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巧了,她這前幾天,是熟讀了靈藥書啊!雖然不說都記全了,但至少大脈能摸到,基本的普通傷病都知道采哪種藥了,於是像白茅花,補血草,鳳尾草等,記得哪些就先采了些,這些草藥止血消炎,愈合傷口,還能生肌,搗碎了,給妞妞敷抹。
這裏都是有靈氣的神草,功效不比凡品,再有靈水加掛,很快,妞妞身上那一道一道的爪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最後還是留下了一些清淺的紅痕。
“這小姑娘傷的太深了,就算用靈草,也是需要些時日才能完全恢複。”小蛋撻略帶遺憾地說。
“滿足吧,這要是沒有空間,根本等不到郎中來。”田詩詩把了下妞妞的脈,果然比方才強烈了些,這才鬆了口氣。
望著妞妞可憐可愛的小臉兒,田詩詩想起她奶奶那個德行,尤其心疼她,不由撫了撫她的劉海,幫她捋了捋頭發,“這孩子,也是個苦命人兒。”
“這孩子長得還挺可愛的!”小蛋撻也喜歡她。
田詩詩微微一笑,說:“你照看著她一會兒,我再去采點藥給她口服。”
“去吧。”
田詩詩疲憊地走在藥園間,一定神看到了臥在地上的雪豹,不由的走了過去。
“雪豹!”
那雪豹應聲頭扭向她,委屈地嗷了一聲。
“我知道你是餓了,你嘶咬羊群不對,撞了孩子更不對,但是這不怪你,也是我們有錯。所以,我會救你,你好了之後,就再也不要跑到村裏來了,知道嗎?”
“嗷……”
仔細一看,這雪豹又小又瘦,估計就是剛獨立沒多久,捕不到食物,這才闖了禍。
“你怎麽這麽笨,連隻野~雞都捕不到嗎?”田詩詩一邊數落著它,一邊用剛才那幾樣草藥給它塗箭傷。
很快,它的傷口也大好,愈合的隻餘一個小口,它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到了空間的不管什麽猛獸都不會攻擊田詩詩這個主人,雪豹也立即變成了可愛的大花貓,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它還親昵的在她掌上蹭了蹭。
田詩詩欣慰地笑了笑,又找了口服的草藥,給它吃了一點,道:“好了,你再這裏先養著,等我有機會了,就放你回山。”
說罷,她趕緊去靈潭邊,妞妞還是沒有醒,但是她這方大張旗鼓的抱回來救人,不能在空間裏消失太久,於是,看孩子穩定了,就將她抱出潭,出了空間。
房間內,陸千羽站在桌前,一壇酒在桌上放著。
屋內許久沒出聲了,他也不敢問,知道救人要緊,可是他很擔心田詩詩能不能行,也不知道他們在外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就看這情形,若是出一點差錯,詩詩和他們家,都會很麻煩。
田詩詩看了一眼陸千羽那緊繃的臉,就知道他很擔心,於是她將妞妞放好,蓋上被子,走向了他。
“詩詩?”陸千羽聽到她腳步怕靠近,試探的喚了句。
田詩詩輕輕將手放在他肩膀上,柔聲說:“別怕,妞妞已經沒有危險了。你放心,不會因此招來禍端的。”
陸千羽長吸了口氣,神色放鬆,“你還會醫術。”
“學過一點,治這種外傷沒有問題,而且,我還在研究治你眼睛的藥呢。”
陸千羽一時神情難以描述,他的眼疾,找多少郎中都沒看好,他早就放棄了,可是又不忍打消她的積極性,而且,她能為他努力,他很感動。
“怎麽了,你不開心嗎?”
“我……”
他剛要說話,突然,聽到外麵一陣激烈的叫罵聲:
“姓陸的!快把我孫女兒交出來!你們放野獸咬人!我要告你們!”
“你們把我女兒怎樣了?啊?又不是郎中,出了事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別說的那麽好聽,我看他們就是存心想害人!殺人凶手!”
陸千羽神色一冷,對田詩詩說,“你守著妞妞。我去看看。”
“嗯。”
陸千羽一拂袖,轉身出去後關上了門。
院子裏,此時已經衝進來妞妞的一家人,領頭的自然是那妞妞奶奶關婆子,身後跟著她兒子和媳婦兒,每個人手裏還提了根農具,看樣子是來打架的。
此時,站在他們麵前攔著的正是喬氏,她臉色嚴肅,身板直挺,認真地說:“你們不要亂吵!現在我兒媳婦正在給孩子救治,若是耽誤了,那才是出了大事情!”
“呸!”那關婆子啐了一口,麵目凶惡地指著喬氏說,“喬氏!我看你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救我孫女?根本就不是大夫就瞎救?我看你們根本就是要殺人滅口!草菅人命!我孫女兒有個好歹,你們都脫不了幹係!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關婆子的兒子關福也凶狠地道:“你兒子呢!別放個瞎子過來敷衍我!你小兒子闖的禍!出來給老子個交代,別躲在娘後邊當烏龜!”
“你說什麽?!關福,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兒子雖然放羊引來了雪豹,可他也是從雪豹嘴裏救下了妞妞!現在最要緊的是救孩子,你們不要在這兒血口噴人!”
“你不要亂扯!我看你們就是居心不良,藏著我女兒就是想毀屍滅跡……”關福媳婦也蹦出來說,“說什麽醫治,你們會治嗎?會治的話你大兒子也不會是瞎子啦!”
“你……”喬氏氣的一口氣快要憋過去,提別的便罷,他們反複提千羽的缺陷最傷她的心,一旁的陸千澈也終於忍不了,上前吼道:“我看你們在這裏胡攪蠻纏就是為了要錢嘛!根本不是為了孩子好!況且這事情是我惹的,你們再羞辱我哥我饒不了你們!”
“喲!你還有理了?!小雜種!跟條狗一樣亂叫,你們兄弟倆沒一個好東西!”關婆子說著瞥了喬氏一眼,“也是,一個水性揚花的賤~人能生出什麽……”
“你個死關婆子說什麽?!”陸千澈惱了,上前就要打人。
“你敢打我娘,看我不一捶子……”關福也說著舉起手中的鐵鍬就拍向他。
眼看著,就要有一場血戰,正在此時,突然一個白影閃到了陸千澈麵前,一手握住了那拍下來的鐵鍬。
眾人一驚,抬頭一看,卻是瞎子陸千羽。
關福呸了一口,嘲諷道:“死瞎子,你倒是抓的準哈!”
說罷,他用力抽了抽,不僅沒抽掉,卻見陸千羽神色一凜,手上用力,那鐵鍬居然“嘭”的一下,就這麽……斷了!
咣當一聲,鐵揪頭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