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麽快?”劉蘭兒開心的直拍手,“太好了!”
劉嫂卻趕緊去掏錢袋,“詩詩妹子,你這藥……錢得多少啊,我這就給你付。”
田詩詩看著她掏出的二十文錢,挑眉,“嗯?藥錢啊?那可不止,還有出診費呢?”
劉嫂一陣兒尷尬,“這樣啊,那你說多少,我找她哥要去。”
“這可是婦科病,極難治的,我那可是山上采的仙草,你至少得給我一百兩銀子!”
“誒?詩詩嫂子,你咋翻臉不認人啦?剛才不還好好的,怎麽說要錢就獅子大開口啦?要這麽多,我家可付不起,那我還是不看了。”劉蘭兒嘟著嘴說。
劉嫂仔細看了田詩詩的神情,這才鬆了口氣,瞪了劉蘭兒一眼,“說什麽呢?你詩詩嫂子是逗你呢!一百兩賣了你也不止!”
田詩詩噗嗤一聲笑出來,“這丫頭,還真是個實誠的,咯咯……你們呀,還給我整這個,鄉裏鄉鄰的,一點草藥還要啥錢?再說你不也給我們家送了一籃子雞蛋的嗎?”
“嗬……”劉嫂笑了,“咱村裏牧羊的多,喂雞的少,我這尋思著也算個稀罕的,這不顯得有誠意嗎?哦但是,那絕對不是草藥錢啊,這草藥的錢我們還是要付的。”
田詩詩阻住了她的手,“劉嫂……你再這麽客氣,那以後我可不敢來找你說話了。”
劉嫂同劉蘭兒對視了一眼,都愉悅地笑了,“嗯,好。”
“那成,我就先走了,家裏等著我做飯呢。”田詩詩說著往院外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問,“對了,劉嫂,你家有公雞是吧?”
“有啊?啊,對,我送你隻公雞殺了吃!蘭兒,快……”劉嫂說著就要去張羅。
田詩詩趕緊說:“打住!不用,我就是說,有公雞的雞蛋,嗯,好吃!”
等她走了,姑嫂倆還一臉懵的對話:“嫂子,啥叫有公雞的雞蛋?那公雞它也不下蛋啊!”
“是啊,不都一樣的蛋嘛!”
……
“嗷嗚!”一進空間先撲過來的,已經不是蛋撻了,而是雪豹。
“啊!”猛的一下,連田詩詩自己也嚇了一跳,主要是一時還沒習慣空間裏有個豹子啊,這誰受得了?
“哈哈哈哈!”蛋撻那囂張的笑聲傳來,然後一蹦一蹦的一下跳到了雪豹的頭上,對著田詩詩指手劃腳的,“主人你怎麽回事?連它也害怕?”
田詩詩氣的翻了個白眼,“哈,現在是你不怕它了是吧。”
“那是,我們已經成為好朋友了!”小蛋撻得意地擺了擺耳朵。
田詩詩臉色收斂,看了看雪豹,小豹子溫順多了,傷口也已愈合,像隻大貓一樣。看著她的眼神裏有依賴和無辜。
“幹什麽這樣看著我?你餓了?”
雪豹點了點頭。在空間裏,一切活物都能跟她本人通靈。
田詩詩笑了笑,從環裏掏出一塊牛肉幹,雪豹的眼睛噌的亮了,急切地湊上來,田詩詩把肉放到它嘴裏,它愉悅地吃了起來。
“看你也都好了,吃了肉,一會兒我送你回山裏吧。”
雪豹一聽這話,立即回頭,驚慌地看著她,連連搖頭。
“主人!你留下雪豹吧,剛好和我做個伴!人家在這裏好孤單哦!”小蛋撻委屈地求她。
田詩詩還是硬著心腸搖頭,“不行,養在這裏我可沒有那麽多東西喂它,它多能吃啊。”
“不用不用!主人,隻要你好好利用空間賺錢,空間就會長出更多的生物,你看,山坡上的樹越來越高了是嗎?雪豹可以在這裏生活的!”
“就算以後這裏能有別的生物,可不是都是靈物嗎?能讓它吃啊?你不心疼啊!”田詩詩還是堅持己見,“它是來自山裏,就該回到那裏去,不應該困在這裏。”
“嗚嗚……”蛋撻聽到這些,知道沒了希望,難過的哭了起來。
田詩詩無奈的搖搖頭,這才一天,就舍不得了,要是時間長了,恐怕連她也要舍不得。
“別說它了,來,蛋撻,我交代你個任務,給我采些益母草,當歸,鳳仙花。”
“我不去我不去!”小蛋撻摟住雪豹的脖子可憐兮兮地哭著,拒絕配合。
田詩詩給它也整得難過了,長歎了口氣,“這樣吧,以後我會常到大山裏尋它的,如果它也還記得你,你們還會再見麵的。”
小蛋撻這才緩和了情緒,睜著大大的紅眼睛問:“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小蛋撻這才一下子高興了,在雪豹身上跳了一圈,呲溜一下去山坡上去采藥去了。
等它采完藥興高采烈的回來時,就見田詩詩正在一株灌木草藥下,用幹草鋪了個窩,裏麵放了五個雞蛋?
“主人,你要孵蛋啊?”
田詩詩衝它一笑,“乖,是你孵。”
小蛋撻嚇的一下子就跳到灌木上了,“主人,你把我當雞啊!”
“哎呀雞兔一家嘛,你辛苦一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小蛋撻全身都在抗拒,“主人,你到底要幹什麽!”
“養雞啊!我最喜歡吃雞蛋了,可是這地方隻有羊沒有雞,我得自己喂幾隻下蛋吃,以後還能吃雞肉,多好,我吃不慣那羊肉,太腥了。”
小蛋撻一抱手,“哼,剛才還說這裏的是靈物不舍得吃,你又要吃雞肉了。”
“以後再說嘛,至少保證有雞蛋吃。”
小蛋撻雖然委屈,便還是不得不聽從於她,耳朵一耷拉,“好吧。但是我有個條件,以後你不準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能說給誰啊?啊?是雪豹嗎?它應該不會說出去的。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小蛋撻這才點了點頭,“好。”
“乖啦!”
因為喬氏這幾天心情不好,所以肯定是田詩詩包攬家務活,她才有機會私藏了這五枚蛋,也給自己開個小灶。相信空間裏多了一些雞,也更有靈氣一些。
傍晚,她又借著給張嫂家送藥的機會,一個人悄悄出了村,跑到了山腳下,把雪豹召喚了出來。
隱約還能聽到蛋撻依依不舍的哭聲。
“聽到了,小蛋撻多舍不得你,雪豹啊,你回到了自己的家,以後我們有機會還能再見吧,到時候,你要記得我們哦。”田詩詩摸著它的腦袋,溫柔地囑咐著,突然這時候才覺得自己也十分的不舍。
雪豹用腦袋噌著她的手背以示回應,很感謝她救了它,還喂它肉吃,它喝了空間的靈水,嗅了那裏的靈氣,已經與田詩詩有了隔不掉的情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