事上的處理方式,要圓滑的多。

“雖然說他們兄弟倆是一路貨色,但不得不說葉落川還是要聰明一些的。好歹是為官多上幾年的人,究竟還是更加明白一些為官之道的。”

說完之後馮月立馬站了起來,似乎是覺得熱鬧,看夠了沒什麽繼續好聊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不過片刻的功夫,馮月便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自己的院內處理胭脂鋪的賬務。

至於要問的那些話,還是等薑行遠和葉落青聊完之後再說吧,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就這麽走了?我還以為郡主會說些其他的話來嘲諷我呢,說到底也不過如此。”

沒想到說完那些話後,馮月便離開了這裏。葉落青見狀,立馬一臉嫌棄的冷笑出聲。

對於他的這些話,薑行遠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隻是把玩起了手中的茶杯,好似根本就不好奇他所說的那些東西。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似乎是故意想要讓葉落青難堪,薑行遠一直都不肯說話。

看到眼前之人,一副不自在的樣子。薑行遠這才冷笑出聲:“方才什麽感覺?不自在,想逃離?”

“你到底想要幹嘛?”死死的盯著薑行遠,葉落青沒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會如此玩弄自己。

剛想發些脾氣,馮月卻突然走了出來。似乎是不滿他還待在這裏,甚至都忘了自己方才才剛剛離開不到一刻鍾的時間。

“是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莫名其妙的跟著他來到郡主府,總該有些什麽目的吧?”

冷著臉坐了下來,馮月說著便將手中的信遞給了薑行遠。隨後看向了葉落青,繼續道。

“其實你內心是想要和你哥處於同一戰線上的。不過就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自己要和殺父仇人低頭。”

“你憑什麽惡意揣測我的心思?”他的那些小心思,一下子便被一個女人看破了,讓葉落青格外的憤怒。

隻可惜這些憤怒,在馮月的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麽。隻是依舊淡然的笑著,就像他們兩個並未在交談一樣。

“我不懂你為何要來郡主府,或許是因為行遠說了些什麽,讓你無法拒絕。可,你不該來這裏。這樣會給我們兩個造成困擾的。”

“月兒,何必這麽說呢?若是他真的能夠成為五皇子的左膀右臂,日後就是我們的盟友了。”

馮月的這些話實在是有些重了,薑行遠聽了之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信,親身勸著。

見狀,馮月這才不耐煩的咂著舌,煩躁的把玩著頭發:“你是在懷疑,那人是本郡主殺的吧?”

此話一出,葉落青立馬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馮月。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好,愣愣地坐在了原地。

“你也用不著裝模作樣的,有些事情我們都心裏清楚。也沒必要現場想些什麽說辭,好圓過去。我沒有那麽蠢。”

看到葉落青此刻臉上的神情之後,馮月立馬笑著挑了挑眉,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所有的防備。

“我承認,昨天我在國子監的門口見到過陸芊芊。可這又能代表些什麽呢?若是這種事情,你解釋不清楚的話,又有什麽資格將目標鎖定在我的身上?”

不知道到底是哪句話,戳痛了葉落青的心。此刻的他突然愣愣地坐在原地,無論馮月說了什麽,都不願意開口。

一看到他這副樣子,馮月就覺得煩躁不堪。可有些話,終歸還是要說清楚的。

“凡事要講究一個證據,沒有證據,你在這裏待到天明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