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西番國不咋樣,但是單從他們之間來說,西番皇帝對陸千羽還是有提攜的,如果他們現在反水叛變,對西番皇帝來說就是忘恩負義!

再退一步說,就算他們合理叛變,但是不是也太輕敵了?一個國那麽容易顛覆的嗎?

“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麵對田詩詩的緊張,這次九公主頭一次與她附和,“對對,你們……不要自以為是,就算你們能控製得了軍營裏的兵,可我父皇也有強大的禦林軍!還有皇家暗衛,你們是打不贏的!”

陸千羽神色淡定,陸千澈卻不高興了,“我嫂子說可以,你不行!”

“千羽,千澈!造反不是兒戲!你們不要不可一世的樣子!陛下和九公主待你不薄,你們不應該這樣做!”

“就是就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我保證,我絕不跟我父皇提及此事!”九公主慌了,還努力的陪著笑臉。

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陸千澈露出戲謔的表情,“這不還要怪你嗎?我們本來也不想做絕的,但是現在,必須要拿你當人質了。”

“你……”九公主傻了。

“哈哈哈,所以,花癡要有代價,你誰不好喜歡,偏偏喜歡一頭狼!”陸千澈嘲諷道,“不過你要是從了我,我可以讓你繼續享受公主的待遇。”

九公主一副驚嚇的樣子,不敢說話。

“你好好配合,我們不會傷你。”陸千羽聲音冰冷,但還是能看出不本心的溫善。

九公主這時忍不住哭了,“為什麽呀……陸公子,為什麽你們要造反?我父皇疼愛我,你又立下軍功,以後在朝中你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為什麽一定要奪我父皇的江山?”

“誒九公主,你想不開啊。當公主有什麽好的?公主出嫁了就得從夫,嫁到民間就是民妻!我哥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父皇都六十多了也該退位了,這讓給兒子跟讓給女婿有什麽區別?你聰明點,就跟我們回去好好勸你父皇讓位,咱們保證不傷你們父女一根汗毛!”

陸千澈話說的輕鬆的,好像奪的不是人家的江山,就是一件衣裳。

這回九公主還沒答話,陸千羽也是忍無可忍了,“我何時要娶她?千澈你莫要再胡說八道!”

“好好,你不娶,我娶,那我當皇帝可不可以?”陸千澈笑道。

陸千羽收回視線,不理他,隻對九公主說:“你西番國隻是一個小國,我可以直言告訴你,我有足夠的兵力可以攻下皇城,如果想保你父皇的命,你就跟我們合作。”

九公主哭著搖頭,“我不能背叛父皇……”

“這不是背叛,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能者居上知道嗎?你父皇是什麽好皇帝嗎?攻打東越這樣一個弱國,弄得民不聊生的,有沒有道德?”

九公主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說不出話。

田詩詩這時候道:“千羽,千澈,你們三思而後行,不要衝動。我知道你們都想要建功立業,但不一定是要搶奪別人的江山!這不是你們的品性!”

“嫂子真的是三觀正啊,你這時候不好好幫著我們,還一直在替別人說話!”陸千澈不滿地道。

陸千羽看向田詩詩,“我們絕非無故如此。”

“怎麽說?”田詩詩瞧著他們有點不對勁,這種行為有點瘋狂。

“當然是為了報仇!”

陸千澈的話讓田詩詩又是一愣,“報仇?”

“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父親當年,就是被人內外勾結,陷害他差點兒斃命!否則,我們兄弟倆能當十幾年的牧農?怎麽也是世家名門子弟!”

這一幀信息實在有點大,田詩詩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唉呀,以你的腦袋,一時半會兒也理不清楚,回頭再與你細說。”陸千澈半調笑地說。

陸千羽耐心給她補充,“西番陛下害了父親,我們如此,不殺他們父女,已是開恩。”

田詩詩瞬間釋懷,“殺”父之仇,這她管不了,立即找到了他們倒戈的理由,心裏的負罪感輕了。

“你,你們胡說,我父皇怎麽會跟你們紫竹國的人有仇怨?”九公主不服氣發爭道。

“有就是有,冤枉你做什麽?”陸千澈回懟,“我哥本來也沒打算挾持你,你別覺得他忘恩負義哈!要怪就怪你父皇作惡!”

看看,關鍵時刻,兄弟倆還是一條心的。

“你們這是為了給自己找借口……”

“咦?嗬嗬嗬!”陸千澈突然笑起來,“哥,你看看,看到差距了吧,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喜愛你,但說到底還是把你當玩物,關鍵時刻,隻想護著自己的老爹,所以這女人啊,也分好壞,嗯!還是我嫂子靠譜!”

九公主聽的心虛,“不是的,我隻是不想你和父皇決裂!”

“你想保的隻是自己的地位罷了。”這次是陸千羽,說罷,他看向田詩詩,眼中的情誼更深了。

這世上,隻有詩詩一個女人,會為他不顧一切。

“哥,少跟她廢話,把她交給我,看我怎麽收拾她!走!”陸千澈說著,就將九公主給拉了過來,將她甩上馬,自己一躍而上。

“千澈!”田詩詩不放心的喊了他一聲,想叮囑他不要衝動。

“嫂子,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親密約會了!”話音落時,人已經消失在天地草茫茫之間了。

“他就這麽走了。”田詩詩輕歎了口氣。

陸千羽看她眉頭都皺了起來,“夫人還有未交待的事?”

“當然啦!你看他那個人毛毛躁躁的,不知道會惹什麽亂子。”

“能惹什麽亂子,大事當前,千澈都是有分寸的。”

田詩詩看向他,神情逐漸嚴肅,“你們真的打算謀權篡位?”

陸千羽輕笑,“本就不是西番國的人,我們這不過是靠自己的本領,打自己的江山。”

“你不要說的這麽漫不經心!你知道我擔心什麽!西番國父女他們是不怎麽樣,他們生死是與我無關,你們要報仇也是無可厚非,隻要不傷及無辜百姓,我都不說什麽。但是!”

“但是什麽?”陸千羽側頭,“你看輕我?”

田詩詩怔了怔,立即解釋,“我不是看輕你,這是事實!咱們剛來西番國幾天,怎麽知道人家真正的兵力!你們就是初出茅廬不怕虎……”

“那依你看,換作是淩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