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不在這兒能在哪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成這樣了?”田詩詩說著眼圈就紅了,不是讓紫仙好好保護他嗎?怎麽傷成這樣了?想著心疼地將他緊緊抱在懷裏。

“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陸千羽微微一笑,“我就是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好,好,你先睡會兒,醒了再說。”她這才發覺他確實沒有受太多傷。

陸千羽眼睛一閉,就這麽睡著了,好像幾日都沒合眼的感覺。

田詩詩趕緊將他帶到了空間,讓他好好休養生息。

紫仙將一個香囊一樣的東西遞給她,“姐姐,這是乾坤袋,裏麵裝了所有的食物。”

“做的好。千羽發現你了嗎?”

“沒有,公子以醫師身份得到了對方的暫時收留,然後他找機會用火燒了糧倉,我搶在食物燒毀之前,收到了乾坤袋裏。公子並沒有發覺。”

“那他這樣是……”

“起了火,對方便懷疑了他,四處抓捕他,他是一路逃回來的,還殺了幾個人,弄成了這樣。”

田詩詩抿嘴笑,心裏有些許的驕傲,她家千羽膽大敢為,看著斯文,但是做起事來還是很有魄力的。

“好,沒有你的暗助,千羽他也不可能這麽順利。紫仙,謝謝你。”

紫仙露出從未有過的驚慌之色,“姐姐是我的主人,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千萬不要這樣說。”

“不是都說了是朋友嗎?”田詩詩拍了拍他,“行了,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把這個給我吧。”

“嗯。”紫仙將乾坤袋遞給她,“姐姐打算怎麽做?”

田詩詩抿嘴一笑,信心百倍地道,“等著看好了。”

……

東越國這邊城之內,老百姓已是逃的逃,死的死,沒有多少人了。城門之上的戰士也是一副等死的狀態,蔫蔫的沒有生機。

然而,這天清晨,一縷濃鬱的米香味兒飄**在城內的上空,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的嗅覺。

“哪來的香味兒?誰家還有米做飯不成?”

“對呀,咱們早就沒有米麵了,肯定是幻覺,唉……”

幾個人搖頭歎氣地討論著。

突然,路上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快過來啊!這邊有粥喝!”

這聲喊像是蝴蝶效應,一下子傳遍了整個城區,所有人都聞聲而至,循著香味兒蜂湧而去。

十字路口的街邊,一個女子站在暫時支起的地灶旁,一堆柴火熊熊著著,火苗舔著一口大鐵鍋,鍋裏咕嘟咕嘟的冒著泡,一鍋濃稠的菜粥被一隻大勺攪動著,飄出了清香的米粥味兒,引的在場人們的肚子裏的饞蟲蠢蠢欲動。

“哎排隊排隊!粥每個人都有份兒,要是你們亂動奪亂搶,我就把這粥給倒了!”

這吆喝的正是田詩詩,她卷著衣袖,正興致勃勃的準備施粥。

老百姓一聽,趕緊老實的排起了長隊。

“好了!自己拿碗過來盛啊!不可著急推擠!每人可還領一勺麵!”

田詩詩大聲招呼著,開始施粥發麵。

“謝謝姑娘!您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記住了,我是來自紫竹國的法師!”

田詩詩決定了,她要把這法師的名號給坐實了,把這功勞給搶光了。什麽做好事不留名,傻子!

正當她愉快的施粥時,突然聞訊而來了幾個侍衛,先是看了看她鍋裏的粥,然後一人有些惱怒地道:“你是什麽人?哪來的粥?既然有食物為什麽不送給我們護城軍?”

田詩詩淡淡一笑,道,“我從紫竹國來,這粥是我的,我想給誰給誰。”

“哎你還敢頂嘴……”那侍衛說著就想動手,手腕卻被人牢牢的握住了。

大夥兒一抬頭,當是一個玉樹臨風氣宇軒昂的男子。

“我們不遠萬裏來援助你們東越國,一個困苦到快要滅國的人,何來的底氣罵人?”陸千羽一用力將他甩出老遠。

另幾個侍衛一看這情況,都有些怕了,有一個討好的連忙上前道:“公子莫惱,他就是脾氣急了些,這些日子不好過,多包涵哈。”

陸千羽回頭與田詩詩對視一眼,又看了眼大鍋,沒有多問。

“公子,你們真是紫竹國來資助我們的嗎?”那人又問。

“你可以不信。”

“信,信!那,請跟我去見我們將軍吧。”

“等一下,我把粥贈完。”

於是,幾名侍衛呆在一邊,眼睜睜看著他們把一鍋粥發放完了,一個個都餓的直咽口水,也沒敢去要上一口。

完了後,田詩詩便領他們到了她住的那破院子裏,隻見裏麵堆了小山一樣的糧食袋子。他們喜出望外,連忙派了車來拉。

等這些人把東西拉完,再想起來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了人影。

“其實你可以不用我,就什麽都能做到的。”

小路上,陸千羽牽著馬,對著騎在馬上的田詩詩說道。

“也不是,隻是我倆合作更加天衣無縫。”

“小詩。”

“嗯?”

陸千羽停下腳步,回頭幽深地望向她,“我已經知道了。”

田詩詩沒來由的還有點慌,縱使自己這幾次已經沒要算瞞他了,但還是覺得這種奇異的事,怕他不好接受。

“你,知道什麽了?”

“那天你喝醉,便是已經說了。”他淡定中,有點淡淡的憂傷,“你不是田家的女兒,你來自哪裏,為何而來,為何不告訴我。”

田詩詩遲疑片刻,立即從馬上跳下來,緊緊拉住他的手,緊張地說,“我不是故意隱瞞你,隻是怕你們覺得我是個瘋子。”

“從你的種種異常,我是應該猜到的,但是我不願意相信。”陸千羽抬起的眼睛裏,隱隱有絲淚光,“我隻想知道,你對我可是真心的。”

田詩詩微微一愣,即而慌張的笑了,“我當然是真心的啊!這跟我來自哪裏沒有關係的。”

“你還會走嗎?會離開這裏嗎?”陸千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她。

田詩詩才算知道了他關注的點在哪裏,心尖兒一疼,連忙撲進了他懷裏,“傻瓜,我怎麽會走呢?我又不是來微服私訪的,不可能再回去了。”

陸千羽長長出了口氣,全身都放鬆了,又有諸多的感情湧上心頭,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抱歉,我應該早一點告訴你讓你安心的。其實我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我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就是被她的妹妹和那個宋渣男給害死了,剛好在另一個世界的我,因為救人出事,魂穿到了這身體裏,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