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憫芳一臉的慌張。

她沒有在軍中呆過,可是也知道軍中如果出了叛徒,泄漏了軍事機密,那可是大事,不由得有些心急。

“現在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眉頭微皺著,洛小滿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她現在心煩意亂,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對策,她心裏暗自思量著,找機會先見到陸遠洲再說。

“現在我們就在這屋裏先住下來吧。”

此時外麵的情況不明,洛小滿二人也不能隨意亂走.免得惹出什麽麻煩。

這裏有空屋子,屋子的主人都不在。洛小滿便決定先同憫芳留在這裏。

“我們先做飯吧。”

在房間內搜尋了一圈,洛小滿來到了廚房,她已經饑腸轆轆了。

“小姐,奴婢來做飯。”點了點頭,憫芳道。用柴火點燃了灶,可是看著廚房的僅有的一些食物,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看著憫芳皺在一起的小臉,洛小滿心裏明白她犯難範的是什麽?

廚房內除了一些米之外,就剩下白菜土豆一些菜,還看到了一小塊肉,洛小滿挽起了袖子,“還是我來吧!”

“小姐,您可以嗎?”

“燒好你的火吧!”

洛小滿說話間已經拿起了白菜,來到菜墩前,手起刀落,一顆白菜就變成了一堆白菜片。

用那一小塊肉,洛小滿炒了個白菜,又做了一個野菜湯。

欣賞著洛小滿嫻熟的廚藝,住著廚房內淡淡菜香,憫芳發出了感慨,“沒有想到小姐有這麽好的廚藝。”

“俗話說得好,熟能生巧,我們快點吃吧。”

滿意地拍了拍手,洛小滿和憫芳兩個人就在廚房吃了起來。

一路上,她們忙著趕路,難得能吃到自己親手做的菜,洛小滿心裏滿意。

飯後,憫芳在廚房內洗了碗筷,洛小滿則是回到這房間,掃了一眼內,視線落在破舊的衣櫃上,拉開破舊的衣櫃門,見有幾件農婦的衣服,洛小滿眼神一亮。

憫芳收拾好廚房,來到正房的時候就見到自家主子穿上了一身農婦的衣裙,這打扮讓憫芳險些沒有認出來。

換上一套粗布衣裳洛小滿對著憫芳開口。“這套衣服你應該能穿,換上吧!”

二人打扮成農婦悄悄地拉開門,走出院子,繞過守衛,來到軍營外,遠遠地看到了帳蓬。

眼睛微眯著,洛小滿望著那帳篷,心裏有些焦急萬分,恨不得立刻過去,見到陸遠洲。

這樣想著的洛小滿也打算這樣做的。她貓著腰準備潛進帳篷的時,被憫芳眼疾手快地拉住。

“小姐,那邊來人了。”憫芳指的指不遠處的士兵,貼在洛小滿耳邊小聲道。

兩個人見狀的貓著身子悄咪咪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借著樹的遮掩,張望著遠處帳篷那邊的情況。

突然帳篷那邊有一了混亂,先是傳出了人的驚呼聲,而後還有人慌忙地從帳篷裏跑了出來。

隻見帳篷周圍亂了套,來來往往的人有的人臉色焦急,有的人麵色沉重。

躲在樹後麵的洛小滿眉頭微皺,心裏如同長草一般,望著遠處卻不敢靠近。

“這是是怎麽回事?將軍怎麽能受傷呢?”

見有人向這邊走來,洛小滿趕緊縮著身體,就聽其中的一個人開口道。

“唉,愁人,我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將軍急火攻心,舊疾複發,真的是讓人頭疼。”一個人搖了搖頭,語氣中盡是歎息。

這兩個人漸行漸遠,望著二人的身影,洛小滿惡心咯噔一下。

板著一張臉,洛小滿麵色陰沉,目光望著帳篷,內心裏竟是急色。

她千裏迢迢而來,陸遠洲人還沒有見到,卻收到這樣的消息,說不著急那是假的。

隻見洛小滿心就如同長草了一般,恨不得立刻衝進帳篷看看陸遠洲到底情況怎樣。

現在帳篷內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洛小滿盡管心不甘,也隻能壓抑。

她麵色沉重,目光微冷,在一旁的憫芳感覺到自家主子情緒不對,張望了下把洛小滿拉到了一旁,隱蔽了起來。

帳篷內,陸遠洲坐在主位的椅子上,褪去了一身的鎧甲,穿了一身藏青色的長袍,烏黑的長發被高高束起。

他麵色冷清,目光如炬,最近這段時間忙於軍事,整個人憔悴了不?

“穆侍衛,將軍到底怎麽樣?”陸遠洲身邊的侍衛掀開帳篷走出去,圍在帳篷外麵的眾人立刻圍了過來,臉上盡是焦急的神色。

“諸位將領還是回去吧。將軍現在受傷正是在昏迷中,請眾位不要打擾將軍。”雙手一擊,穆聽語氣淡淡地對著眾人說。

“好吧。”一位將領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囑咐穆聽照顧好陸遠洲,轉身離開。

原本圍在帳篷的人站在那散開隻有將士一個人依舊立在那裏。

“將軍到底是怎麽樣?我進去照顧他吧。”

將士伸長脖子,臉上盡是關心神色,想帳篷探望陸遠洲,卻被穆聽給拉住。

“將軍呐!”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穆聽臉上盡是憂傷。

注意到穆聽臉上的神情不像是假,將士心急,邁步不就要向內走,“將軍情況不好?不行,我得看看去。”

伸出雙臂,穆聽攔住了將士,忘了一下周圍,悄聲地說,“將軍已經昏過去了,現在根本不見人。”

“那情況到底怎樣?兄弟,我也關心將軍,沒必要瞞著大家。”注意到穆聽小心謹慎的樣子,侍衛靠近他,麵上的關心神色絲毫不減。

“唉,我也就是跟你說,別傳出去。”穆聽左右張望了一下在他耳邊小聲道。

“將軍這次傷勢過重,加上舊病複發,軍醫說恐怕是命不久矣。”

說到後來的時候,穆聽聲音輕的幾乎聽不清,對著將士麵色暗了下來,道了一句,“這事情可千萬不要傳出去,擾亂了軍心,這個罪名我們可承擔不起。”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照顧將軍,要想盡辦法救治。”

將士連連點頭,五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帳篷。

他大步如風,冷著一張臉,可是微微勾起的嘴角顯示了他此時的好心情。

像是在得知陸遠洲命不久矣的消息後,心裏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