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澈差點兒背過氣去,“成,行,你們現在都有撐腰的,我是個多餘的,成了吧?我還得低三下四的給人送羊送藥,還得看人臉色聽人罵,這個家我的地位最低,行了吧。”
田詩詩一聽不滿了,道:“你傻呀,誰叫你聽人罵看人臉了?誰敢衝你你告我,嫂子給你撐腰!”
陸千澈又噗地一聲笑出來,“嫂子呀,你可真是……真是可愛哈!”
“快走吧你!”田詩詩作勢踢了一腳,那陸千澈也是歡蹦亂跳的出去了。
陸千羽走到她身邊,“你這跟他鬧騰什麽?”
“你吃醋啊?”
“正經點。”
田詩詩笑了笑,“他今天生日。結果鬧成這樣,還讓他下著臉去人家家裏,得多不痛快啊。”
陸千羽悄悄牽住她的手,“謝謝。”
“你快別謝我了,我心裏愧疚?”
“怎麽了?”
“我要是真有那同情心和愛心,我就自己擔下了。”
陸千羽寵溺一笑,“怎麽能讓你去呢,是他闖的禍,男子漢大丈夫,當然要自己承擔。”
田詩詩摟住他的胳膊,頭依在他肩膀,“還是我們千羽最疼我!”
陸千羽微微僵了身子,“別鬧,家裏有客人。”
“是是是,難得有客人,你快回屋歇著吧,我去陪客人!”
劉嫂在屋裏都瞧見兩人那甜甜蜜蜜的樣兒了,笑著跟喬氏說:“喬嬸兒你這下可好了,千羽兄弟和這詩詩妹子,可真是天生一對兒啊!你娶這媳婦真是娶著了,這麽大能耐,以後在咱村,那肯定給你們陸家掌臉了!”
“還不是惹了禍沒辦法……”
“話不能這樣說,喬嬸,你放心,鄉親們心裏都有底兒,那都是關婆子瞎說的,那個老貨年輕的時候就拐,又邪又拐的,誰不知道啊!她就嫉妒你們家日子過的好,她那嘴就是個糞坑!你別跟那種人一般見識,可別往心裏去啊!我下回要是再聽到她霍霍您,我饒不了她!”
喬氏雖然有些尷尬,但是聽到大家都是信她的,還是心裏舒服了些,“劉媳婦兒,別因為我跟她吵吵,她那嘴不饒人。”
“我知道喬嬸兒你大度,可我就瞧不上她那德行,那之前在田地頭,就隻顧著護她那寶貝孫子,要不是她不管妞妞,妞妞也不能傷成那樣兒,到頭來又拿這個來訛你們,太壞了!太惡毒了!咱們村有她,就不能清淨!”劉嫂嘴巴不停地說著,“誒對了,說起妞妞的傷,還真是多虧了你家媳婦,詩詩妹子太厲害了,硬是把人給救活了,太神了!”
說著說著,田詩詩也剛好一腳踏了進來,劉嫂一見著她,眼睛一亮直接招呼,“妹子,我正跟嬸兒誇你呢!快過來!”
“哎呦劉嫂,你這再誇我就臉紅了!”田詩詩說著坐到她們旁邊。
“你瞧瞧這妹子多會說話,真是人又美,又有能耐,咱們兩家離的這麽近,我們可是沾了光了。”
喬氏微怔,“啊?沾什麽光?”
“你瞧瞧,我家小姑子蘭兒,嗯……有點不好,就是姑娘家那點毛病,這周村的郎中呢,都是……都是男子,不大方便。”劉嫂說著有些窘迫了,捋了捋頭發,“這不正好嗎?你家媳婦兒會醫術……你看我,之前我也沒來瞧過你,這一有事兒吧就上門,是有點不好……”
喬氏連忙說:“不會不會,你能來,是信任我們,我很高興。”
“是啊,劉嫂,你這樣說就見外了,我雖然才剛來幾天,但我們還打過幾回交道,你看你一副熱心腸,是正義的使者,今兒還都是你幫千澈說話呢,我們還沒感謝你。”田詩詩說著看了一眼喬氏,道,“你放心,我這就跟你去瞧你家蘭兒去。”
“真的嗎?”劉嫂高興地站了起來。
喬氏卻一下拉住了她,“媳婦兒,你沒說你會醫術啊。沒把握的事情,別亂答應,要是做不好……”
“哎呀喬嬸兒,你看你,詩詩妹子心裏有底著呢,你是沒見剛在田地頭,那個威風!說我來救妞妞!哎,果然就給救活了!我相信她,一定行!”
“可是……”
“婆婆,你放心,我可以的。”
喬氏還想再說什麽,但看到田詩詩堅定的眼神,便也隻好作罷了。
“走吧妹子!”劉嫂歡喜地拉了田詩詩的手,走了。
喬氏目送她們出了院門,心裏還七上八下的,回頭看了看桌上的雞蛋,心裏又是五味雜陳,若是慢慢的能跟鄰裏處好關係,自然是好事情,詩詩這孩子她並不了解,說不定真有那高超的醫術,可是……她既然會醫術,這麽好的能耐,怎麽會被娘家給賣了呢?
這孩子,到底是還有什麽秘密?
……
劉嫂的小姑子劉蘭,年方十五,青春年華,水靈靈的,笑眯眯的,是個好看又實在的姑娘,一見到田詩詩,就十分積極熱情,又是倒水,又是讓座兒的,讓田詩詩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說實話,她來到這裏後,真的沒見幾個好人,挺珍惜的。
“詩詩嫂子,我都聽我娘說了,你可厲害了!咱村裏有了你呀,真是可有福了!”
田詩詩抿嘴一笑,“這姑娘,嘴巴真會說,跟劉嫂一樣,你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是啊,我嫂子對我可好了,從小把我拉把大的,就跟我娘似的!”
劉嫂都給整害羞了,“說啥呢?我這不是老嫂子嗎,你哥就你一個妹妹,我不管你誰管你!”
“嗯嗯,嫂子就是好,咯咯咯……”劉蘭兒愉悅地笑起來,那笑容天真爛漫的,看的田詩詩都羨慕了。
“你呀,快別笑了,趕緊的,你詩詩嫂子這是忙裏偷閑的來給你看病,別耽誤人時間。”
“沒關係,蘭妹子挺可愛的!”
三個大姑娘小媳婦兒這般玩鬧了陣兒,這才聊到正題,在田詩詩細心問詢下,劉蘭兒大方地把自己的病情給說清了,左右就是婦科那些病症,已是半年有餘,再耽擱下去,對身子可生不好。
田詩詩自己是姑娘,在看醫書的時候,也特別注意到了這一節,所以看的比較認真仔細,再加上她那空間都是靈草,把握就更大了。
“行了,劉嫂,蘭兒,我都清楚了,方子呢我就不開了,因為我剛好有這類草藥,等我回去給配一下,弄好了給你們送過來,估計吃個五六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