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田氏秘方啊!馬太醫你有沒有職業道德?!”田詩詩故意誇張的瞪大了眼睛,開玩笑,她能讓他知道她用了什麽?他不配!

“不說,那你如何證明?!”

“有活人在此呀!”田詩詩一指李純兒,“我說了兩個月能治好,她自己的身體,自己能感覺出來。讓病人自己證明呀。”

“簡直是胡鬧!”馬太醫甩袖而起,麵對李富,正色道,“李大人,此事非同小可,你真的相信一個江湖術士?現在隨便什麽鄉下村姑都能拿幾顆丹藥來治病了,那要我們太醫院幹什麽?”

“誒,馬太醫,我沒跟你爭功呀,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你放心,我不會進太醫院的。”田詩詩笑嘻嘻地道。

“不知所謂!”馬太醫氣的臉發青。

“那個……陸夫人,馬太醫他絕無惡意,隻是大家不知道這藥是怎麽製成的,有些心裏沒底,依我看,既然馬太醫在此,應該讓他看看此藥,也好讓大家解惑。”李富小心冀冀地提議。

他既然把馬太醫請來了,可不是為了旁觀的,而且他也要給馬太醫一個交代,給他機會展示自己的威風。

當然,也是為了監督田詩詩。

這藥不讓馬太醫看看,他也不是很放心,不能這麽隨便讓純兒吃這個藥啊,萬一出了差池呢。

本以為田詩詩還會拒絕,不料,她大方的點頭,“好,看看沒關係,若馬太醫能看出這是什麽藥製成的,我就稱你一聲師父。”

“哼,老夫可擔不起。”馬太醫沒好氣地說著,還是積極地接過李富遞來的丹藥。

他滿腹信心的仔細看了看,再聞了聞,然後,臉色漸變。

這味道,這顏色,這手感……卻是很奇特。味道竟然他從來沒有聞過的,沒有濃重的藥臭味兒,反而十分清香,還有絲甜味兒。

再看這顏色,拿起來對著光一照,晶瑩剔透,仿若明珠,而且摸起來光滑且Q彈……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根本不像藥啊!

馬太醫那一會兒愣怔一會兒疑惑的表情,成功吸引了在場的各種,紛紛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怎樣啊,馬太醫,研究出來了嗎?”田詩詩笑嗬嗬地問。

馬太醫轉頭看她,眉頭都擰成個山川了,“從未見過這種丹藥,我看你是魚目混珠,以假亂真!企圖蒙混騙人!”

“誒?馬太醫,你自己見識淺薄,也不能誣蔑別人呀!你說別的還好,貶低我的醫術我也不依啊。”田詩詩一把奪回丹藥,“我這丹藥,配我這無根水,入口即化,絕不是什麽糖豆之類的假冒偽劣品,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試試。”

說著,將丹藥遞到李純兒麵前,“嚐試一下吧,要是你吃了有不好的反應,我人在這兒,你們可以拿我是問。”

“嗬嗬,這能試出什麽,又不是疼痛,吃了能立竿見影……”李純兒還有點逆反心理,一個勁兒的找茬,正說著,眼睛瞥到了陸千羽,頓時心頭一震,道,“對了!你就是個騙子!”

“??!”田詩詩也猛的看向陸千羽,心道不好!

“你相公是有眼盲症吧!你若真是什麽神醫,有這高超的技藝,你相公的病怎麽沒有看好?!”李純兒像是抓住了破綻,激動地指控。

田詩詩方才也想到了,李純兒肯定是回過神來了。可惜她的丹藥還差五天才能好,陸千羽的眼疾還沒來得及治。可是現在她再解釋也是無力的,隻會被人當作借口。

而在場中的人,也隻有李純從孟家人的口中,大約聽說陸千羽是個瞎子,可是因為看到陸千羽行動無有異常,一時也給忽略了。

至於其他人,根本不知此事,所以,也沒有質疑。

於是這方一聽說,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各異的神情。李富和李夫人立即反水,氣惱地道:“當真如此?你是哄騙我們的?!太可恨了!”

而馬太醫則是露出得意之色,本來,他看田詩詩信誓旦旦的樣兒,還怕吃了這藥真有什麽奇效,畢竟他確實辯不出是什麽成分。這一聽李純兒的指控,立即鬆了口氣,鄙視地看了田詩詩一眼。

“坑蒙拐騙,丟人現眼!”

這時,默默聽了這麽久打臉現場的陸千羽,突然被cue,終於站了起來,找存在感了。

“李小姐有什麽證據,說我是個瞎子。”他氣質一向清冷,再加上麵容淡漠,聲音疏離,竟是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感。

田詩詩暗暗讚賞,她家千羽不鳴則已,隻要他開口,你就不能忽視。他連說謊都說的很真。

“……”李純兒被噎住了,一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你……你不是嗎?孟勇分明說過的。”

李富和李夫人也給整懵了,他們確實看不出來這廝瞎不瞎。

“那又如何?我已多年未與其交集。”陸千羽冷漠地說。

李純兒也一時慌了,是啊,是不能保證這麽多年他的病好了,可是……“不對,你就是因為眼疾,才買的媳婦兒,你的克星惡名,早就傳開了。”

這種話這時候說出來,實在是十分失儀!

提到這個,田詩詩可是忍不了的。

“哈,李小姐,這就不得不說你信息不靈了。你自己也說,千羽因為眼疾買的媳婦兒,所以,也隻能說我來之前他有眼疾。”

“……”李純兒倒吸了口氣,辯不出來了。

田詩詩一笑,“既然我這個神醫來了,他的病自然早就好了。”

是這個理兒,這麽一分析沒毛病。

然,普通人分辨不出來,可是馬太醫是什麽人,他這麽一注意看,確實覺得這個小公子的眼神,有些渙散,與常人還是有絲異樣的。

於是,他走到陸千羽麵前,望著他的眼睛,問:“公子眼睛是不是好的,還需給我們證明。”

陸千羽不動聲色,看不出有一絲慌張。

田詩詩不著痕跡的站到陸千羽身邊,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輕點了點。然後對著馬太醫笑道:“我們千羽眼睛是剛好,還有些弱視。你們可不能欺負人啊。”

“嗬,做賊心虛!”

“好好,要檢查視力啊,我給你看。”田詩詩說著,舉起兩根手指在陸千羽麵前,問:“千羽,這是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