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詩詩硬是抽出手,“想了,行了嗎小羅嗦!”
“你敷衍我。”
田詩詩無奈笑,“你行了,快出去,別孩子氣。”
陸千羽逗她兩下,看她態度好了,這才笑了笑,放心的轉身出去。
田詩詩轉身走向浴池,冒著霧氣的水池如同仙境一般,讓眼前的一切,更加的不真實。
其實她也說不準,是不是有點作,為什麽沒有應該有的開心呢?從草根變貴族,山雞變鳳凰,魚躍龍門,簡直是天降大運啊!
是為什麽呢?還覺得的一切來的太輕易,反倒不踏實。
不,一定像千羽說的,都還不適應,待她相信了擁有的這一切,也許,說不定,就知道其中人美好了。
努力勸解了自己,讓自己開心起來,心情輕鬆起來。
“娘娘,奴婢服侍您沐浴。”有宮女低頭垂眉的小碎步走上前,手捧著一件浴巾,對她說。
田詩詩轉頭看了看她,就發現她躲避似的頭又低了一些,應該是對她這個未知的皇後有本能的警惕心。
“你叫什麽名字?是我的貼身宮女嗎?”
“回娘娘,奴婢叫帕霞,是娘娘的貼身宮女,也是未央宮的大宮女,一切雜事物,娘娘都可以安排給奴婢。”
“帕霞?”田詩詩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帕霞,帕……麗?
草,怎麽跟那個女人的名字類似?作心。
但,好在長的不像,不然她要有陰影了。
“不用你服侍我,我草根出身,你大可不必這麽拘謹。”
“娘娘,宮中的規矩不能變,奴婢不敢越逾。”
田詩詩抿了抿嘴,“那你隨意,先下去吧。”
“是。”
說罷將浴巾放到了旁邊的衣架上,就屈了屈身,走了。
浴室內,就剩她了,這會兒,她可以好好的享受一刻的安寧,用來思考人生。
她沒有在這麽舒服的浴池裏泡過澡,雖然靈泉也很舒服,但靈泉水是溫的,而現在的水比較熱,有種暖融融的感覺,而且浴池裏不知用了什麽香料,飄出的霧氣都香香的,閉上眼,猶如置身花海之中。
這些天的緊張,疲憊,在這一刻得到了舒展,心情也隨之輕鬆愉悅。
既然,上天給了她和陸千羽雄霸天下的機遇,那麽,就坦然接受吧。畢竟她是個開掛的女主角,也許這一切,得來的都是應該的,不必過於憂慮,即使……
即使將來有何變化,那也是她應該有的經曆,那麽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她就更應該安心享受,莫錯過時機。
神思的太遊讓她似乎關閉了五識,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一般,漸漸的,靠在池壁上就要睡著。
直到耳邊響起一聲輕微的落水聲,她才本能的睜開眼睛,沒有很驚嚇,畢竟這是在皇宮裏,她知道千羽一定會對這周圍嚴加防守,但也不排除在這節骨眼上,會有刺客,所以剛睜開的眼睛裏還有著幾分犀利。
陸千羽原本充滿笑意的臉上微微滯了滯,聲音立即柔下來,“嚇到你了?是不是太累睡著了?”
說著,連忙抬手輕撫她紅撲撲的臉頰,以示安撫。
田詩詩長舒了口氣,“可能是好久沒泡過澡,就挺解乏的。”
陸千羽捋了下她的額前碎發,笑的溫柔寵愛,“那我抱你去睡一會兒。”
“不了,就眯這一會兒挺好的。”田詩詩說著伸了個懶腰,嬌憨的模樣看的陸千羽更加喜愛。
忍不住捧住她的小臉親了一口,“寶貝,你真可愛。”
田詩詩下意識的推了他一把。
陸千羽有點意外的看住她,“詩詩?”
田詩詩這才揉了揉眼睛,整個人算是清醒了,抬頭仔細看他,他穿著輕薄的絲布,沾了水貼在身上,勾勒出他身體的肌肉線條。
田詩詩有點懵,她已經許久沒有注意過他的身材變化了,曾經清瘦白皙的秀美男子,現在已經向健壯方向發展,雖然是很精瘦的類型,但是可見這段時間,領兵打仗已經悄無聲息的鍛煉了自己。
從一個出塵脫俗的仙兒型,越來越接地氣,越真實。
陸千羽發現她的目光流連在自己身上,心中又歡喜又羞赧又緊張,剛要開口,卻忽然捕捉到她眼睛裏有一絲失落閃過,他不由得一滯,低頭也去看自己。
緩緩的來回看了幾次,他,試探著開口了。
“我不好看了?”
田詩詩驀地回神,看到他小心翼翼還有點委屈的表情,都忍不住想笑了,“沒有啊,好看,很好看。”
“我不信。”陸千羽最接地氣的是現在他會跟詩詩撒嬌了。“你眼睛裏分明對我有失望,你以前的眼神不是這樣的。”
田詩詩笑著翻了個白眼,“我以前是一副流哈喇子的慫包樣嗎?”
陸千羽突然羞澀,“就……很癡。”
田詩詩抿嘴一笑,伸手輕輕以指尖滑過他的胸肌,慢聲說:“我不喜歡肥肉,但這種精瘦的還是很喜歡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陸千羽緊張地問。
田詩詩挑眉,坦言,“你沒以前白了。”
陸千羽的臉色唰的拉下來,“天天風吹日曬的,自然沒以前白嫩,你嫌棄我啊。”
“我哪有資格嫌棄你,你現在可是當了皇帝了,成了西番國最有地位的男人,可不是任由別人來挑選的那個小瞎子了。”
她這話,看著帶了點調皮調侃,但陸千羽一聽,便覺出了其中的暗示。
他勾唇一笑,拉住她的纖手,細細地揉著,說:“我仿佛聽出了你在緊張我。是怕我弄出三千佳麗嗎?”
田詩詩不悅的抽回手,“我才不怕,你最好有五千佳麗。”
“怎麽會?你瞎想什麽。”陸千羽不敢再說笑,連忙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按在胸前,深情地盯著她起誓,“隻要你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隨。”
田詩詩盯著他的眼睛,突然淡漠地問:“那我要是離了棄了呢?”
陸千羽心口一疼,立即負氣地道:“那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你不許離開我!”
田詩詩揚唇微笑,“行了,不閑扯了。對了,你這次的大戰役,可有受傷?我看看。”
說著,就翻轉他的身子,左右上下的觀察。
看到她的關心,陸千羽很滿足,靈機一動,抬手將衣裳給掀了下來,“隔著衣服怎麽看傷?來,給你看,我好的很。”